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紫雲軒(1 / 1)
陳欒臉上一沉,冷聲道:“你是紫雲軒,還是碧遊閣的?”
“有什麼關係嘛?”那女子輕笑著從角落裡走出來。月色下一身紫裙,纖穠合度,長髮挽起,一支玉步搖輕輕搖盪著。
張易初也算見過幾個美女。杜宛瑜、許馨兒、席玉晗,成熟的大美女有朱槿,柳朝雲,陳清秋等,但眼前這位女子,看起來既清純雅緻,又媚骨天成,兩種截然不同的分格,卻在她身上完美的融合。
“確實沒什麼關係!”陳欒冷聲道:“等我打敗你,再殺這個臭小子!”
紫衣女子莞爾一笑,“你真是大言不慚!打敗儂,你能打敗這個小夥子,就算你這輩子沒有白修煉。”說罷掩口輕笑起來。
陳欒表面上不動聲色,其實心裡也有些打鼓。這女子能如此靠近自己,卻在發聲後才被自己察覺。這份功力,絕對不遜色於自己,或許還有過之。
真要打起來,自己未必有必勝的把握!再加上一旁武功不差的張易初,自己輸的比例,似乎更大些。
心念一轉,便有了幾分退意。
反正,她也不可能永遠守在張易初身邊不是。
看他凝身不動,紫衣女子笑著道:“紫雲軒與這小夥子,有一些淵源在。陳老怪,能不能給儂一個面子,此事就此作罷如何?”說罷美目如絲的看著陳欒。
陳欒冷笑道:“他殺了我的玄孫,你說我要不要放過他?”
紫衣女子淡淡地道:“此事事出有因,也不完全是這個小夥子的錯。彩茵城主倒行逆施,扣押夏國武者之事,你不知道吧!你不肯放下,那也罷,正好老蒼龍也邀請我出來四處轉轉,那這第一站,就去玉京城好了。先問問南越,這扣押我夏國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陳欒心裡一震。老蒼龍,是夏國老牌大宗師之一,蒼龍閣主事人,與夏國政府緊密合作。
若是他來了,那確實夠讓人頭疼的。
不過輸人不輸架,陳欒自然不肯這樣認輸。他眼皮一挑,“那我玄孫,就白死了!”
紫衣女子笑著道:“那這樣,我跟老蒼龍,保他十年平安。十年之後,你再尋他報仇,我們就不管了。”
“十年太久,”陳欒哼道:“三年!”。他料定紫衣女子必然會討價還價,到時自己讓一步,也算給了她面子。
誰料紫衣女子一口答應下來,“好,三年就三年!陳老怪,你好歹也是大宗師,說話可要算話啊!”
陳欒冷笑道:“老夫說話,自然是算話的。”他陰森森的看著張易初,冷颼颼的說道:“小子,且讓你再快活三年。三年後,老夫再來取你小命。”
“別想躲!你躲得開,你的家人朋友也能都跑了?到時候可別怪老夫我大開殺戒。”說罷,雙臂一展,瞬間就消失不見。
張易初吐了一口濁氣,對著紫衣女子行了一禮,“多謝前輩!”
“不謝!”紫衣女子嘆了口氣,“要不是清秋她們求情,我是不想管這個事的。好了,對於一個大宗師,肯給三年之約,已經算是讓步了,以後你好自為之吧!”說罷,抬步要走。
張易初趕忙道:“還請前輩告知,以後能去哪裡找到前輩?若三年後我僥倖不死,便去拜見前輩!”。
“不必了!你教給宛瑜的制符佈陣之法,已經可以抵消這次的事。”紫衣女子衣袂飄飄,向東北方向走去。
不一會,就消失在夜色裡。
先前還是劍拔弩張之勢,忽然之間,兩位大宗師先後離開。夜月冥冥,山風習習,若不是眼前多了一片廢墟,幾乎跟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找了一間形制尚好的房子,張易初默默的坐了許久。
相比於這些大宗師高手,自己還有很大的一段距離。看來,修煉上還是要抓緊了。只要自己進入築基期,陳老怪焉敢如此囂張?
不多一會,就見雪亮的車燈照了進來,跟著就是急促的腳步聲。
杜宛瑜帶著哭腔喊道:“張易初,你在嗎?你沒事吧!”
張易初心裡一暖,起身走了出去,笑著道:“我沒事!”
杜宛瑜先是一愣跟著一頭撲進他的懷裡,大哭起來,“你沒事就好了!師祖奶奶說你暫時沒事了,謝天謝地!”。她哽咽著,肩膀一抽一抽的。
感受著她的眼淚涼涼的滲進肩上的衣服,沾到肌膚上。張易初扎開的雙手,緩緩落在她的背上,輕輕的拍著。
“沒事了,我不是好好的嘛!”
“嗚嗚嗚,我好怕!”杜宛瑜大哭道:“我真怕師祖奶來不及過來,你就……”
“不怕不怕!前輩來的很及時!把那老怪物嚇跑了!”張易初笑著道。
“不行,這裡不能再呆了!”杜宛瑜抽抽鼻子,悶聲悶氣的說道:“我們回花石城去。那裡好歹人多,也有高手,不怕那陳家老祖再折回來。”
也不管張易初願不願意,直接便他的東西一卷,往後備箱裡一丟,“走了!”她霸氣的喊道。
張易初乖乖的坐在副駕駛上,看著她點火開車,跟著就跟個炮彈似的衝了出去。
“哎,你慢點,危險!”張易初忍不住叫道。
“沒事,有你在,還有什麼危險?”杜宛瑜滿不在乎的說道。
不多時就衝進了花石城,在北宮雪石等人驚詫的眼神裡,張易初就住了進來。
“北宮宗師早啊!”早上,張易初一一跟北宮幾人打過招呼。
“張先生早!”北宮雪石點頭笑著應道:“宛瑜這孩子,應該還沒起來呢。昨天她可是在陳師妹和柳師妹跟前哭了許久,後來兩位師妹去哭苦苦哀求紫若師叔,師叔才答應過問此事。”
“總算結果不錯,我們也就放心了!”北宮雪石笑著說道。
“多謝兩位的援手之恩!”張易初正色謝過。
“沒事,你沒事就好!”陳清秋輕輕笑著道:“其實,我們也沒做什麼!倒是宛瑜這孩子,昨天可累壞了。”
“你們是好朋友,有些話我就不說了,只希望你能對宛瑜好點,別讓她傷心,就行了。”作為一個女人,杜宛瑜的那點心思,她還有什麼看不懂的。
偏偏這個傢伙,在這方面不開竅,還得她這做師父的出面。
“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