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返回白家鎮(1 / 1)
時光如流水,轉眼間又過了三日。
這些天,白起從修煉室回去後足不出戶,每日除了修煉先天一氣養身功,就是修煉養身功,直到所有源石消耗完畢。
先天一氣養身功,也稱‘先天一氣築基功’,那是先天生靈之秘法,分為內煉和外煉,靈肉合一,此功法需求的源石是海量的。
吳氏家族分發的整整三年源石,一千多塊,白起硬生生三天用掉,最後連個渣渣都沒剩下。若是讓別人看到,還不嚇個半死。
就算是白起以前,有五行靈脈,天縱之姿,也不敢如此生猛的吸收。
真氣透過靈脈吸入人體,然後在經過功法提純,最終儲存在丹田。
丹田就那一畝三分地,裝不了那麼多真氣。
強行攝入,弄不好丹田就如同氣球般爆炸了。
短短三天時間,白起從擁有一千多源石的小富翁,淪為一窮二白的窮鬼,更詭異的是,他體內的真氣,沒有絲毫的見漲。
境界還是淬體八重天初期。
不過白起卻異常喜悅,因為他的養身築基功進入了第二層。
打通任督二脈後,身體形成了一個小迴圈,白起肉身內部世界形成了‘葫蘆洞天’形狀的輪廓。
葫蘆有三部分組成。
下丹田氣海部分,就是人體下腹部位,等同於葫蘆的‘大球’。
中丹田膻中部分,就是人體的胸部區域,類似於葫蘆的‘小球’。
上丹田泥丸宮部分,就是人體頭部,相當於就是葫蘆的‘小嘴’。
如今內視之下,白起發現不但小腹部位的‘大球’輪廓全部凝實,連中丹田膻中區域也凝實了大部分,而其他地方都是虛線也連線的很完美。
只要有足夠的源石,葫蘆靈脈,葫蘆血脈形成指日可待。
白起很想知道葫蘆靈脈成功後的威力如何?
比之前的五行靈脈如何?
唯一不爽的是,源石消耗殆盡後,白起再次外煉時,發現效果甚微。
看來這內煉和外煉是同步的,內煉停止,外煉也跟著歇菜了。
沒有好法子,只能尋找源石了。
停止了修煉後,白起返回到住處。
朵兒早已在房間裡等著他,一見面她就高興地說道:“少爺!過兩天就是老爺的五十歲大壽,你說咱們回去不?”
“咱們可有大半年沒回白家鎮了。”
“我都想死小雪姐姐啦!”
“公子你想了沒?”
白起嘿嘿一笑,道“我現在只想你給我洗澡澡,說好的洗澡呢,你欺騙我幼小的心靈!”
“滾一邊去,你不能自理的時候,我自然可以幫你洗,現在大活人一個,有手有腳的,也不嫌丟人。”朵兒撅著紅潤的小嘴,沒好氣的道。
“很丟人嗎?
反正我這個人,只丟給你自己,絕對不丟給其他女的!
你說是把我丟到你床上,還是你床上!”
白起油腔滑調地道。
朵兒狠狠地瞪了白起一眼,很生氣地說道:“油嘴滑舌,沒個正經的!”
白起笑越發燦爛,他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可是正二八經少爺一枚,你說通常情況下,少爺的貼身丫鬟,該不該給他暖床呢?現在天氣還是有點小冷的!”
“你再胡說八道,我就真的生氣了,小心我撕拉你的臭嘴!”像花一樣的朵兒臉色羞澀又帶有些許怒火。
白起見情況不妙,忙陪笑說道:“好了,咱們還是趕緊回家吧!我也想他們了。”
是啊!
