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夢裡有夢(上)(1 / 1)
真是萬幸…寧倩居然配的有槍,我都差點忘了,我們可是有警察編制的…剛才的狀況若不是她果斷開槍,我真的就交待在這…腦袋被當成柴給劈成兩半。
寧倩的情緒頗為失落,看上去心裡很內疚…“對不起,我不知道他變成這樣…以前他不是這樣的!”
“跟你沒關係,沒看他把修羅斧給我送了回來。”我咧著嘴勉強擠出張笑臉,同時看了眼仍舊立在我身旁的修羅斧,失而復得的滋味真說不出來。
張源明顯很想得到這把斧子,不然前晚不會大費周章的操控鬼潮來對負我,但是為什麼他在最後關頭首選的卻是隻並不起眼紅色旅行箱…難道是因為裡面裝著的屍塊?
我的思維陷入條死衚衕中,在我的認知裡,張源並不是一個沒腦子的人,他寧願冒著被發現的風險把紅色旅行箱帶到我們身邊,肯定是有所圖…
沒等我想個明白,車子突然發出聲刺耳的鳴笛聲,瞬間把我驚的回過了神來
寧倩笑著拉了我一把,牽起我的手往車裡走去,“走吧,大家都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哪都不去了!”
“嗎了個蛋蛋的,要不是哥受傷,哪能讓張源這小子跑掉!”
剛上車,蕭大寶這馬後炮立馬點著了,頗為氣惱的衝著張源逃跑的方向嘟囔了兩句。
這貨還好意思說,前幾秒還看到他跟張源在座椅上纏鬥,轉眼的功夫就被張源給揍暈趴車上。
長樂山莊的事算是囫圇吞棗般結束了,至於張源跟紅色旅行箱的事短時間內也想不出個明堂,我乾脆先放一邊,好讓自己緊繃的神經放鬆放鬆。
最多幾分鐘的時間,我就這麼靠在坐椅上睡著了,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冰庫一般,從頭至腳都冰涼到了極點。
“呼…”
我猛的驚醒了過來,連忙往四周看去,這哪還是在車上,分明是躺在了寧倩的家裡,先前我睡過的客房裡!
怎麼會…我居然一點知覺都沒有,放在平時,要是有人碰上我的身體就會讓我驚醒過來,這次睡的也太死了點。
坐在床頭緩了會氣,額頭上方才停止往外滲出冷汗,而我也終於找到我讓感覺渾身冰涼的原因,應該是空調溫度開的太低!
空調的搖控被放在正前方的液晶電視下,離床有段距離。反正要起來關空調,我索性起了床出去找蕭大寶得了,現在被驚的根本沒有半點睡意。
走到門口,我順手摁滅了空調的電源,正準備出門,我突然察覺到這間房裡有古怪…房間裡的陰寒之氣絕對不是因為空調引起的,這種感覺我很熟悉…也就是說房間裡存有鬼魂之類的東西!
就在我潛意識裡…此時此刻就有雙眼睛在盯著我,雖然我不知道究竟是什東西,但讓我心裡怪怪的,直起雞皮疙瘩。
我緩緩轉過身子,仔細的視察著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包括地板上我都沒有遺落,奇怪的是,我居然沒有看到任何東西!
要是以前我可能看不到,但是現在死人眼的封印已經破開,沒道理有我看不到的鬼怪才對…除非,除非是執行死人眼詛咒從煉獄來的厲鬼!
我的小心臟不由嗝咚的跳動了下,肯定是我自己嚇自己…要真有索命的厲鬼存在,應該會有死亡預感提示才對,而且這房間還存在著我沒看到的地方。
我指的地方不是別處…就是我剛才躺過的那張床,準確的說是床底下面…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在那裡!
我的判定十有八九對了,每走近一步,我都能感受到瀰漫在我身體四周的寒意越發濃厚…也就是說,床底下真真實實藏有髒東西!
靠近床前,我一咬牙用力踢開了床身,連著帶著發出幾聲滾輪的被拖動的響聲,難不成在床下面的是隻箱子?
我有些搞不清狀況了,好端端的我睡的床下怎麼會多出只箱子…箱子兩字剛從腦海裡閃過,我這才猛的想起…大紅色行李箱,張源用來裝屍的大紅色行李箱!
強壓抑著心底的恐懼,我用力掀開床沿,瞬間露出來的東西把我看愣了…嚇愣的成份居多點!
靜靜躺在我眼前的,的確是我先前見過的那隻大紅色行李箱,拉鍊半開著,隱約露出來點碎肉渣之類的東西…
不一定,不一定會是,興許是寧家有隻相同的箱子罷了!
我努力的安撫著自己的情緒,床沿這麼低,不可能有人在不驚動我的情況下,把箱子塞進床底的!
一步步靠近箱子,不知道是出於錯覺還是真實的…我鼻子裡聞到的腥臭味越發濃厚,心裡先前自我安慰的話同樣越來越變得脆弱,直至徹底失去作用!
“呼…”
我再次來了次深呼吸,勉強平定下起伏不斷的心情,一咬牙還是決定掀開箱子看個究竟,就算是屍塊又怎麼樣…頂多是再看遍罷了!
我要極快的速度用手掀開半掩著的箱子,出現在我眼前的居然是個空箱子,裡面空蕩蕩的,一根毛都沒有!
“我去,看來真是我神經過敏,不就是個紅色的箱子嘛!”
我自嘲的笑著搖了搖頭,又氣又惱的一腳踢在了箱子上面…箱子沒動,而我的腳同樣動不了…
箱子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個被削去五官的腦袋…黑糊糊的嘴巴正死死的咬著我的鞋子…
“啊…”
突然多出來的腦袋把我嚇的一屁股摔坐在地上,這個腦袋我認識,是張源箱子裡的…這刻居然…居然又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沒等我回過神來,咬住我腳的腦袋居然憑空躍了起來,直接咬向了我的喉嚨…
不容我做出反應,被切割下來的雙手在同一時間死死扣住了我的雙腿,至於我的雙手同樣沒法動彈,出死死踩著的是被分割切開的兩條大腿…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我從最開始感覺到脖子涼涼的…像是被開了道口子,到此刻的麻木和沒有一丁感覺…能確認的一點就是,我的脖子大概是被這顆腦袋那排漆黑的牙齡給咬斷了…
“嘶嘶…”
我努力的想喊出聲來,氣管破了,哪還出的了聲,嘶啞的嗚咽聲只能停留在我自己的耳中…與此同時,我的眼前越來越黑,步入死亡的那刻應該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