第142章 越國陳家老祖宗(1 / 1)
晚上,其他人都走了之後,玉石場變得靜逸許多。
住了這麼些人,有的不過明勁武者,像朱槿,完全就不懂武功。張易初不得不把防禦陣又加強了一個檔次。
親眼看他佈陣,幾個女人都眼睛閃亮。
“原來是這樣布的啊!”朱槿嘆道:“這個看起來好難,很難學吧!”
“還行吧!”張易初倒沒有覺得太難。作為一個學霸,他很善於總結學習規律。這刻符佈陣,初初確實很難,但只要鑽進去,知道了其中的原理,做起來就容易多了。
張易初在這段時間,修為增進還有限,這陣法的造詣,可是又上了一個臺階。
下一次,他很有把握可以布出比花石城防禦陣更大的陣法。
“那我跟你學,你能教我嗎?”朱槿含笑問道。話一出口,心裡砰砰砰直跳。
張易初搖搖頭,“你不行!”
朱槿頓時洩氣了!“哦!”。
張易初知道她怎麼想的,笑著道:“不是我吝嗇不肯教,而是你沒有修煉過,身上沒有一絲的靈力。就算你能刻出陣符來,也只是形似,根本就不能用。”
“啊!”朱槿聽了更難過了。
“那我呢?”席玉晗淺淺一笑。張易初搖了搖頭,她眼裡的星光頓時暗淡下來。
“她可以!”張易初指了指杜宛瑜。
“我?”杜宛瑜吃了一驚。她住在這裡,只是單純的想跟張易初近一些,可沒有要偷師學藝的意思。
“你學了我的心法!現在也算入門了。雖然可能速度跟產出上有問題,但基本上只要努力,還是能學會的。”張易初安慰她道。
杜宛瑜還是驚詫不已,“我真的可以嗎?這可是你的獨門絕技啊!”
“這有什麼?你要感興趣,回頭我教你!”張易初笑了笑。
席玉晗心情複雜的看著杜宛瑜。說起來,她們相互是認識的。自己的師父柳朝雲與杜宛瑜的師父陳清秋,便是師姐妹。
只不過她們兩家,一個是江南商業巨賈,一個是塞外玉石龍頭,既有合作也有競爭,兩人的關係,也就微妙的很。
能跟著張易初學習,那當然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了,杜宛瑜趕忙點頭。
“好,回頭我就教你怎麼制符!”張易初繼續佈陣。
吃過邱勇介紹來的廚師精心準備的晚飯,杜宛瑜便跟著張易初來到他的房間。
席玉晗不禁冷哼了一聲,“哼,這時候去男孩子的房間,一點都不矜持!”
這話有點酸啊!朱槿含笑說道:“哎,要是張先生願意教我的話,幾點都無所謂啊!”
席玉晗白了她一眼,“我又沒別的意思!”
“我也沒別的意思!”朱槿“咯咯”笑了起來,“你覺得我是什麼意思?”
“我也不知道你什麼意思!”席玉晗氣鼓鼓的回屋,哐啷一聲把門關上。
這裡靈氣濃郁,別的不說,起碼修煉起來確實是事半功倍。
一夜無話。
早上太陽剛升起來不久,邱勇就駕車趕來了。
“張先生,我們出發吧!”
陳海琨一行人從密道里出來。外面的妖獸,已經大半離開彩茵城。只有小部分,還在城裡各處散落著。
他們也不想多生枝節,悄悄出了城。狂奔十幾裡後,才一頭紮在地上,使勁的喘氣。
陳海琨撥通電話,讓家族裡派車來接他們回去。
回到紅京城,陳海琨就急匆匆的奔向後院老祖宗的靜修處。
“老祖,玄孫海琨求見!有大事稟報!”
“進來吧!”一道聲音虛無縹緲的傳來。明知是在裡面,卻彷彿從其他地方飄來,悠悠盪盪,宛若懸絲。
他低著頭,小步進了門,又謹慎的掩好。
“說罷,又出什麼事了!”陳家老主就地盤坐在地上的蒲團上,雙目微合。
一身半舊的長衣,頭上稀疏的白髮攥成一個髮髻,插著一道碧綠的翡翠簪子。
“老祖,彩茵城徹底丟了!我堂哥陳海瀾,也死了!”陳海琨流著眼淚說道。
“我早說過,彩茵城離海太近,守之無益!”老祖閉著眼睛,輕聲說道。
“事不可為,及時撤回來就算了,怎麼就死了?”陳老祖略帶惋惜的說道:“後輩子孫一代不如一代了,也就你們哥幾個,還略微像個人,可惜啊!”
“老祖,我哥他是給人害死的!”陳海琨嗚咽道。
“哦,竟有此事?”陳老祖的雙眼猛地睜開,裡面彷彿有兩盞燈一般,毫光四射。
陳海琨就把事情簡略的說了一遍。妖獸侵襲,海瀾墜樓,眾人逃離。
“夏國底蘊深厚,就算是遇到破家滅國的危難時刻,也總有奇人應世救人。夏國福澤深厚,我們萬萬不及啊!”陳老祖感嘆了一聲。
“不過十幾歲的宗師,結界高手,我倒是很感興趣。”陳老祖展顏笑了起來,“看來是時候出去走走了!好了,這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陳海琨依言退出屋子。
陳老祖出了一會神,微微嘆了口氣。“幾十年沒出去,天下都變得不一樣了。”
他自入大宗師境,已經六十年未曾出去走動。故人凋零,世事變遷,就連那些王朝,都滅了好幾家了。
不如意事常**,可與語人無二三。活得太久,留下的,只有無盡的孤獨。
但是現在,卻有了一個讓他出去的理由。這位張易初,年紀如此之輕,境界如此之高,一定是有秘密的。
若是自己能得到他的秘密,那是不是就有希望,進入玄宗,天宗境界呢?自己這一門流傳七百年,還不曾有人進入如此境界。功法欠缺,經驗全無,這也是自己久久未曾進階的原因所在。
有希望,哪怕只是那麼一絲,自己也不能放過。
陳家老祖閉著眼睛在心裡盤算著,聽的外面陳海琨又在喊:“老祖,我有要事稟報!”
“進來吧!”
陳海琨進來深施一禮,“剛理事院大臣來了,說起我們陳家彩茵城一事。他說如果我們能弄到防禦結界陣圖和制符的辦法,理事院可以讓我們陳家繼續引領左衛軍,另選一城為食邑。”
“好的,這事我接下了!”陳老祖淡淡的說道:“希望他們言而有信。我估計,他們應該不會希望我去理事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