老爺子五十了,這一晃,時間太快了。
白起腦海裡浮現了一道高大的背影,他臉上不知何時起了一道道皺紋,有些滄桑,但是充滿了慈愛,小時候的一幕幕猶如眼前。
記得白起騎在老爹的背上,手裡還拿回一根長長的大蔥當鞭子,玩的可嗨了。
記得過河時,老爹揹著他小心翼翼的趟水,生怕驚動熟睡的他,其實白起在假睡。
記得吃飯時,老爹總是讓白起吃飯要樣,莫要貪吃,莫要挑食,莫要浪費。
三歲那年,有一天,小鎮上空飛過一名劍修,飄然自得,仙氣滿滿,如神靈般,給白起幼小的心靈極大的震感,原來這個世界可以修行,可以飛天遁地,可以追求長生。
那一天老爹白元章,給白起用樺鐵木手工製作了一把木劍。
小白起十分喜歡,白天拿著,晚上抱著,出門都扛著,走路時還有模有樣的耍幾下,嚇的鄰居家的二狗子尿褲子呀。
沒多久,有位神秘老者出現,並拿出了吳氏家族的最強功法,從此,白起開啟了修煉之路。
那神秘老者正是吳氏家族的族長。快七歲的時候,又是他把白起帶回吳府的。
若不是吳超吳雙兒兩兄妹用卑劣手段奪了白起的靈脈,白起現在早就踏入築基境的殿堂,成為這片天地內最強少年。
如今吳超了成了新的‘吳起’,代表吳氏家族最有潛力的代表,七歲入府的白起在吳氏家族沒有什麼根基,很自然成了家族的棄兒。
但是白起知道,養他長大的爹孃肯定不會不要他的。還有他可愛的小雪妹妹!
“我確實想家了。”
短短片刻時間,白起想了好多,這一刻他特別想回去,恨不得插翅而走。這裡終究不是他的家!
“太好了,我這就準備準備!”
花骨朵這才神色漸好,而後笑嘻嘻地跑了出去。
花骨朵辦事效率還挺快,沒多久就準備好了行李和馬車。
其實每年的這個時候,朵兒都提前幾天都準備好,只等少爺一聲令下。
說走就走,白起不想在吳府多待。
然而白起剛剛走到門口,發現了執掌刑罰的二長老吳長洪,好像是等著白起。
一身暗紅色長袍,身材瘦小卻氣息強悍的吳長洪,似乎早就料到白起會出門,他站在門口上,居高臨下,氣勢洶洶地罵道:“小子,你這是要捲鋪蓋跑路呀!”
“什麼意思?”白起臉上一冷,說道。
哼!
二長老吳長洪冷哼一聲,旋即道:“該拿的都拿了,收拾的乾乾淨淨,不是跑路是什麼?”
“我為什麼要跑路?”白起沒有好臉色地道。
甩了甩暗紅色的長袖,吳長洪鷹隼般的眸子露出一絲奸詐之色,陰笑道:“呵呵,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兒,三個月後和李氏家族的比鬥,你貪生怕死,不敢參加。現在不跑,更待何時?”
“第一,我不是跑路,只是回老家白家鎮一趟。”
“第二,既然拿了源石,這比賽我一定參加。”
“第三,二長老請您不要把每個人想那麼無恥。”
白起挺直了胸膛,傲然站立,一字一字地說道,語氣緩慢且不卑不亢。
“小鬼!說的比唱的都好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比賽沒有參加之前,你那裡都不許去。”暗紅衣裝的二長老吳長洪一臉霸道,不容置疑的神情表露無遺。
“你……老傢伙你欺人太甚。”
白起恨得牙根癢癢,若不是他現在弱小,他也不至於受這氣。
見少爺拳頭緊握,花骨朵擔心白起衝動,忙拉住了他的手臂,同時對著吳長洪,道:“二長老,我家公子可去給老爺子過五十大壽。我們每年都回一次老家,這事兒吳府上下都知道的。
再說就算我真的跑路,那也是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逃不了您的手掌心呀!
還有,二長老您修為深不可測,謀略驚人,我家少爺已經很慘了,何必再為難我們?
請二長老開恩,給我們放行。”
被人當眾罵老傢伙,吳長洪臉色大變,正要出手教訓白起,聽到朵兒的話,臉色才緩和了三分,不過想要出門是不可能的,他如同一座大山似的擋在門口。
場面一下子安靜,雙方僵持著。
沒多久,聞訊而來的四長老吳長輝過來說情。
掌管食堂的他,身材肥胖,灰色衣裝,他如同彌勒佛般笑呵呵地道:“二長老你的擔心是多餘的,白起雖然在家族時間不長,可一向說一不二,說道做到。”
“小孩子就是回家探探親,你何必搞得緊張兮兮。”
略瘦的吳長洪瞪了一眼胖嘟嘟的吳長輝,道:“你站著說話不腰疼,當然沒事兒了。三個月後,萬一這小子沒來,誰去參賽?作為刑罰堂主,我不得不慎重考慮。”
灰衣富態的吳長輝摸了摸微微凸起的肚子,說:“二長老想多了,正因為要參加比賽,所以更應該出去走走,歷練歷練,整日待在府裡,坐井觀天是不會進步的。
我聽說吳剛吳傷二人也出門了,你怎麼沒攔他們?”
