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把愛情藏在心裡(1 / 1)
想要蔚藍的天空,於是撥開了空中的烏雲;想要水底的奇石,於是劃出了層層的漣漪。但,我明明想要愛你,卻給自己套上了厚厚的偽裝。
——
醫院裡。
張愛華出去吃晚飯了。這幾天都是張愛華守夜,晚飯後她會讓秦天回家。
秦天守坐在林筱筱病床邊看書。手機嗡嗡的振動聲傳來,他把書放在病床上,走到門口接聽夏雪的電話。
“秦天,我想你了。”電話裡傳來夏雪溫柔的聲音。
秦天說:“我也想你。”
夏雪抱怨:“誰定的破規矩?大學生幹嘛要軍訓?秦天,我都曬黑了,腳上也起泡了。”
秦天安慰她:“半個月的時間很快的,再堅持堅持,很快就結束了。”
夏雪幽怨地說:“軍訓我能堅持,就是想你想得不行,恨不得馬上見你,在這裡我感覺每天都度日如年。”
秦天能理解她的感受,絞盡腦汁安慰她、哄她,夏雪才又開心起來,跟秦天聊了一會才依依不捨地掛了電話。
張愛華回來了,她讓秦天早點回去。
秦天靠進林筱筱的病床跟她道別。
不管她能不能聽見,秦天走的時候都會跟她道別,說聲“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陪你。”
林筱筱“正好”醒來了,動動右手示意她要寫字。
秦天把筆和紙給她放好,見她寫了幾個字“你明天不要來了”。
秦天沒答應她,說:“你不要擔心,我已經請好假了。”
林筱筱連著寫了幾個“走”,看上去非常激動,她用力扭動身體,床邊的心電圖儀馬上發出異動,嘀嘀的警報聲隨即響起。
秦天趕緊按住她說:“我答應你,你快別亂動了!”
張愛華慌忙跑出門去叫來了醫生,醫生護士慌亂地搶救昏過去的林筱筱。
秦天退到一旁,心情沉痛地看著這個緊張的場面。
搶救結束後,張愛華還在流淚,眼睛有些紅腫,幾乎是用懇求的語氣跟秦天說:“小秦,你明天就不要來了,好不好?筱筱要是再這麼激動,我真的受不了!”
秦天沒法不答應一個母親這樣的請求,長長看了林筱筱一眼,回頭走了。
……
秦天回到了家。
邊軍和張彤都在,兩個人正湊在一起商量事情。
張彤開玩笑說:“秦天,看你魂不守舍的,是不是魂被夏雪那小妮子給勾走了?”
秦天露出一個難看的笑臉算是回答。
邊軍關心他,問他:“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秦天不想告訴他,打起精神說:“沒什麼大事。”說完後換了個話題問邊軍:“你倆結婚的日子定了嗎?”
“定了,國慶節那天。”
“就二十來天了,下來你們有得忙了。”
“邊軍什麼忙都幫不上,啥事都得操心!”張彤向秦天抱怨,臉上卻洋溢著幸福,邊說邊換鞋正準備出門。
邊軍笑笑,問她:“幹嘛去?”
張彤瞪了他一眼,說“還能幹嘛?買飯去,伺候你們兄弟倆吃喝。”
秦天朝她伸出大拇指,打趣她說:“嫂子,快結婚的人就是不一樣。”
張彤笑罵了聲“滾”,踩著高跟鞋下樓了。
張彤走後,秦天跟邊軍說:“軍哥,我想搬回宿舍住。”
邊軍問他:“是不是擔心我結婚了,再跟我合租不方便?”
秦天“嗯”了一聲。
邊軍笑笑,說:“傻弟弟,待會我正好有事要跟你和張彤說,聽完了你再做決定。”
秦天又“嗯”一聲。
“殺一盤?”
“好,殺一盤。”
二人擺出象棋開始廝殺,一盤下完的時候,張彤正好也買飯回來。
邊軍取了幾瓶啤酒出來,每人倒了一杯。
張彤問:“還要喝酒?”
