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交接現場(1 / 1)
兩人回來後,才開始吃早飯。總算渡邊雄次用心,沒給他上什麼特色扶桑早點,而是中規中矩的夏國傳統早餐。
不過這些花樣,都是錢省雲省這邊的。
吃什麼都無所謂,甚至吃不吃都行。不過人家渡邊雄次一直陪著,一點不吃不好吧!
看著張易初慢條斯理的吃著早餐,渡邊雄次滿臉欣慰的笑了。“這可是我們特意為張先生準備的,你您還滿意嗎?”
張易初點點頭,“還行,你們費心了!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用了不少珍惜材料,花了不少錢吧!”
“沒有沒有,就是一頓早餐而已!”渡邊雄次趕忙說道。
到了下午,交接儀式就已經準備好了。陸大使沉著臉,即使在扶桑眾多媒體面前,都沒有多少笑容。
渡邊雄次卻是笑容可掬,那種友邦近鄰的好話說了無數遍。
這次捐贈文物的活動,在國內轉播時,引起了很大的風潮。國人一邊自豪於自己逐漸強大,流失文物開始迴歸。同時,那種睦鄰友好的風聲,也大肆抬頭。
張士成跟張媽的關注點卻不在文物上,他們齊齊看著那日本男人後面的年輕人。
“士成,你說那是不是阿初?”張媽有點遲疑。
張士成也不敢認啊!這是什麼場合?連國家電視臺的新聞都在播。自己的兒子,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場合?
趙庚辰笑著道:“那就是先生,沒錯的!前兩天先生打電話,就說他在扶桑呢!”
張媽便嘀咕道:“這好端端的,跑扶桑做什麼去了?前些日子不是說樂省嗎?我還以為他幾天就要回國了呢!”
趙庚辰心道:這還是不敢跟你們說實話呢!差一點先生就給劫持到山姆國去了呢?也幸虧兩人不看小影片,前幾天那麼轟動的林海號事件,他們還不知道。
“打個電話跟阿初說,讓他早點回來!”張媽帶著幾分埋怨說道:“跑到外地就算了,還跑外國去了。這要是能上天,是不是還要去外星上去轉轉!”
張士成點點頭,“行,一會就打!”
在捐贈儀式上,陸大使找了個空子,跟張易初走近。“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張易初笑著道:“您看,這不還送了我一份大禮呢!”
“哼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陸大使怒道:“就這些傢伙,能這麼好心?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張易初微笑著說道:“他們有幾分古籍,上面的東西需要我幫他們研究和驗證一下。沒事,您放心好了!”
陸大使嘆了口氣,“是我對不起你!說好的要把你送回國去,結果食言了。”說罷滿臉暗淡,嘆氣不斷。
“這跟您沒關係,他們早就盯上我了。”張易初看老先生如此自責,心裡也不落忍,趕忙勸道。
“主要是啊,我也想看看這些古籍善本。”張易初笑著道:“不然,光憑他們幾個,還攔不住我。這些古籍也是咱們國家流出來的,我先看看,就算拿不回原本,我也可以記下來,回來抄上一本。”
給他這麼一說,老大使心裡才好受了一些。
“反正有什麼情況你就立刻打電話給我,我們會想辦法的!”陸大使吩咐道。
“是!我知道了!”
回到千櫻山莊,渡邊雄次笑呵呵的道:“張先生,我們答應的事情已經辦妥,現在,可到了您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哦,這麼急嗎?”張易初反問道。
“早一點開始,早一點結束,張先生也可以早一點回國嘛!”渡邊雄次笑呵呵的說道。
“好吧!”張易初輕嘆一聲,“那我們要在哪裡?這裡嗎?”
“這裡吧!”渡邊雄次走到一旁的紅木大櫃,開啟後,裡面是一個精緻的保險箱。
咔地一聲後,保險箱開啟,他拿出一本指頭厚的書籍,帶著幾分忐忑放在張易初跟前。
“三茅奇門真解,”張易初接過,見封皮上是墨跡已經黯然,紙張焦黃,顯然年代極其久遠了。
這些字型還是古體字,看的張易初直皺眉頭。
好在當初他為了學習,已經把古體字都看了幾遍,幾乎全部記在心裡,慢慢對照著看,也能認得出。
這本奇門真解,講的確實是陣法之道。而且比起他多學的陣法初解,也很一般沒什麼難度。
他估計渡邊等人,能看懂這書的不在少數。至於為什麼布不出來,就是佈陣材料的問題。
從頭到底看了幾遍,又思索了一會,便大致明白了。
“有玉石嗎?”張易初問渡邊雄次道。
“有有有!”渡邊趕忙應道,立刻著人去取玉石。
他們的功課早就做的透透的,連玉石的材質尺寸都剛剛好。張易初笑了一下,對渡邊雄次道:“這書裡的東西,想必渡邊先生已經很瞭解了!你的夏語這麼好,是下過功夫的。”
“這裡別的也就算了,唯有這個`四鬥生機陣`很有些意思!我們先拿它來試試如何?”
渡邊雄次既震驚又開心,“想不到張先生這麼快就參透了這書的秘密。一切都聽您的吩咐。”
“那我們去外面轉轉,看什麼地方合適?”其實張易初已經有了想法。在來的時間,他就發現這裡有一棵樹半死不活的樣子。
其他地方都繁茂蔥蘢,只有它很突兀的站在這裡,乾枯的枝條伸向高空。
“就它了!”張易初站到園圃外,看著這樹說道。“這棵樹應該有一個特別的故事吧?”
渡邊雄次奇道:“張先生怎麼知道?”
“要沒什麼別的緣故,它這個樣子,你們早就把它拔了去,換上新的了!”張易初撇了撇嘴。
渡邊雄次讚許的點點頭,“張先生想的不錯,這棵樹是前會長山本先生與他的心上人的定情樹。已經一百多年了,每年都繁花滿樹。可是從兩年前起,就一天不如一天,現在乾脆不發芽了。”
“請了全國乃至全世界最知名的園藝師來,都挽救不了這棵樹。唉,可惜!”渡邊雄次嘆道。
“其實,要救這棵樹,很簡單!”張易初走進草地,拍了拍樹幹。
“別動,山本老會長不讓別人動這個樹的。”渡邊雄次一愣,趕緊招呼張易初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