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人之所以不快樂(1 / 1)

加入書籤

原來,人之所以活得不快樂,不是因為得不到想要的,而是因為想要得不到的。學會放棄,才會快樂一點。

——

交大和耶魯大學每年都有交換生,夏雪出國的手續並不複雜,國慶前就已辦好,父母也給她訂好了十號的機票。

節日期間,不少要好的朋友同學為她餞行,她參加了兩次後就覺得索然無味起來,便拒絕了之後的邀請。

昨天張立還邀請她參加一個小範圍的大學同學聚會。除去半個月的軍訓,他們同窗的時間也就兩個星期,夏雪連很多人的名字都叫不出來,隨便找了個藉口回絕掉了,安心待在家裡陪爺爺。

人是清靜了,但心並沒有安靜,尤其是看到程露朋友圈裡的照片後,心裡變得煩躁起來。

照片中的七個人擁簇在一起,靠在秦天身邊的女孩應該就是他新女朋友吧,她很漂亮,臉上的笑容很燦爛、很幸福。

原本靠在秦天身邊的人應該是自己,只可惜她和秦天已經不可能了。

她苦笑了一下,人之所以活得不快樂,不是因為得不到想要的,而是因為想要得不到的。

懂得放棄,才會快樂一點。

林筱筱沒有再想下去,撥通了陸瑤的電話:“瑤瑤,我們去跳舞。”

……

耀眼的燈光,勁爆的音樂,喧嚷的人群,每個角落都充斥著酒精的氣味和墮落的瘋狂。

舞池裡,妖嬈性感的女子瘋狂地甩動著長髮,年輕瘋狂的男人扭動著腰肢在舞池裡穿梭,按抑著過剩的荷爾蒙尋找晚上的獵物。

陸瑤朝對面坐著的夏雪大聲說:“筱筱,別喝了,咱們去跳舞。”

夏雪灌了一口啤酒,大聲喊:“我不會!”

“不要緊,我教你。”

陸瑤把夏雪拉進了舞池。

“身體跟著鼓點搖擺,摔著頭髮畫“糞”字就行。”

夏雪逐漸適應了節奏,跟著陸瑤尬舞。強烈的鼓點刺激著她每一根神經,她瘋狂的甩動頭髮,每甩一次就像能把腦子中那個身影甩出去一點,她沉浸在忘我的搖擺當中,她要把那個身影全部甩出去。

臨近舞池的一個卡座裡,一個紋身青年正盯著夏雪和陸瑤,跟身邊染著一頭黃髮的青年說:“那兩個妞兒正點!”

黃毛青年一臉興奮:“哎吆!極品啊!”

紋身青年嘿嘿笑道:“嘿嘿,一看就是沒什麼經驗的小姑娘,最好騙了!”

他們是附近幾個夜店看場子的小混混,整天在各個夜店晃盪,物色美貌的女人追尋一夜情,或者尋找醉倒的落單女孩進行“撿屍”。

音樂停了,夏雪和陸瑤回到了吧檯。

黃毛和紋身帶著幾個流裡流氣的小青年湊了過來。

“兩位美女很面生啊,第一次來吧?”

夏雪很不喜歡和這種人搭腔,和陸瑤繼續聊天喝酒。

紋身青年不死心,繼續說:“噢,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阿龍,他是華仔,另外幾個是我們的兄弟,這條街上所有的酒吧都是我們罩著的,以後來這塊兒玩報我們名號就行,保證沒人敢欺負你們。”

夏雪冷冷地說:“對不起,我們不想認識你!”

夏雪聽後趕緊拿出錢包,抽出幾張百元大鈔放在吧檯上結賬,拉著陸瑤要走。

阿龍把手緊緊按在夏雪的錢包上,攔住她倆:“別急著走啊,再玩會兒唄!”

陸瑤夜店倒是來過幾次,但之前都有男生相伴,今天碰到紋身黃毛這樣的人,心裡也有點膽怯,把夏雪護在身後,壯起膽子厲聲說:“你們讓開!”

華仔嘻嘻笑道:“性格還挺烈!”

夏雪使勁扯回錢包,結果用力過猛,錢包脫手掉在地上,扯錢包的手也打在了阿龍臉上。

阿龍大怒,作勢就要動手:“媽的!你敢打我?”

華仔一把抓住阿龍胳膊,“阿龍,住手!”

阿龍喊道:“怎麼了?”

華仔撿起夏雪的錢包,抽出了秦天的照片,“你跟他什麼關係?”

夏雪一把奪過照片和錢包,“要你管!我幹嘛告訴你?”

華仔看了夏雪一眼,心裡嘀咕:秦天兄弟的女人還挺衝。

他拉住阿龍說:“阿龍,給我個面子,今天的事算了,讓她們走。”

阿龍強壓住火氣,瞪了華仔半天,狠狠地說道:“好。”

華仔衝夏雪二人喊道:“還不快走!”

夏雪瞪著華仔不動,陸瑤拉著她:“快走!”

