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極限一換一(1 / 1)
咔——!
咔——!
僵持不下的站圈突兀的響起了兩聲清脆的響動,
“血氣強化!”
祁飛鸞雙手架著昭合妖刀的刀柄,暗無狀態下的樣貌有些分不清是情緒激動還是痛苦掙扎,
他嘶吼著不斷壓榨自己的身體機能,雙腳所踏得地表已經凹陷下去足足一米有餘,
與他相對得牛頭人也是如此,
口中滾燙的白氣直喘,雙臂肌肉隆起,經絡遊動。
但若是仔細探查,不難看到牛頭人的一雙盤旋犄角上,
已經乍現出幾道肉眼可見的裂紋,
並且隨著祁飛鸞的每一次用力,裂紋的深度都在加深。
另一側的百戰絡靈卻有些有些力不從心,
在失去了喚靈者齊少的加持下,乃怕它是完美模擬祁飛鸞的複製體,
但卻無法向後者一樣不斷壓榨潛能,爆發出不曾有過的輝煌,
追根究底,它只是一件沒有靈魂的限時道具罷了...
“給!老子!開!”
咔——!
祁飛鸞再一次咆哮著嘶吼了一聲,這一次牛頭人竟活生生被他朝著身後推移了半步,
這是迄今為止兩者碰撞在一起也未曾發生過的事,
這個不服輸的男人打破了平衡!
但代價卻是減免50%物理傷害的暗無狀態依舊不斷咳著鮮血,
嫣紅色的血液從他嘴角滑落,滴落在兩者中間的空地上,醒目而又刺眼。
哞——!
牛頭人也在這時瞪圓了銅鈴大的眼睛猛地發力,但片刻後卻是戲劇性的表情浮現在它臉上。
它驚悚的發現,自己竟然卯足了力氣還在往後退!
步伐很輕,很小,但確實是在往後退,
它不甘!
老子堂堂的地下城怪物,堂堂的傳說中的生物,
竟然!...竟然比拼氣力輸給了一個不足自己一條胳膊大的人類!
“哈哈~!你在驚訝什麼呢!”祁飛鸞訕笑一聲,無比猖狂的咧出閃亮的牙齒。
“人類!你會死的!”牛頭人不甘示弱的回覆道。
“我死之前,還是先讓我親手宰了你!”
“噬魂修羅!斬——!”
黑紫色的虛晃火焰順著刀尖緩緩升騰,隱隱中有無數死於刀下的亡魂在低語,
它們渴望著新的同伴加入,它們嫉妒生者!
“死吧~!”
嗖——!
修長的刀身劃過牛頭人碎裂的犄角,
在它驚恐的注視下從天靈蓋一路往下,毫無阻礙的劃過全身。
刀下的亡魂再多一具,刀嵐中收攏的怨魂奸笑著迎接新同伴的刀來。
祁飛鸞單手執刀,注視著遠處趕來的魔物軍團,他嘴角微揚,
隨即緩緩抬起覆蓋著黑紫色幽炎的唐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們!不過如此!哈哈啊哈哈~!”
暢笑之中,昭合妖刀劃過他的脖子,一股熱血湧出,
噗滕!
祁飛鸞死了,他死在了自己的刀下,倒在了昔日強敵劈成兩半的屍骸中。
到底誰輸誰贏,沒人說的清,
彷彿誰都輸了,彷彿誰都贏了...
圖奇冷著臉,深深的看了一眼褪去黑霧的男人,旋即朝著另一側的方向,猛地射箭。
嗖——!
弩箭帶著呼嘯的狂風,輕而易舉的洞穿百戰絡靈的後腦。
地面響起幾聲顫動,遠處脫力的牛頭人摔倒在地上,它與百戰絡靈誰也奈何不了誰,
但同時雙方又是雙方的支柱,強敵身死,它的支柱也倒了。
幾隻小哥布林上前攙扶起還活著那隻的牛頭人,旋即從腰間挎包中拿出幾瓶低階治療藥水給它服下,
魔宮地下一層的儲物室中雜亂擺放了很多,基本上每隻小哥布林在哥布林聖騎的關照下都隨身帶著幾瓶保命。
“走!全速找尋空間裂縫和鐵礦石,要不然死了一隻牛頭人,魔王大人可不會放過我們!”
圖奇瞅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兩半屍體,若有所思的擺了擺手。
一眾魔物緊隨其後,朝著密林深處進軍。
三星資質的牛頭人雖然算不得強悍,但也是魔宮中中流砥柱的存在,放在外界基本上就是野區BOSS級別的存在。
可如今因為自己的安排,讓牛頭人落單下死了一隻,圖奇隱隱有些心焦。
但同時也看到了人類的恐怖之處,
若是下次再對上,它不會再掉以輕心!
魔宮,王座之間
早在直播間的畫面中斷的剎那,秦牧便把藍光大屏切換到圖奇的畫面,
此後發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底,包括被祁飛鸞斬殺牛頭人的剎那他也沒有出手阻攔。
而是頗為有趣的像個看客般平靜的注視著,甚至在祁飛鸞突破極限反殺牛頭人時,秦牧還給他鼓掌了幾下,以示尊敬。
“可惜~可惜~!”秦牧搖頭晃腦的說道一句,
可臉上的表情卻怎麼看也不像是傷心惋惜的感覺,反倒是有些幸災樂禍。
自己的手下被他人擊殺,他作為掌控者竟然有如此閒情逸致?
不知道被昭合妖刀中鎖住的牛頭人亡魂知道,會不會傷心欲絕,痛罵秦牧一聲“王八蛋!”
但事實就是如此,秦牧的想法沒人猜的透,
無論是對待魔物還是浮屠世界的原住民亦或是太阿世界的生靈,他總是一副漠不關心的看戲心情。
彷彿這就是他想看到的景象...
“諾爾!過來!”
秦牧朝著門外大喊了一聲,不多時,
一隻體型龐大,面相憨厚老實的鬃毛牛頭人便屁顛屁顛的一路小跑,
待靠近高臺王座時,“噗滕”一聲跪伏在地上。
“魔王大人!喚小的有何事?”諾爾微微抬起腦袋疑惑的問道。
“你孫子死了一隻。”秦牧直言不諱,饒有興趣的注視著它臉上的表情。
果不其然,諾爾眉頭微皺似乎是在回憶著什麼,旋即痛苦的哀嚎道,
“魔王大人!小的在魔宮中就那二十個骨肉後代,現如今還死了一隻!小牛真的不想活了!嗚嗚~!”
只見它掩面痛哭起來,更是恰到好處的在地上打滾,胡攪蠻纏。
“哦~!那該如何?”秦牧砸吧了幾下嘴巴,側著腦袋也似在想著什麼。
牛頭人聞言大喜,不過剎那又恢復成原先的痛苦表情,嘶啞著喉嚨說道,
“魔王大人!小牛求您施展神通,復活小牛的孫子吧!”
“哪個?”秦牧饒有興趣的問道。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