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秦天的博士課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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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得忍耐,得堅持。也許,忍耐和堅持雖是痛苦的事情,但卻能漸漸地為你帶來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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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段時間,秦天一週只有週一週二兩天待在學校正常上課、跟著導師做研究,這兩天中他又把大部分的時間花在王教授關於貨幣政策研究的課題上。

其中,最吸引他的是政策工具的組合使用,對利率政策、準備金率政策、結構性政策三個方面政策工具,在以往研究生的學習中他都有一定涉獵,可結合經濟發展形勢如何針對性、靈活性選擇政策工具,課本上都是死板的、固化的模型,他也專門查過相關的書籍,但都略顯過時,適用性不強,看起來也枯燥乏味。

而王教授的研究結合時政進行了更詳盡的解釋,遇到疑惑時他也毫不隱藏的點撥,讓他的理論水平在短短時間裡得以突飛猛進的提高。

有時,秦天都自滿地在想,自己現在的理論水平肯定也處於這個領域的前列了吧。

正當他沉浸在自我陶醉的臆想當中時,隔壁宿舍的同學打來電話,說是有個年輕人有急事找他,上週也來過幾次,問他能不能回來見一下。

秦天問同學對方什麼時候來的,他說早就來了,問對方叫什麼,同學說人家沒說,人家說見了面你自然知道他是誰。

秦天其實很不喜歡這種故作神秘吊人胃口的人,但聽說他已來過幾次,出於禮貌答應回去見見這位來訪的年輕人。

回宿舍的路上,秦天還在想誰會找他,思來想去都沒想出是誰。

想不出來乾脆不想,反正馬上就見到他的廬山真面目了。

當他走到宿舍門口的時候一下就愣住了。

等在門口的年輕人竟然是夏雪說的那個綠頭大蒼蠅!

張立見他回來,馬上上前質問:“你是不是故意躲著我?”

秦天被他問得莫名其妙,反問他:“我連你姓啥名誰都不知道,我躲著你幹嘛?”

張立不相信秦天的話,氣呼呼地說:“你怎麼可能不知道?咱們見過的。”

秦天不願跟他糾結這個問題,問他:“你找有我什麼事?”

“夏雪去哪了?”

秦天被他問得直犯愣。不過想想也是,他跟這個年輕人唯一的交集也只能是夏雪了。

提到夏雪,秦天心裡就難受得慌,見他毫無禮貌的直愣愣發問,心裡更是煩躁,語氣冰冷地回答:“我不知道!”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你不是他男朋友嗎?”

他這麼說無疑是往秦天的傷口上撒鹽。

秦天帶著一種惡毒的報復心理,一臉戲謔地說道:“那你覺得你打聽我女朋友的訊息,我會告訴你嗎?”

張立一愣,也意識到自己接連盤問確實不禮貌,但他迫切地想知道夏雪到底去哪兒了。他問遍了所有能問的人,沒人知道她的按捺住性子,用近乎乞求的語氣說道:“對不起!但……但我真的很想知道她去哪了,國慶之後她就一直沒回學校。”

看著他低聲下氣的模樣,秦天的氣頓時沒了。

他一向如此,只要一佔上風,馬上就會饒恕甚至同情對方,從不會窮追猛打。

他覺得這個被夏雪稱為綠頭大蒼蠅的年輕人其實並不算討厭,至少對夏雪是一往情深。

秦天隨即語氣軟了下來,“她去美國留學了!”

“什麼?”張立聽了非常意外,接著怪起秦天:“那你怎麼不攔著她?再說了,破美國有什麼好的?”

秦天的眼神落寞,淡淡地說:“我憑什麼攔她?我又有什麼資格攔她?”

張立聽後頓時激動起來,“她是你女朋友,你說你有什麼資格攔她?早知道你這麼慫,我真後悔沒把她從你手裡搶過來!”

聽到“搶”這個字眼,秦天心裡一凜,想起了和夏雪熱戀時的信誓旦旦。

“夏雪!我愛你!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你!”

“秦天!我也愛你!我是你的!誰也搶不走我!”

他對不起夏雪。但他敢不容置疑地肯定,當時他和夏雪都是深深發自內心的真情表達。

“你搶不走她的!”

張立彷彿受了天大的嘲諷,馬上氣呼呼爭辯:“我搶不走她?秦天,我知道你很優秀,但我張立不見得比你差!論家境,我爸是淇海商貿的總經理,年薪數百萬;論學習,我考的也是交大,我也要讀研讀博;論能力,我現在是校學生會宣傳部部長,你憑什麼說我搶不走她?”

秦天不會幼稚到跟他爭論到底誰優秀、他能不能搶走夏雪,已沒有和他繼續談下去的興趣。

“你要是沒事的話,我還要上課,你自便!”