二人走了,阿龍問華仔:“華仔,你剛才怎麼回事?”

華仔說:“她錢包照片裡的人是我一個小兄弟,是陽哥介紹的,在一起吃過飯。”

阿龍不厭煩的說:“什麼陽哥不陽哥的?算了算了,媽的,誰讓你是我兄弟呢!”

……

陸瑤拉著夏雪急匆匆地跑出了酒吧,直到上了計程車,倆人還感到一陣陣後怕。

陸瑤摸著胸脯給自己壓驚,“還好那個黃毛好像認識秦天,不然今天就麻煩了。”

夏雪已經恢復了平靜,不解地問陸瑤:“瑤瑤,你說秦天怎麼會認識這些小混混?”

陸瑤脫口而出:“我哪知道!他是你男朋友,你問我?”

夏雪聽後一怔,聲音低沉而傷感:“他已經不是我男朋友了。”

陸瑤心裡責怪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趕忙跟夏雪解釋:“寶貝兒,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這麼說的。”

“我沒事。”說完她轉移了話題:“瑤瑤,今天的事千萬別在我爺爺跟前說漏了嘴。”

“你放心!肯定不會。”

……

晚上,張彤帶著幾個女生回酒店提供的房間,藉口說女人之間的秘密男人不便旁聽,連帶著把邊軍都關在了門外。

兄弟幾個知道她是擔心他們鬧洞房,心知肚明也不點破,到酒店一樓的小酒吧裡喝酒。

華子軒開邊軍玩笑:“老大,我敢肯定你是史上最悲催的新郎,新婚之夜被新娘趕出了房間。”

邊軍說:“去你的。晚上我們不住酒店,張彤家裡還有一套小房子,她媽佈置了一下,我們去那裡住。”

萬逸突然故作可憐地大聲嚷嚷:“你們三個必須得敬我一杯,當初結拜的時候說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現在你們戀愛的戀愛、結婚的結婚,就剩我還是孤家寡人的。”

華子軒恨鐵不成鋼:“這能怨誰?給你介紹過多少姑娘……,算了算了,喝酒,喝酒!”

四人喝完杯中酒,萬逸忿忿地說:“你也不說說你介紹的都是些什麼人啊?竟然還有一個二婚的,你是怎麼想的你?”

三人聽後哈哈大笑。

華子軒憋著笑跟他解釋:“給你介紹了那麼多都沒成,我還以為你好這一口呢!”

萬逸瞪著他說:“滾!”

三人閒扯了半天,話題還是回到了夏雪和林筱筱的事上。

邊軍說:“感情的事情我們幾個當哥的也不好多說,小雪和筱筱對你都是真感情,現在你和筱筱在一起,我們肯定會支援你們、祝福你們。但小雪那邊你也得處理好,回頭我也讓張彤去開導開導她。”

夏雪永遠是秦天心裡的一根細小的刺,不碰則已一碰就痛,他低頭緊緊握住了酒杯。

邊軍知道他有一個習慣:心裡難受的時候喜歡握緊手中的東西。

他拍拍秦天的肩膀以示安慰,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華子軒胡亂開玩笑活躍氣氛:“老四,要不哥給你們辦移民,西亞很多國家都允許一夫多妻,到時你把她倆都娶了得了。”

萬逸一把拉住華子軒,眼裡直冒綠光,“哥,真的假的?老四要是不去的話,我去!”

邊軍冷言插話:“你就別花冤枉錢了!”

萬逸不服氣地問:“我怎麼就是花冤枉錢了?”

華子軒說:“這你還不明白?小孩子都知道為啥,不信你問老四。”

秦天明白他們一唱一和地是想逗他開心。

今天是老大新婚之日,氣氛應該是喜慶熱鬧的,不管有什麼負面情緒都應該拋在腦後,盡情地歡鬧。

秦天擠出笑容回答:“因為你在哪裡都是打光棍啊!”

萬逸趴在桌子上裝作嚎啕大哭:“老天爺啊!還有沒有天理啊!不行,我要喝酒!我要買醉!”

花子軒接著他的話茬說道:“胖子,今天可不行!想買醉以後再說。今晚老大還要洞房呢,老大要是喝得不舉了,張彤還不得殺了我們!”

秦天也跟著開玩笑:“三哥說得對,我們得為老大的幸福著想,不能讓老大在張彤面前‘抬不起頭來’。”

萬逸自然不會放過捉弄邊軍的機會,故意板起臉說:“你們也太小看五弟了,老五現在鬥志昂揚,就等著晚上衝鋒陷陣呢!”

秦天沒反應過來,問他:“五弟是誰?”

萬逸盯著邊軍的襠部說:“老大的另一個小兄弟。”

秦天瞬間明白了五弟是誰。

華子軒萬逸朝他擠眉弄眼,秦天會意,三人一起對著邊軍的襠部抱拳作揖,恭敬無比地齊聲喊道:“今晚有勞五弟了!”

邊軍無奈地搖頭:“你們三個呀!”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