“這……”
暗紅衣裝的吳長洪一時語塞,不知如何作答。
吳長輝這才上前一步,道:“二長老你放心,出了事,由我負責。”
別人不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還有的看熱鬧,更甚者落井下石踩白起一腳。吳長輝能擔保他,很是難得,白起朝人家露出感激的目光,這份恩情,他記下了。
吳長洪眼睛一眯,臉上露出一抹驚疑,道:“你確定!”
“我確定!”
富態模樣的吳長輝收掉笑臉,正色道。
“好!你們走吧。”
吳長洪精瘦的身子挪開,讓出了過道,隨後有對著胖胖的吳長輝道:“希望你不要為今天的行為而後悔。”
“你多慮了!”吳長輝挺著大肚皮,回道。
白起再次朝吳長輝恭敬地拜謝,而後他又對吳長洪說道:“二長老,今天我白起就把話撂在這兒,三個月後,我不但要回來,而且還要光明正大參加比賽。若是敗了,我以死謝罪。”語氣豪壯,話音擲地有聲。
說完,白起領著朵兒出了吳府。
眼看著馬車越走越遠,吳長輝這才反應過來,剛才的那一瞬間,他彷彿再次看到了絕世天才的身姿。
“真期待,他能再次綻放神采。”胖嘟嘟的吳長輝喃喃地道。
吳長洪則譏笑道:“做夢吧,大話誰不會說。若前兩場咱們真的贏了,那麼第三場,李氏家族的人肯定不會罷休,到時候這小子一旦上場,恐怕連認輸的機會都沒有,肯定會死的很慘!”
“多說無益,咱們拭目以待。”
吳長輝見對方如此態度,圓潤的臉色也是憤憤不平。
不過他心裡卻咯噔一下,是呀,吳長洪雖然說的無情,畢竟屬於事實,希望這小子能夠創造奇蹟……
在馬車上顛簸的白起,長舒了一口氣,若是吳長輝真的不放行,他也沒有辦法,吳氏資源已經分發完畢,不可能再給,眼下只有外出歷練尋找資源這一條路。
嗯?
白起眉頭微微一蹙,腦海猛然蹦出來一句話:“小子,你最好不要耍滑頭,不然我踏平白家鎮,殺盡白家人,屠掉你的親人。”
這是吳長洪的真氣傳音警告。
真氣傳音,尋常修煉者做不到,最起碼也要高階築基才行。
吳長洪能夠執掌刑罰,最大的依仗,就是築基境八重初期的修為。
目前他是家主之下,第一人,比白起強了許多倍。
“老狗!”
氣憤之下,白起一掌拍在窗戶上,車窗立馬出現一個大窟窿,木屑滿天飛,散落一地,而窗外的風,彷彿找到了宣洩口紛紛湧入,車內一狹小的空間,一時間風聲呼嘯,帶著些許冷冽。
“少爺你怎麼了?”
花骨朵無視陣陣冷風,心繫白起,慌忙問道。
冷靜後的白起迅速脫下自己的外衣,雙手使勁團了團,然後將漏風的窟窿堵住,很快車裡恢復了正常,他淡淡一笑:“沒事兒了。”說完白起盤膝而坐,又開始了修煉。
見白起不說,朵兒沒有繼續追問,乖巧的靜靜地看著他修煉。
雖然身上源石用光,外面的天地靈氣幾乎沒有,但這並不妨礙白起修煉養身築基功,他要把功法發揮到極限,一次次的執行,一次次的迴圈,他修煉到一念即成的地步。
這一刻,白起無比渴望實力。
不然不但自己遭難,還會連累家人。
爹孃雖然不是親生的,但是白起覺得比親生的還親。
他的親生父母,在其一出生劉不知所蹤,也不知道現在在哪裡,他們還活著沒?
如今的白起早已不對他們抱有幻想。而是把養父養母當親生爹孃看待!
相比吳氏家族的冷血,白起對這份恩情越發珍惜。
一輛破舊的馬車在馬伕的駕駛下,帶著白起朵兒向著白家鎮方向而去。
馬車離開後沒多久,有兩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