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正陽寺(1 / 1)
紅裙女人消失的瞬間,我的身子終於能動了!
我試著往身旁踢了兩腳,確實能動了,高興勁頭還沒過,我就被人一腳給踹到了床下,摔的生疼!
“尼瑪…誰在後面給老子下黑腳?”
我怒氣衝衝的吼道,一揉眼往床上望去,蕭大寶正一臉鬱悶的看著我,他的大腳丫子就擺在我睡的位置上…肯定是他踢的我!
“額…我忘了你睡我旁邊…”
我頓時想起來好像是自己先踹了蕭大寶兩腳…
“那個鬼沒怎麼著你吧?”
蕭大寶一臉怪異的表情看著我,眼神時不時瞟向我挺起的小褲褲那個方向…顯然他是知道我在夢裡見著了那個女鬼!
“滾粗…想到哪去了…你知道她找上我怎麼不幫我把她驅走?”
蕭大寶直翻白眼,“你個傻叉,我要是強行幫你驅魂,估計你現在已經醒不過來了!”
“額…這樣啊…”,我紅著臉解釋道,“她就是來找我幫忙,說那個計程車司機害了她,還把她的骨灰放在座位下壓著,她投不了胎!”
當然…我把她挑逗我的事給省略了。
“就這樣?”
聽我說完,蕭大寶反倒是把聲音提高了個聲調,顯然是不太相信!
“我去,那你還想怎樣,她那模樣…幸虧我是吐不出來,不然非得吐一床!”
我有些後怕的回想道,雖說先前是有點心動,但是現在一想那樣子,我就直犯惡心…
蕭大寶這才點了點頭算是信了,“那就好,你記住那個女鬼要是想引誘你跟她做那事,千萬要剋制住,到時她取的可是你的元精!”
“元精?啥玩意?”我不解的問道。
蕭大寶再次給了我個白眼,接著解釋道:“元精就是你身體裡的至陽精氣,多取幾次你就真的變成鬼陪她了!”
“臥糟,這麼嚴重?”
我暗暗慶幸自己沒有跟那個女鬼發生點啥,看來是要感謝胸口的死人眼印記才對…沒有它把女鬼給震出去,恐怕我真跟她那啥了!
幾天後,我就拉著蕭大寶往市郊的北山去,希望能在正陽寺找到願意做法事的高僧,不然我心裡對小男孩的愧疚一直消不了!
“你大爺的,才睡兩個小時又被你吵了起來,至於趕在這會麼!”蕭大寶半眯著眼睛鬱悶的跟在我身後,一路上哈欠連天。
本來我是想一個人去找的…不過,我身上沒錢了,先前張遠給我的五千塊還是冥鈔,這不只好把蕭大寶給拖來了!
我差點忘了問...蕭大寶這貨身上到底有錢沒有?
“額…那個你帶錢了沒有,我最近沒找到工作,身上沒什麼錢,到時候法事的錢能不能先借點給我!”
蕭大寶腦袋搖的跟波浪鼓似的,“你大爺的,借錢傷感情,別跟我提這個。”
隨即一臉嫌棄的看著我,“我看你就是窮給鬧的,不就點做法事的錢麼,我還出的起,別跟我說什麼借!”
北山,江市一座比較有名的山,山頂上面的正陽寺香火一直旺盛。近年來不管是本地還是外地去上香的人海了去…基本演變成了旅遊盛地,去晚了基本上只能看後腦勺!
大概二十多分鐘的車程,我跟蕭大寶便到了北山的山腳下。接著乘纜車直接去山頂的正陽寺,好在我們來的早,遊客跟香客都不算多。
寺門口是些擺攤的小商販,我正好想買條佛珠帶著避避邪,最近這運道不太好…
蕭大寶一臉鄙視的看著正在專心挑佛珠的我,按他的話說這都是從批發市場批來的假玩意,屁用都沒有,戴身上還嫌重!
我沒搭理他,反正求個心安,跟我一起在挑的是兩個年輕女孩子,看樣子應該是市區過來玩的大學生。
她們似乎看上了串小紫檀手串,正在跟攤販問價:“老闆這個多少錢?”
“二十塊!”
老闆很乾脆,這個價格收的還算合理,在我的印象裡這種景區的東西都賣的挺貴的。
她們要老闆裝好,從兜裡摸出張二十的遞給老闆,沒想到攤販突然板著臉說道:“一顆二十塊,這裡二十一顆,一共四百二十塊!”
兩個女孩子顯然愣了,直接把拿在手上的手串放回了攤位上,“這…太貴了,我們沒帶這麼多錢,不要了!”
兩個女孩說完正想走,攤販貌似朝四周使了個眼色,一下子圍上來五六個男的。
“這珠子被你摸過了,你不要也得要。”
攤販一臉蠻橫的喝道,想唬住這兩個涉世未深的女大學生。
在外面漂了這麼多年,這種場面我倒也不是沒見過。我很清楚的知道,你越怕,他們越兇,只要你橫起來這些人反倒會服軟,簡單點說他們就是賤!
兩個女孩子果真是被唬住了,有些不情願的在掏錢包,大概是想花錢吃了這個虧。
我看了眼在旁邊抽著煙幸災樂禍的蕭大寶,還是決定管管這閒事,就跟計程車司機說的,能幫的還是要幫!
我攔住了準備付錢的女學生,盯著那個攤販冷笑道:“就二十塊錢,你願意賣就賣,要補錢呢跟我們下山去拿,我們一團三四十號人就在山腳,肯定會給你湊齊的!”
那個攤販顯然沒料到我會管閒事,嘴角抽了抽,笑著回道:“兄弟你說的啥話…這美女喜歡這東西就賣給她算了,算我吃點虧!”
“你們先下山去吧!”我衝站在我旁邊的女學生說道,免得我們一走這些攤販又過來找她們麻煩。
“謝謝,那我們先下山了!”女孩衝我露出個甜美的笑臉,隨即跟著同伴一起往下山的索道走去。
目送著他們離開,我才收回目光。
沒想到蕭大寶一臉戲謔似的看著我,“大兄弟,你這護花使者當的很失敗,電話都沒要到!”
“滾蛋,我們還得進去找大和尚,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也這麼坑!”
我都有些心虛了,要是到時候被狠狠的坑了一筆,雖說是蕭大寶給錢,我心裡也不好過啊。
進了大殿,正中間擺是佛祖的金身,寶相莊嚴肅穆,濃烈的檀香味聞著沁人心脾。
我恭恭敬敬對著佛祖金身叩了三個頭,蕭大寶立在一旁看著,他是通道家的自然不會拜佛祖。
正在我叩拜的時候,我眼角的餘光恰巧瞥到個熟悉的身影,剛才急急忙忙去了後殿的不就是那個計程車司機麼?
他來這裡幹嘛,難道這寺裡有幫他的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