邊軍說:“稍微喝點,有事跟你倆說。”
“說什麼?還搞得一本正經的。”
邊軍隨意說到:“就隨便聊聊家常。今天沒外人,一個是我老婆,一個是我兄弟,之前家裡有些事情一直不方便說,現在跟你們說說。”
張彤瞪大眼睛問他:“不會是你家裡還給你訂了一門娃娃親吧?”
邊軍在她頭上摸了一把,接著說:“之前跟你們說過我家人的工作,都不假,但一直沒說他們具體是幹什麼的。我爸是一個研究所的所長,我媽是一家軍隊醫院的院長,我爺爺叫朱衛國。”
張彤恍然大悟地說:“哦,你爺爺姓朱,你姓邊,你是說你爸是上門女婿?”說完又緊接著寬慰他:“這又沒什麼大不了的,不管他是不是上門女婿,我都會非常非常尊重他”
秦天則是震驚不已,瞪大眼睛問他:“你爺爺就是前……?”
邊軍先對秦天點了點頭,預設了他的猜測。然後又跟張彤說:“笨!”
張彤不服氣地問:“我怎麼笨了?”
邊軍說:“我雖然跟我媽姓,但我爸不是上門女婿,我還有一個名字叫‘朱凡’,我之所以用‘邊軍’這個名字,是因為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是朱衛國的孫子,這樣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張彤“哦”了一聲,好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秦天見她還是稀裡糊塗的,提示她說:“你以前看電視時,有沒有在新聞裡聽過‘朱衛國’這個名字?”
張彤想都沒想就說:“你這不是廢話!我學經濟的,能沒聽過‘朱衛國’這個名字?”
她說完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嘴,足足過了一分鐘才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盯著邊軍問:“他是你爺爺?”
邊軍對她說:“對啊!是我爺爺,以後也是你爺爺了。”
張彤突然用雙拳捶打邊軍的胸膛,邊打邊說:“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我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我該怎麼辦?”
也難怪,平常人誰會往那個層次上想。要不是邊軍找張耀華給父親治病時他發現了一些端倪,秦天也想不到他居然是朱衛國的孫子。
邊軍雙手握住了張彤的雙拳,開她玩笑:“反正咱們還沒領證,你要是沒想好的話還能後悔。”
張彤白了他一眼,說:“你以為我是真笨啊?哼!這豪門兒媳婦我當定了。”
邊軍說:“好好好,你當定了。”說完又關照他倆:“你倆知道就行,不要外傳。”
秦天和張彤異口同聲地說:“你還真以為我們都傻呢!”
邊軍笑笑,端著酒杯說:“是我說錯話了,自罰一杯。”
喝完酒後,邊軍跟張彤說:“家裡在京城有準備的婚房,咱們就不在華海買房了,就把這套房子佈置佈置當婚房,你看行嗎?”
張彤完全沒了平時的潑辣勁兒,溫柔地說:“都聽你的。”
“還有,秦天以後還和咱們一起住。平時我都住在單位,你一個人我也不放心,秦天住在這裡,你們有個照應,夏雪也能經常過來陪陪你,省得你一個人無聊。”
秦天覺得她倆新婚,還跟他們住一起不合適,於是婉言拒絕。
張彤說秦天:“你怎麼婆婆媽媽的?你都叫我們大哥嫂子了,有什麼不合適的?這事你得聽我的,你就住著,而且以後不能出房租了。哪有住大哥家還出房租的道理?”
邊軍同意她的說法,“還是我媳婦大氣!秦天聽你嫂子的,你就住這兒。”
張彤嬌聲斥罵:“我們還沒領證呢,不要‘媳婦媳婦’的亂叫。”
秦天實在推辭不過。知道他倆都是在關心他,想給他省去一筆開支,最重要的是想給他自己哥哥家的感覺,讓他不會覺得自己是孤零零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