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救朵兒(1 / 1)
“啊!
給我鎮壓!”
見寶印勢頭鬆動,趙少雄內心震動不已,慌得瘋狂地灌注真氣。他真怕寶印被白起頂飛掀翻了。
轟!
在強力的真氣輸送下,黃色的寶印光芒大盛,渾身宛如黃金澆築,燦燦生輝,璀璨奪目,且威勢大增,一下子讓白起的身軀再次下沉,雙腿已經完全沒入地下,只剩上半身苦苦支撐。
趙少雄這邊也不好受,他現在感覺自己好像破了口子的氣球,真氣瘋狂地外洩,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消耗殆盡。
寶印雖然是趙家的絕世神兵,可是消耗真元太盛。他僅僅勉強動用少許時間,而且發揮不了寶印的全部實力。
饒是如此,趙少雄依然可以和築基境一二重的強者有一拼之力。這也是他的底牌所在。
“這樣下去不行,再來幾下,自己就要被打入地下了。”白起心中一沉,暗道不妙。旋即不在私藏,渾身一震,調動著體內所有的真氣向雙臂和雙腿湧去。
葫蘆靈脈藏著的磅礴真氣,宛如火山噴發,持久且猛烈。
白起瞬間感覺自己的力量爆贈數倍,濃郁的真元之力外溢,讓白起體表朦朧出一層青色流光。
同時他血脈技能爆發,神力驟然暴漲數倍不止,足足有數萬斤之重,真如一頭蠻象,力大無窮。
大力血脈技能發動後,白起體表流動著道道青色的神輝越發璀璨奪目,宛如一輪青色大日。
神輝繚繞的白起,宛如戰神附體,兇悍異常,他陷入大地的雙腳猛然一踏,整個人雙手託著黃金的寶印砰的一聲,沖天而起,威猛絕倫的勢頭,轟隆一下子直接衝破了房頂。
房頂露出一個巨大的窟窿,白起早已飛向半空中。
半空中白起雙手抱住金色神印用力向地面一甩,寶印如巨型炮彈般投射而出,最後轟的一聲沒入了地下。地上出現一個方圓近兩米的深坑,坑裡躺著那寶印光華漸漸暗淡,後來又成了最初的狀態。
“噗!”
受強烈反噬之力的影響,趙少雄猛然口噴一道血水,整個人變得萎靡不振,好像被妖怪吸了好多精華似的。他慘白如紙的臉上露出濃濃的恐懼之色,這廢體太生猛了,簡直不是人。
這是特麼廢體嗎?
廢體體內怎麼有如此巨大的真氣。他的真氣早已枯竭,白起的真氣源源不斷,且越來越濃,彷彿他體內無窮無盡,好像蘊藏有一座真氣之海。
只有築基境強者,體內開闢氣海,隨著等級的增高,逐漸擁有‘真氣之池’、‘真氣湖泊’、’真氣海洋’。
一旦擁有真氣海洋,體內真氣將生生不息,很難枯竭。
趙管事也是驚駭不已,本來他是看熱鬧的,可是白起給的震撼再一次衝擊了他認知。他自身剛剛開闢氣海,乃是築基境一重,體內的真氣只能算一座小池子,白起區區淬體境,真氣無比渾厚,如汪洋一般。
轟隆!
白起從半空中落地,強大的肉身連膝蓋都沒有彎一下,他化為一道閃電,衝到趙少雄跟前,右腿狠狠地一掃,凌空一腳重重地踢在對方的臉上。
“住手……”
趙管事驚怒交加,連連大喝道。剛才他被白起給鎮住了,居然忘記了白起的下一步動作。
白起可不管,腳下發力,勢大力沉。
“噗嗤!”
鮮血飛濺,本來臉色蒼白的趙少雄越發虛弱,柔弱的他好像破麻袋一般飛出數米遠,重重地落在院子裡。
白起再次化成一道光,出現在慘不忍睹的趙少雄眼前,他一隻腳踏在對方結實的胸口上,讓本來呼吸困難的後者越發難受。
“放開他。”
“白起,他可是趙家的未來的家主,少爺要是有個閃失,趙家必將你挫骨揚灰,碎屍萬段。”
趙管事大急。
砰砰砰!
