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下海銀(1 / 1)
“這個小傢伙,你們怎麼看?”
此時,位於城主府內,某個禪意十足的偏殿內。
代表‘豺,狼,虎,豹’,的四象宗太上長老,正細細品著美酒。
城主王塍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年紀輕輕,就已經是武尊,並且同時擊敗其他三位武尊,實屬難得。”
“老夫覺得,他根本未有使出全力,下手果斷,卻留有一線,大抵是給我們四象宗面子,說不得,可以培養一下。”
“你是說……”
“沒錯,百日後的戰王大會將在紫宸聖地舉行,代表我們聚雲城的年輕一輩太過式微。”那老者嘆息搖頭:“必須在混亂神域獲得更多資源,否則我們四人一輩子也只能停留在武帝層次了。”
另一名佝僂著腰,彷彿豺豹的老者眼中爆發出精光:“虎兄的意思是,連我們那四名關門弟子,也無法與這年輕人一較高下?”
……
城主府外,人頭攢動。
轉眼,已經匯聚了將近二十萬年輕一輩強者。
其中武師和大武師足有十餘萬,這些人說好聽點是去撈油水,說難聽點其實就是炮灰。
當然了,征伐海盜全憑自願,除了不能臨陣脫逃以外,再沒有其他限制。
武王足有八萬!
剩下的才是真正的精銳,數十名武皇,十餘名武尊!
最後是兩位武聖,分別是詩文家的女武神,以及從其他地域跑過來的一名武聖。
至於四象宗的太上長老,並沒有算在其中。
大家心裡也都明白,一旦那海盜頭目夏侯出手,屆時,四象宗的太上長老也會出手。
“江兄,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是否現在出發?”雲鵬師兄們來到江逸身前。
江逸聞言,看向那一干武皇青年,此刻從他們眼中只能看到絲絲畏懼,就連那詩文家的千金,亦微微低下頭。
“雲鵬兄弟,我想,我們還是分開行動吧。”江逸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信物,遞給雲鵬,淡笑道:“我此行還有其他目的,若是你們遇到無法戰勝的存在,可以捏碎信物,如若我在附近,定會支援於你。”
雲鵬聞言頓時苦笑起來,也是明白江逸心中的顧忌,也只能點點頭:“我也就不強求江兄了,希望江兄能儘快達成目的,當前我們先出發東海岸,然後在那裡分開吧。”
“好。”江逸微微點頭。
隨著越來越多人動身,匯聚成一股氣勢震天的洪流,湧向東海岸。
與武皇精英隊伍不同。
達到武王層次的武者,可以選擇組成十人小隊,或者獨自帶領百名武師去討打海盜。
東海之上廣闊無比,海盜勢力極多,許多海域分支有著如蝗蟲般的小股海盜。
主海才會出現擁有武皇的海盜勢力。
那裡每天都有大量商船經過。
海盜就是依靠薅商隊羊毛為生。
……
風平浪靜的接近內海的區域。
幾條懸掛著骷髏旗幟的海盜船平緩駛過。
甲板上的海盜船員一個個懶洋洋的曬著太陽。也有海盜湊在一起升起賭局,打發時間。
船頭上,有專門負責查探的海盜。
一旦發現任何船隻,他們立即就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窮追不捨。
“老三,今天是什麼日子?”一名光著膀子的壯碩海盜從船艙中走出,手中還提著一壺兌了海水的烈酒,仰頭猛灌一口。
“今天?”老三顯然愣了一下,旋即從懷裡掏出一本破舊冊子,冊子上邊勾勾畫畫亂七八糟不知道代表什麼含義。
但是老三一看,頓時從船上跳了起來:“今天是守衛之城出來溜達的日子!”
“嗯。”壯碩海盜輕哼一聲,拖著酒瓶又鑽回船艙裡去了。
反觀老三,卻是迅速爬到桅杆上,大喊道:“小的們,全力戒備,今天有細皮嫩肉的傢伙出海,都給老子睜大眼睛看好咯,一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他的嗓門不小,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喔喔喔!”
頓時,幾條海盜船上的船員都立即停止了手頭的事情,磨刀霍霍。
“好久沒回墮落之城了,幹完今天這一票,就回墮落之城揮霍一番,再找幾個細皮嫩肉的娘們。”
“來,幹!”
“哈哈哈哈。”
同樣的一幕,幾乎出現在所有海盜一方的陣營中。
他們不僅不怕聚雲城來人,恰恰相反,他們更想那些傢伙天天來。
只要能搶劫一支武者小隊,那收穫都能頂的上在海上收稅十天半個月了。
如果能宰到一頭肥羊,都能讓他們舒舒服服的在混亂之城過上一陣子。
海盜,之所以可以如此猖獗,甚至演變成所有勢力預設的存在,是有原因的。
其原因,就在混亂之城。
那裡是墮落者的天堂,是法外之地,許多得罪了大勢力的武者,無處可去便躲到混亂之城裡。
哪怕是紫宸聖地的強者,也不想去那個地方。
自從星門開啟後,有越來越多的逃亡者湧入,源源不斷的給混亂之城輸送新鮮血液。
這些海盜通常會在海上漂流數個月甚至全年都在海上,撈到足夠的財富後,才會回一趟混亂之城。
花十天半個月,將所有錢財散盡後,就只能回海上,繼續當海盜,那個地方就像塗了讓人上癮的毒藥,怎麼也戒不掉。
一條長約二十丈,寬九尺九,通體流銀的梭形商船,正以飛快的速度,在海面上疾馳。
迎風矗立的旗幟上,有一個龍飛鳳舞的‘無’字。
商船所到之處,大小海盜勢力,紛紛讓開海路,不敢攔截。
女子一身白衣,靜立於船頭,呼嘯的海風在臨近她身前三尺時便是自動分開吹向別處。
白色的裙帶輕輕飄舞著。
纖白玉手將零落的幾縷髮絲挽至耳後,舉手投足都顯得仙氣十足,其容顏,更是稱的上顛倒眾生,任何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時,都生不起半分褻瀆之意。
“小姐。”
一名管家模樣的老者來到白衣女子身後,恭敬道:“外面風大,小姐不如進船艙吧。”
“無妨。”白衣女子唇齒輕啟,吐氣如蘭:“犴伯可知今天是何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