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越地(1 / 1)
到了晚上,他們都入睡了,才開始修煉。
修煉了不知道多久,白起突然想來那神秘的袋子,忙取了出來。
他又探查了半天,自依然查不到頭緒。只好有請腦海裡老道了。
於是白起衝著魂海里的那人,精神力交流道:“前輩!在不在?”
沒人回答。
“前輩,你在不在?”白起微微皺眉又問道。
還是沒人回答。
白起有點著急了,旋即吼道:“老頭,你還活著沒?”
等待的是一陣安靜,那乞丐版的老者彷彿死物似的,就是沒動靜。
“喂!不會真死了吧?”
“那也太悲催了,你還沒有教我怎麼收集怨氣呢?”
“您老可千萬別說死呀!”
“您若是真想死,好歹將那精神力功法傳給我,然後你再想死的話,再死。”
白起失魂落魄地道。他現在光會感應怨氣,知道真有‘怨氣’存在了,但是不知道怎麼收取啊。
最重要的人是後面如何煉製怨毒丹。
“……”
此時一縷怨氣從通天教主身上冒出來了。
“嗯?前輩你沒有死啊!太好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白起感受到了通天怨氣,知道他還活著,也就踏實多了。
“臭小子,都給你說了,沒事別打擾我休息!”通天教主罵道。
白起忙解釋道:“那個我氣感篇已經非常熟悉了,所以前輩可以提前傳授我‘引氣篇’了。還有我手裡有個好東西,需要前輩掌掌眼。”說話間他晃了晃手裡非常細膩清涼的神秘袋子。
“你果然是奇才,這麼快就領悟了氣感篇,有了氣感,只是我現在魂力較弱,還無法傳你下面的引氣篇,等過段時間我再恢復一些魂力吧!還有你和怨氣的親和度,一定要達到最圓滿才可以進行下一步。”通天教主不好意思地道,他沒有想到白起修煉的這麼快,所以故意讓他往親和度上使勁兒。
他還想再安慰一下白起,陡然看到那袋子,旋即史口叫道:“乾坤袋!”而後整個人如同抽風似的,癲狂起來。
“前輩!你怎麼了?”白起大驚!
然而等待白起的是通天教主身軀哆嗦一陣子後,猛然倒地不起,變成死屍一樣。
“乾坤袋?”白起自語道,前輩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精神昏死過去了,這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呢!
不過,從前輩的表現可以看出來,他應該十分清楚此袋的來歷。
現在沒什麼好辦法,只能乾等了。等通天教主醒來再說。
又修煉了一會兒,白起才睡覺。
……
翌日,晌午時分。
白起攥著小刀正在給魚去皮,吳海拿著砍刀在宰豬,朵兒和劉若蘭在拔雞毛,正在打水的白玉章突然叫了起來。
白起放下魚刀,急忙跑了出去。
但見井口噴薄出道道白氣,井內發出轟隆聲響,震的人耳朵發癢。
“我的天!”
吳海提著殺豬刀叫喊道,他也跟著出來了,。
“少爺!這是什麼情況?”
不明所以的朵兒看向白起。
白玉章劉若蘭也對視了一眼,也看向白起。
“這是天地靈氣!”
白起心中一驚,喃喃地道。而後他看向老爹,道:“爹,以前出現過這類似情況過嗎?”
“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大約三十年出現過一次,然後十年前也出現一回,這是第三回了。”
略作思考後,白元章說了出來。這等奇景,他自然是記得。
“嗯,沒事兒了。”
白起淡淡地說道,而後接著去刮魚。
朵兒很想再問詳情,見白起不再談,也就乖巧地進屋了。
白起爹孃倒是沒啥感覺,跟沒事人一樣繼續忙手裡的活,倒是吳海眼眸中閃過一絲怪異之色,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又恢復如初的水井後,也笑呵呵地回去繼續殺豬。
三日後,安排妥當之後,白起要離開了白家鎮。
他要去歷練,帶上朵兒不方便,讓她去吳府更是不行,剛好留下來陪陪父母。吳海修為較弱,家人也缺勞力,也跟著朵兒留在二老身邊。
白起這次帶回來不少東西,還有些錢,哪怕他們不幹活,也足夠花好長時間的了。
……
夜裡。
夜涼如水,皓月當空,一道白色身影閃過,最終影子一頭扎入水井中。
這道身影正是白起,白起和家人告別後,離開了白家鎮。
到了夜裡,白起沉眾人熟睡,又悄無聲息地溜了回來。
水井的怪異,白起感覺井下肯定有蹊蹺,決定潛身一探,但是不讓他們知道,萬一是一處秘境呢。
修煉界的書籍,白起讀的不少,瞭解到這天玄大陸,廣闊無垠,肯定有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境。
每一處秘境都是一處試煉場,雖然伴隨著機緣,同樣也危機重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雖然他們是自己的親人。
吳氏家族擅長符道,白起出發前,搞了許多成品符篆,這裡就有兩張闢水符。
只需要很少的真氣,便可以撐起一團藍色水幕,水幕包裹著白起,漸漸沉入井下。
真氣只要持續輸入,藍色水幕可以保持小半日。
所以白起沒有任何顧忌地繼續下沉,在下沉。
當一張‘闢水靈符’用掉後,白起並沒有立刻取出第二張,而是靠體內的真氣硬撐。
轟隆隆!