說完也不管張立如何,一溜煙兒走了。

張立被他的漠視氣得渾身發抖,眼神兇狠地看著已經走遠的秦天。

……

康涅狄格州紐黑文,耶魯大學。

夏雪已經來這裡半個多月了,已經適應這裡的寬鬆的學習氛圍,和同學相處得不錯,還和兩個白人女孩成了很好的朋友。

父母擔心她不適應美國的生活和學習,還專程從華盛頓趕到紐黑文看過她一次。

名校就學,父母關愛,不愁生活,她應該是快樂的。

可她就是想家。

她還是覺得在自己的祖國更好,還是想念在華海的生活,想念華海疼她的爺爺,想念華海溼冷的天氣、想念華海擁擠的地鐵、想念華海特色的小吃,想念……一切。

……

市局刑警隊。

開完碰頭會,劉海洋跟著張劍鋒到了他辦公室。

“劍鋒,你待會真去申請查葉萬榮?”

張劍鋒說:“查葉萬榮可沒那麼簡單,如果拿不出強有力的證據,估計局裡是不會批的!

萬榮集團除了是市裡的納稅大戶,葉萬榮還兼了不少職務,雖然都是掛名的虛職,但千萬別小看這些名頭的社會影響力,尤其是慈善方面。

還有楓葉傳媒旗下那些流量明星的腦殘粉可不少,萬一到時候被葉萬榮鼓動起來,網路上鋪天蓋地的輿論壓力,就夠我們吃一壺的。

局頭兒也有更高層次的考量,現在社會需要穩定,我們辦案時要盡最大努力減少影響和諧的因素。”

劉海洋也是這樣看,但他的意思是儘快展開調查,一旦警方有動作,給葉萬榮製造壓力,讓他主動露出馬腳。於是極力慫恿張劍鋒到局裡把葉萬榮牽扯到的事情搞大搞嚴重。

張劍鋒知道他破案心切,耐住性子跟他解釋:“雖然我們目前掌握的線索矛頭都指向了他,但那些都不是直接的一錘定音的證據。

就算局裡勉強同意,也是一般性的調查。對葉萬榮一般性的調查可不行,得立案偵查,動用技術手段,內外線都得投入力量,萬一打草驚蛇,讓他有了戒備,反而不利於後期的偵查。”

“如果案情沒有進展的話,我擔心外線再掛段時間會被叫停,一直這麼盯著,費時費力,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張劍鋒考慮了一會兒,“找機會我先跟局頭兒彙報下。”

……

被張立這麼一鬧騰,到了飯點兒秦天也沒了胃口,索性直接去了教室。

下午是公共課,秦天一直靜不下心去聽。可又不想白白浪費一下午的時間,便強迫自己像個書記員一樣,認真詳盡地把老師講的內容一一記下來。

這是他從中學時期就養成的習慣,聽不進、聽不懂,那就把老師講的全記下來,過後再認真琢磨。

即使現在的智慧手機都有錄音功能,也有專門的錄音筆,他還一直保留手寫筆記的老法子,堅持遵從耳過千遍不如手過一遍的經驗。

有些事,得忍耐,得堅持。

也許,忍耐和堅持雖是痛苦的事情,但卻能漸漸地為你帶來好處。

臨下課時,秦天接到了邊軍的電話,邀他和筱筱晚上去一起吃飯,說是也叫了老三兩口子。

邊軍結婚後買了輛國產電動車,往返市區和江洲島的次數也多了起來。

下課後,秦天通知筱筱,筱筱問是不是她跟葉子之前去過的那個地方,秦天回答她是的,問她需要花子軒接嗎,筱筱說他又不順路,自己坐地鐵過去就行,五點半在小區門口匯合一起進去。

秦天見時間還早,趁這個空檔整理下午的筆記。其實下午的課不算枯燥,看到其中一頁滿滿當當記得都是有關博弈論在現代經濟中的應用,還有幾個生動的小故事挺有意思的。

突然一個想法冒了出來:要是把博弈論和貨幣政策工具選用結合起來,又會產生怎樣的效果呢?

這個想法已冒出來便一發不可收拾,他急忙回到宿舍開啟電腦查詢這方面的研究。

關於博弈論和宏觀經濟的研究倒是不少,但具體細分到政策工具方面的幾乎沒有。

他頓時激動起來,如果真能在博弈論和貨幣政策工具選用方面的研究有所突破,自己理論水平突飛猛進還真不是自滿的臆想。

他立刻動手整理這靈光乍現的思路,沉浸在這個令他興奮的課題中。

直到林筱筱打來電話,他才發現早就過了約好的時間。

收拾好書本塞進包裡,就急匆匆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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