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魑魅魍魎(1 / 1)
“師祖!”秦茗雪興奮的跑到了凌長老的身旁。
這裡可沒有秦星海管她,秦茗雪也不用顧忌什麼體統、禮節。
“哈哈哈,茗雪來了。”凌長老笑道。
“師祖,您明天就要走了,茗雪捨不得您。”秦茗雪眼角有些溼潤。
很小很小的時候,秦星海太忙了,秦茗雪每年都會來裂天劍宗呆一段時間。
那時,最照顧她的便是師祖了,她和師祖之間的感情極深。
到了後來,父親與裂天劍宗的關係莫名其妙的斷裂了,那怕嘴上沒人說,秦茗雪也能體會到其中的生疏。
從那時起,秦茗雪就很少再來裂天劍宗,好幾年也見不到師祖一面。
“傻孩子,人總要離開的。”凌長老的聲音也有些哽咽。
他知道,因為裂天劍宗的事,這傻孩子一直夾在中間,左右都不好受。
可他又有什麼辦法呢?
裂天劍宗求存,秦家求的是完全掌握這數百萬裡的疆土。
站在雙方的立場上誰都沒錯。
他貴為裂天劍宗長老,又是武帝秦星海的恩師,外界聲名遠播,不知有多少人羨慕他。
可只有真正的代入到他的身份中,才能明白他的艱辛。
萬一那天裂天劍宗與秦家真的起衝突了,他又能怎麼辦呢?
為裂天劍宗爭取五年時間,是他唯一能做的。
若是留在裂天劍宗,可能連五年的時間都沒有,連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還能活多久。
“茗雪,凌長老是去其他世界尋求破尊稱聖的機緣去了,又不是不回來了,不用這麼傷感,應該為凌長老感到高興才是?”陳掌門出言緩解了大殿內略顯壓抑的氣氛。
“是啊,師祖我去尋找機緣,指不定那天就回來了,到時候茗雪就能見到我了。”
就像是騙小孩子一樣,凌長老附和道。
真的能從其他的世界尋找到機緣嗎?凌長老自己心中都不太相信。
宇宙雖大,大千世界無窮無盡,可機緣又是那能那麼輕易得到的,何況去了其他世界,舉目無親,步履維艱,幹什麼事都不方便。
這一去,興許連落葉歸根的機會都沒有了!
秦茗雪點點頭,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鼓著嘴道,“師祖,那我就在裂天劍宗等您。”
“傻孩子,說什麼氣話,你要留在這裡你父親還不答應呢。送完了師祖就趕緊回去吧,和逸兒好好的過日子。逸兒是值得託付終身的人,師祖看人從沒走過眼。”凌長老意味深長的看了秦茗雪一眼道。
凌長老即將離開,對於他的意見秦茗雪也沒有激烈的反駁,點點頭,算是順從了凌長老的意思。
江逸一直笑呵呵的看著眾人,也沒插話進去。
他一直覺得秦茗雪是一個強硬的人,喜歡耍小性子,今天才看到她也有小女人的一面。
說憐惜有點誇張了,不過倒是對秦茗雪的總體感官好上了不少。
大殿中,秦茗雪與凌長老一直聊到了深夜。
江逸覺得無趣,早早的回到了安排的客房內。
大總管高冠則是失去了蹤影,從大殿離開後再也未曾見到。
整個裂天劍宗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江逸也有些睡不著,只好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武石,吸收其中的武之力。
夜漸漸的深了。
除了巡夜的弟子外,整個裂天劍宗悄無聲息,死一般寂靜。
突然數道黑影一閃而逝。
“誰?”巡夜弟子高聲喝道。
檢查了一下四周,毫無發現之後,巡夜弟子又提著燈離開了。
興許某隻靈獸偷跑出來了吧,巡夜弟子心中想道。
……
房間內,江逸身側多出了一層粉末。
這些都是吸收完武石之後遺留的雜質,他現在吸收武石的速度越來越快,可相對應的,每進階一個大境界耗費的武石是上一個大境界的一百倍。
即使他吸收的再快,武石的成百倍增長,耗費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初步估計,晉升為武王所耗費的時間大約在三四個月左右。
這麼長的時間江逸可等不起,可短時間又沒有其他快速升級的方法。
“蹭蹭蹭……”
門外響起了一陣動靜,只見視窗處略過了三四道黑影。
有人!江逸心中暗道。
裂天劍宗好歹也是有武聖坐鎮的宗門,按理說不可能有魑魅魍魎之徒才對。
江逸鬆開了手中的武石,提著一把劍一個閃身躲在了房梁之上。
“吱呀……”
一聲輕微的響動,房門被推開了一道縫隙。
緊接著兩道黑影利索的鑽了進來,看他們的身形估計年紀不大。
江逸屏住呼吸,想看看他們接下來的舉動。
“大師兄,怎麼沒人?不是得到訊息江逸已經回來了嗎?”
一位黑衣人輕聲問道。
望著空蕩蕩的床鋪,被喚作大師兄的黑衣人有些疑惑的看了床鋪上的那一層灰燼,然後伸出幾根手指在江逸剛才打坐的地方摸了一下,“還有餘溫,人應該沒走遠。”
“可是我們剛才進來的時候一個人影都沒看見啊?”黑衣人問道。
“嘿嘿,那就證明人應該還沒有離開。”
驀然,黑衣人大師兄將目光投向了房梁之上。
“被發現了。”江逸暗道一聲不好,同時當機立斷,手中的三尺長劍“鋥”的一聲被他拔了出來。
“在房樑上!”
聽到聲響,黑衣人大師兄立刻反應了過來,低聲喝道。
“蕩劍誅魔邪,一劍斬群妖,魑魅魍魎皆可殺!”
江逸高喝一聲,一道劍光隨著他的身體從高處迸發出來,直直的斬向了黑衣人大師兄。
濃郁的殺氣包裹著劍光,江逸下了死手。
在這種情況下不是你死就是我忘,不能有半點猶豫,這也是江逸率先發難的原因。
“好重的殺氣,退!”
一擊之下,黑衣人大師兄不敢硬撼,拽著隨他走進來的那位黑衣人的身體,迅速的倒退。
江逸落在了地上,持劍對視著那黑衣男子。
這黑衣男子比他想象的要難纏的多,能從剛才的那式劍法中脫身而出的,絕對要比他高上一兩個大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