沒有水幕的抵擋,強烈的水壓宛如十萬大山般澎湃而來,若不是白起的肉身強,估計夠給擠扁了。饒是如此,白起也難受的要命。
繼續下沉,下沉。
一個時辰後,強大的精神力感應下,白起終於看的光明。
呼哧!
一朵水花浮現,宛如一條大魚探頭,濺起無數的水花兒。
近距離一看,那不是大魚,而是一道人影。
人影不是別人,正是從井內潛入的白起。
白起為何自始至終都沒有用第二張闢水符,因為他不知道水有多深,路有多長,萬一沒有盡頭,兩張符篆都用完,他怎麼回去呢。雖然他體內蘊含的真氣比常人的數倍,但是面對未知的情況,他需要謹慎行事。
露頭之後的白起,渾身毛孔齊齊張開,這方天地的元氣比會稽城的多多了,讓人身心舒暢,舒舒服服。
這是一條寬廣奔騰的大河,白起踏水一躍而起,輕輕地落在鬆軟的沙灘上。
這裡已經不屬於吳氏家族的勢力範圍,更不是會籍城。
經過多番打聽才瞭解,這片區域,叫越地。
腦海裡出現一副地圖,原來白起穿梭到了吳地的南邊,來到了越地。
吳地和越地連在一起,合稱吳越大地。
兩者間有一道無盡大山阻隔,其中僅有兩處關口,可以行人穿走。但是兩邊都是嚴格限制人口流動,尤其是修煉者。
所以雖然是一個區域,但是雙方交流很少。
幸虧白起讀書多,不然兩眼一抹黑,不好辦。
越地下面也有大大小小好多部落。
三後,白起徒步沿著大河,逆流而上,來到了一叫尤容氏的部落。
這三日內,白起的養身功越發精純,迫切需要大量源石或者其他海量靈元。他嘗試過撲殺兇獸猛禽,效果甚微。
目前為止,只有源石最有效果。
希望能在越地找到源石。
哎!
本來以為找到了一處試煉秘境,沒有想到僅僅來到了越地。
不過也好,白起打算在此地鍛鍊近三個月,而後返回吳氏參加比賽。
這裡的人文風俗與吳地大為不同。
少女穿著極為大膽,僅僅用一塊不太完整的獸皮遮體,甚至有的專門弄個小窟窿,健康的小麥皮膚,露出幾許春光,三分相思,讓人浮想聯翩。
男人則用破布當短褲,上半身**著,露出強健的身軀,古銅色皮膚,肌肉暴起,給人很有力量感。
而白起一路行來,感受著這股越域風情的同時,當地某些人看他的表情,亦是露出異樣之色,顯然白起這份打扮,在他們看來是多餘且怪異。
行走間,白起心裡估算了下,這個部落有萬人以上的規模。
此地的建築多為竹子搭建,也有一部分用山石堆砌而成。石屋看起來就畢竟氣派,牆壁上甚至雕刻了奇異的圖案,有不知名飛禽,有醜陋的走獸。
穿梭在石路上,有美麗少女向他微笑招手,有商販示意他買東西,也有壯漢朝白起賣弄肌肉,更有圈養的兇獸向他目露兇光嗷嗷直叫……
這裡的人,以打獵為生,長年與兇獸猛禽搏殺,民生彪悍,個個習武,有好鬥之心。
白起一個人行走,如鶴立雞群,想讓人不注意都難。再說敢於一個人歷練,肯定不是泛泛之輩。
就在這時,白起心中微微一動,強大的精神力感知到有幾股戰意湧起,他們的目標皆是自己。
嗯?
還有一個和自己一樣的人?
白起注意到在某個角落裡,有個大男孩,穿著華麗,皮膚白嫩,一個就是少爺公子之類的,只是他的手腳被鎖鏈拴著,傷痕累累,額頭上有也一道明顯的傷疤,一看就是用皮鞭抽的。
初始見到白起,大男孩眼睛一亮,可是隨後又暗淡了下來。
從大男孩的身上將目光收回,白起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男孩應該是被控制住了。
白起還有自己的事要做,他不是大善人,更不想惹是生非。
僅僅駐足了幾個呼吸,白起就不動神色地走開了。
然而,他沒有走多遠,身後就傳來一道不善地聲音:“大老遠的來了,看了一眼,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