嗷嗷哦!
白起對著地上的趙少雄連踢加踹,每一腳都如同抽取對方的精血,讓其嘴裡不住地發出悽慘疼吼,眼看和吳雲一樣變得出氣多進氣少,凶多吉少的樣子。
“我要是你,說話肯定會很客氣。傻逼一個,這個時候還敢威脅我,只會讓你家少爺陷入萬劫不復之地。”白起嘿嘿一笑,罵道。
“你……”一道怨氣衝起。
趙管事還想說話,可是好像被人生生地捂住了嘴巴,硬是咽回去了。他現在出手不是,不出手也不是,堂堂築基境強者淪落成這麼模樣,也是無比尷尬、無語、難受加憋屈。
“告訴我,朵兒現在在那裡?”
白起腳踩這趙少雄,臉色陰沉地道。若是朵兒少了一根頭髮,他必定殺了腳下之人,還有所有牽扯到的人。
“在天香……”
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趙少雄艱難地開口,白起的腳如同一座大山,壓的連喘氣都費勁兒。
“哦?不肯說呀!”
白起砰砰又來了兩腳,疼的趙少雄直翻白眼,險些疼死過去。
趙少雄心裡無語凝噎,要死的心都有了,你行行好先把腿拿開,我好開口說話。
“你倒是說啊?”
白起大腳丫子接著來,彷彿再踩皮球。
”……”來自腳下趙少雄的濃濃怨氣,朝著白起纏繞而去。
白起感到了怨氣親和力再此提升,達到了六分八的親和力,不過他現在沒有心情,心裡最擔憂的去朵兒。
“我說!”趙管事老臉一黑,忙說道。
“快說。”白起雖然出手力度比較狠,但是也把握著程度,不然腳下的人早被踢死了。
趙管事忙搶說:“她被安置在天香樓了。”他怕再不說,少爺要被踩成肉泥了。
“天香樓在那裡?”白起問道。
趙管事黑著臉道:“天香樓是趙家世俗產業,距離這裡倒是不算遠。”
“你怎麼不早說!早說他就省了一頓皮肉之苦……”白起狠狠滴踩著趙少雄道!
“……”
熟悉的怨氣再次噴發,來自趙管事和即將昏迷的趙少雄
不過白起心裡並沒有一絲漣漪,他直接無視了兇猛的怨氣,快速安頓好秀兒和吳海後,白起隻身快速朝天香樓奔去。
……
天香樓。
天香樓是吳郡最為著名的青樓。
高等青樓大都賣藝不賣身,但它旁邊的春香樓則賣身不賣藝,做的都是正當的皮肉生意,也受到官府的保護,每年上繳的公錢也不少。
皮相酒肉那等,雖然合法,但是很被瞧不起,屬於低俗的那種,一次也就是幾個銅板,過個夜暢頂多二十個銅板,夠尋常人家幾天的飯錢。
而正在的名妓就大為不同了,那都是豪門貴族蜂擁而來,甚至王公皇族也不在少數。
他們追求的則是高雅風味,平時品茶喝酒,吟詩作對,載歌載舞,隨隨便便能有幾兩銀子,一兩銀子都平常人家吃喝一個月。
如果名妓不願意,你出多少銀子,人家都不搭理你。
當然,若是有名妓自願,投懷送抱,共度良宵,也是有的。
此刻天香樓大門敞開,大紅燈籠高高掛起,頗為醒目。
門外賓客成群,有專門的美女服務熱情迎客。
天香樓,有七層之高,越高消費越高,層層遞進,最高一層的價格簡直是天文數字。
天香樓七樓,一處精緻的房間內。
輕紗幔帳內,有一女子被綁在床上,兩隻胳膊和兩條腿固定在床邊的柱子,任憑她如何翻騰,都掙脫不了。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花骨朵。
吱哇!
門輕輕的被推開了。
“誰?”花骨朵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