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人情冷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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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長?”江逸心中有些疑惑。

他的記憶中從沒出現過這個人物,那怕是前身的母親,也從未講過這個人。

“來世今生,皆不受命運糾纏,是非曲直,全靠自己判斷。”這句話到底什麼意思。

來世今生!

不知是不是錯覺,江逸總感覺這句話其實是那位道長對他說的。

搖搖頭,江逸又繼續看了下去。

“人生一世,只求你遵循本心,依本心行事,不用去理會他善和惡!”

“道長贈吾神劍一柄,此劍鋒利無比,舉世無雙,未避免遺失於邪佞之手,所以存放於此,靜待吾兒來取。”

信上的字並不多,很快的江逸就看完了。

字裡行間之中,皆流露出一位父親的誨之不倦的諄諄教誨。

江無塵之死,與秦星海的干係很大。

不管是那位國字臉教頭的話,亦或是這封信,似乎都在揭露這個事實。

這到底算個什麼情況?

秦星海與他有殺父之仇,他卻成了秦星海的女婿,算是認賊作父嗎?江逸苦笑了一聲。

有很多事他都沒搞懂,若是秦星海還在的話,那怕是不惜動用冰老,江逸都要追問一番。

現在秦星海離去了,這件事又成了無頭蒼蠅。

合上信,江逸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了那位道長。

他到底是誰?

還有今年初春的時候,江逸在青雲城遇見的妙顯法師,又是什麼情況?

種種謎團籠罩在江逸的身上。

重生一世,那個什麼都瞭然於胸的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頭蒼蠅江逸。

說實話,江逸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江逸在茅廬內停留了許久,最終還是離去了。

或許再過數日、數月,那座茅廬便會徹底的坍塌,江無塵留在世上的最後一絲痕跡,也將被抹去。

……

“吱呀!”

別院被上了鎖。

在這裡生活的一年左右,說沒點情感,那時不可能的。

小嬋略帶著哭腔問道,“姑爺,我們還能回來嗎?”

“應該能吧!”江逸也有些不確定。

“走吧,去北關,你這妮子,回家應該高興才對。”江逸颳了一下小嬋的鼻子,帶著她徑直前往了秦家的大門處。

數百位還忠心秦家的人還留在那裡,等待著江逸帶他們離去。

見江逸走了出來,他們紛紛起身,默不作聲的跟在了江逸的身後。

出了那道大門後,整個秦家現在已經沒有一個人了。

該離開的早已離開,江逸是最後一批。

……

北關距離青雲山極遠,帶著數百人,一路上的行進速度也極慢。

幸好,還沒人不長眼敢攔江逸的去路。

一路上,諸多城鎮廝殺不斷,江逸看到了不少的人情冷暖。

許多城鎮的城主被暗殺,城中的一些大勢力為爭奪城主的位子,明爭暗奪,手段可謂是五花八門。

到北關的時候,已經是一週後了。

再次來到這裡,江逸的心情不免有些沉重。

“江姑爺!”

見到江逸,小嬋的父親衛海連忙移步上前,拱手道。

“秦家已消失,以後不必再稱呼我為姑爺。”江逸道。

“是,江公子。”

衛海點頭道。

雖說秦家消失了,可衛海對江逸還是極為的恭敬。

“今夜,我準備舉辦家宴,不知江公子能否賞臉!”衛海道。

語罷,江逸身邊的小嬋也極為渴望的看著江逸。

“好!”江逸答應道。

在北關再逗留一兩日也無妨,這裡好歹是小嬋的家,她一年回來不了一兩次。

除了冰老和小嬋,江逸從秦家帶來的人都被暗無心提前接去了落天山脈。

夜間,華燈初上。

北關是秦家疆域內,唯一還穩定著的城鎮。

興許是有暗無心等人的坐鎮,短時間內還沒人敢打北關的主意。

“江公子,老夫敬你一杯,謝謝你這一年來對小嬋的照顧!”酒席上,衛海站起身,朝著江逸舉起了酒杯,然後一飲而盡。

“爹,你說什麼呢?”小嬋嗔怒道。

衛海的意思,小嬋再也清楚不過了,他不想讓小嬋再服侍江逸了。

沒有理會小嬋,衛海繼續對著江逸說道,“我家嬋兒,年紀輕輕就去了秦家當下人,轉眼間已經過去了六七年了,這些年她也吃了不少苦。我想把她接回家中,享一享清福。”

“爹,我不,我就要跟在公子的身邊!”小嬋倔強道。

衛海瞪了小嬋一眼,然後對著小嬋的母親說道,“夫人,你帶小嬋先下去,我和江公子聊一聊。”

小嬋的母親急忙把小嬋帶離了飯桌,去了小嬋的臥室之中。

“娘,爹怎麼能這樣?秦家落敗了,姑爺他正缺人手,我應該留在姑爺身邊才對。”小嬋氣沖沖的對著宮裝婦人道。

“傻孩子!”小嬋的母親摸了摸小嬋的頭,“秦家現在落敗了,先不說那兩位武祖會不會追究,光以前秦家的仇敵就夠那江公子喝一壺的了。”

“你還跟著湊什麼熱鬧,小心把你也搭進去了。”小嬋的母親有些恨鐵不成鋼,苦口婆心的說道。

“不會的,姑爺很厲害的!”

小嬋的語氣極為堅定,江逸的本事她見過,她對江逸有種盲目的信任。

“厲害有什麼用?他能打得過一個人,能打得過幾百上千人不成?秦家以前崛起的時候,可是滅了不少勢力,有些勢力現在還躲在暗中呢,就等著找到機會報仇。”小嬋的母親說道,“以前秦星海在的時候,沒人敢亂動,現在秦星海走了他們還不得把氣全撒在那江公子的身上?”

小嬋也瞬間反應了過來,“不行,娘,我得去把這件事告訴姑爺,讓他早做準備。”

說完,小嬋就要往出走,她的母親卻是一把抓住了小嬋的袖子。

“你個妮子,真是榆木腦袋。”小嬋母親忿恨道。她說這麼多,就是想讓小嬋別摻和進去了,可是小嬋還是要往進摻和。

“從今天起,你就呆在這房間中,哪兒也不許去!”小嬋的母親喝道,“至於江公子那裡,自有你爹去說。”

“你要是敢跑了,我以後就沒你這個女兒。”

小嬋的母親又放出了狠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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