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質問吳府4(1 / 1)
吳恙拉聳著腦袋,猛然抬頭,而後狠狠地指著白起,道:“七長老,您要給我做主,我奉命去叫他,他卻為了幾個下人對我動手。”
“廢物,這點事兒都辦不好。”吳長興一襲緊身,如行雲流水,甚是幹練。隨後他瞄向白起,見白起臉色蒼白,病態模樣,問道:“趙家的趙少雄,劉家的劉陽偉,是打傷的嗎?”
白起咳嗽了下,臉不紅,心不跳地道:“不是!”
嗯?
趙劉兩家眾人大怒,這裡頭有幾個是跟著趙少康和劉陽偉一起,在白家鎮被打的護衛家丁!對方睜眼說瞎話!
“你說謊,那天明明就是你,你看我臉上的傷都是打的,就算是你化成灰我也認的,還有兩位少爺也都是你傷的....”其中有個趙家家丁怒道,他向眾人展示了他的傷勢!
“對,就是你。好多人都在場,你休要抵賴!”又有劉家的家丁喊到!
白起也咳咳了一下,面帶無語地道:“哦,你們說的這個啊!那不能怪我,是他們撞到我槍口上的,我就只好成全他們了!”
“……”
一大波怨氣齊齊噴發,白起置身在怨氣的海洋內。
“你承認就好。”吳長興嘴裡微微抽搐下,旋即冷冷地道,隨後他停頓了下,又說:“既然你承認了,我把你交給他們兩家,你有何話說?”
“首席長老,是他們先動我的家人,我才動手反擊的。”白起掃一眼吳長興,頓時他心裡便生出了一絲厭惡之感。
“哼!世俗的螻蟻,也算你的家人。記住你是吳氏家族的成員,一言一行皆代表著吳家。為了區區世俗,竟然出手傷人,影響三家的關係,你可知罪?”首席長老吳長興聲音泛冷。
“我有一句向請教首席長老。”
白起聞言,恨不得一巴掌打過去,奈何他實力弱小,連築基境都是。
“問吧!”吳長興淡淡地道。
白起凝視著吳長興,說:“生育的恩情大,還是養育的恩情大?”
“你什麼意思?”吳長興懶得回答這等小兒科問題。
白起挺了挺胸膛,蒼白的臉上滿是堅毅果決,說道:“我的親生父母,我沒有見過,是我養父養母把握養大,有人欺負他們,就是和我作對。別人欺負了我,我為什麼不還擊。若是首席長老遇上這事兒,我相信你一定做的比我厲害。”
廣場內,尤其是吳氏家族的人員,目光一凝,暗道吳己好厲害,竟然敢頂撞七長老,明裡暗裡諷刺吳長興。
吳長興哪裡聽不出來白起暗含諷刺意味,旋即神色陰冷地道:“放肆!”
白起目光一頓,嘴角中浮現一抹冷漠笑意,說道:“首席長老好的威風呀!吳氏家族有這等長老,簡直是家族的恥辱。外人闖來耀武揚威,你不沒膽子驅逐,反而對著自己家族的人橫行霸道。吳家的臉面都要你丟盡了。”
此話一出,吳氏家族的人一片譁然,白起膽子真大,什麼話都敢說。
“你說什麼?”吳長興眼睛微微一陣抖動,他冰涼的目光緊緊地凝視白起。
但見白起頓了頓,衝著對方,道:“你若是真有種,先將外人統統轟走,讓大家見識一下您的威嚴,見識一下吳氏家族的威嚴,然後再來懲治我。若是沒有膽量,休得在我面前大方言詞,欺軟怕硬的傢伙。”
哎呀啊!
劉勝己率先開口道:“哎呀,什麼時候吳家的年輕人這麼猖狂,一點也不把大人的話放在眼裡。”
一旁的趙天河也冷哼道:“若是在趙家,有人膽敢如此不敬,我一拳滅了他。”
他們二人站著說話不腰疼,無疑又添了一把火。
“轟!”
一股怒火在心田爆發,從吳長興長老身上升起,這片空間充斥一道道肅殺之氣。白起赤果果的羞辱,外加趙劉的挑唆,讓他如火山噴湧,一發不可收拾。
“你找死!”
冰涼而吃人的目光死死地緊盯著白起,灰色長袍的吳長興徹底暴怒。
“你敢殺我?”
白起冷漠地道,旋即手掌一翻,一隻巴掌大小的金色令牌,閃現出來,立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吳氏家族的地址,目光一凝。
那令牌那是吳氏家族尊貴的象徵。
令牌都是家族的核心人物才擁有,有銅色,銀色,金色之分。金色令牌最為顯赫。
嗯?
見到白起拿出令牌,吳長興瞳孔一縮,怔了片刻,他猛然想到什麼,旋即哈哈大笑,說道:“小子,我知道你原來是‘吳起’,可惜你被剝奪了戰神的稱號。你現在只配叫吳己。還敢拿著令牌哄騙於我。”
“七長老,您最近的眼神好像不太好使了。”白起反手將令牌正面亮了出來,上面寫了兩個大字:族長。
這是族長的令牌。
“我的天,竟然族長的令牌?”
“吳己,怎麼會有族長的令牌,太不可思議了。”
吳氏家族弟子紛紛嚷嚷起來。
吳長興神色僵硬起來,那令牌確實是族長的令牌,誰持有令牌,享受吳氏特權,甚至可以調動家族力量。
“一個廢人,不可能擁有族長令牌,難道是?”
“對,一定是這樣子的,不然解釋不通。”
“這廝當著這麼多人羞辱我,若是我現在退讓,以後如何在吳氏家族立足,別人如何看他。”
“不行。我不能退。”
吳長興在短短的時間,內心掙扎了幾番,終於下定決心,他臉色冰冷地喝道:“吳己,你好大的膽子,連族長的令牌你都偷。你這敗類不配留在吳家,我今天就替家族清理掉你這個垃圾。”
“首席長老,族長大人何等人物,誰能從他身邊偷東西。明明是他老人親手給的我。有能耐,你給我偷個試試?”白起嗤笑道,這等白痴的話吳長興都能說出來,真是可笑之極。
“……”
一縷怨氣輕飄飄過了,來自吳長興的怨氣奮騰而出!
“信口雌黃,任你說破了天,也難逃家族的制裁。”吳長興灰色長袍飄動,澎湃而冷冽的氣勢綻放。
看到這一幕,許多人眸光微微一凝,暗道白起完了,他如此激怒首席長老,打臉長老,長老可能要動手了。
然而,吳長興卻強忍了下來,他如看死人般地盯著白起,轉而衝著趙家劉家的人,說道:“吳己在此,你們兩家和他何恩怨,自己解決。我們絕對不干涉。”他想借刀殺人。
畢竟白起手裡握著族長令牌,不管是偷也好,搶也罷。
令牌是真的,吳長興還沒有膽量挑戰族長的怒火。
“吳己完蛋了,徹底完蛋了,成為家族的棄兒。”
這是在場大多數吳氏弟子的內心之聲。這句話一出,擺明著將白起送出去,趙家劉家兩隊人馬,都是高階築基境領頭,就算白起在厲害,也是插翅難飛。
……
趙天河率先衝著手下人員喊道:“你們誰去將白起拿下。”
劉勝己也吩咐說:“將這廝拿下。”
哈哈哈……
白起這時候突然笑了起來,笑的近乎癲瘋。
那些衝上來的人,身影一頓,盡皆露出驚疑之色,白起是不是嚇傻了,嚇出失心瘋。
“你笑什麼?”趙天河斜眼不耐煩地瞟了一眼白起,問出了眾人的心聲。
白起嘴角翹起一邊了,然後一臉鄙視地道:“我笑你們一群鼠輩,土雞瓦狗爾。”
“你說什麼?”趙天河神色一冷,氣的嘴角扭曲。
白起慢悠悠地道:“我一個廢體,現在又受了傷,你們竟然群起攻之。不是膽小鼠輩是什麼?在我看來你們個個都是土雞瓦狗,哈哈,一群不堪一擊的廢物。”
白起一邊說,一邊笑,笑的肆無忌憚,嫣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虛弱的身上更有一種無敵的凌厲之威。
趙家劉家雙方,聞言個個氣如不輕,欲將白起撕裂。吳氏家族的人聽起來,不由得大為爽快。在他們眼裡,白起雖然是棄子,但卻喪他們兩加吃癟。
所以個個心裡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