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回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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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給陌生人的一封信

你好,身為問情社的一員,我很抱歉地對你說,對此我無能為力。

既然您寫這份來信,我不妨大膽推測一下,你是打算拒絕對方的。

關於這個問題,我只能說,我們不是你,更是不瞭解情況,無法理解你為何要拒絕這名女孩的原因。

也許是因為你有了另一個喜歡的人,實在無法割捨,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建議你還是當面和女孩說清楚,最大限度地避免傷害她。

也許是因為你對對方實在是沒有什麼感覺,當然我們對此的建議自然也是明說。

當然以上都是我們的個人猜想,還可能有各種各樣的原因都說不定,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希望瞭解到更多的資訊,以便更好的幫助你。

所以,歡迎再次來信到我們的專屬郵箱裡。

同時我們已經瞭解到了,你不願意暴露自己身份的顧慮,在此我們向你承諾或者應該說保證,我們將尊重你的隱私,無論是到信箱投稿還是其他另外的舉動,我們都不會嘗試著去“逮捕”你本人,也許這裡用逮捕不是很準確,但是我們希望你能明白我們的意思。

我們都知道愛情是公平的,每個人都接受愛情的權利,也有拒絕愛情的權利。

請你相信我們!

問情社

(二)

我已經將我寫下的這封信來來回回讀了很多遍,再三確認沒有什麼不妥之處。

甚至因為害怕自己的字不夠好看,特地找了寫字最好看的耶花幫我謄寫了一遍,雖然字數不算特別多,我還是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最後一遍讀過這封信後,我收好了這封信,放入了一個精緻的信封裡,深吸了一口氣,便徑直地向著問情社的活動室走去。

果不其然,夏末已經在活動室等我了。

我沒好氣地說:“麻麻,給你,這可是想了我好久的信。”

不知為何,有一種錯覺,彷彿我就像是來上學的小孩一樣,向著老師交上了自己的作業。

信放在了夏末的面前,夏末卻沒有接過去,相反而是笑眯眯地看著我。

看著夏末這個每次坑我必備的笑容,我心裡突然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夏末?又坑了我?

“麻麻,該不會你沒寫吧。”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夏末。

“我為什麼要寫?”夏末沒有一點悔改的樣子,只是反問了我一句。

“不是你說,不知道對方是男是女嗎?”我失聲道。

“誰說的,這明顯就是個男生的字跡,我為什麼要寫。”夏末再一次說出了這句話,卻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我終於明白了,夏末在看到那封來信的第一時間就明白了,這是一名男生的來信。

雖然我也看了那封信,卻完全沒有往那個方向去想。

“麻麻,不要告訴我,你是為了偷懶。”我拉開了椅子,坐到了夏末的對面。

夏末還是笑眯眯地看著我:“當然不是了,我是怕我影響你的思維,故意這麼說的。”

“真是令人窒息的操作,可是到頭來,我也沒寫出什麼有用的話,都是一些無論男女都寫得出來的話吧。”我十分無奈地將那封信推給了夏末。

夏末依舊沒有接過那封信,只是託著腮,低頭繼續看書,不痛不癢地說;“你直接放到郵箱裡就行了,我相信你。”

這都行,我無奈地看著打算將甩手掌櫃做進行到底的夏末,只得乖乖地拿起我的信,來到了走廊上。

活動室外,安安靜靜地躺著一個笨重的郵箱。

說起這個郵箱,還是夏末的母親專門給我們做的,沒想到夏末的母親還會這一手,說是有些年輕人可能太害羞呀,不好意思當面和我們進行交流,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郵箱是木製的,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專門為飛鳥做的巢穴,上面還有著一些奇奇怪怪的符號,正是阿慈畫上去的,雖然至今為止還沒有搞清這些符號的含義,不過說起來阿慈真的為問情社做了不少貢獻,包括最初的海報呀。

海報?我再次仔細看了一眼海報,意外地發現,四個卡通小人的手都是緊緊地拉著一起。

其實也不能說是意外,主要是我一開始沒怎麼注意吧,不知為何,突然對這些事情有些敏感了起來。

大概是因為阿慈那天對我說過的話,還讓我一直耿耿於懷吧。

我嘆了一口氣,這樣的我真的有資格替別人考慮嗎?我突然有些明白了耶花的心情。

連自己的事情都無法做得盡善盡美,又有什麼資格去插手別人的事,更何況是這種,稍有不慎,便會抱憾終身的大事。

耶花心裡一定也是這麼想的吧。

猶豫了片刻,我還是將信投入了郵箱之中,轉身走進了活動室。

“怎麼去了這麼久。”夏末頭也不抬地問我。

看著似乎印象中一直沒有什麼煩惱,永遠都是這麼冷靜的夏末,我突然有很多問題想問夏末。

抱著這樣的念頭,我重新坐到了座位上。

“沒什麼,看到了郵箱和海報想起了一點事情而已。”

“這樣啊。”夏末翻書的手停了下來,停頓了一下:“你有心事?”

“說是心事,倒不如說是煩惱吧。”我直直地看著夏末,“麻麻,像你這麼聰明的人,是不是不會有煩惱呀。”

夏末笑了:“是人都會有煩惱,話說不是在說你的煩惱嗎,怎麼扯到我身上了。”

經過思考後,我還是決定請教一下關於阿慈那些令人在意的事情。

“等等。”還等我醞釀好,夏末突然打斷了我的思路,“你聽有人在外面拿信。”

我緊張地屏住了呼吸,這可是我親自寫的信,不知道對方會不會有我什麼都沒做到,什麼好的建議都沒給出反而還讓他說更多這樣的想法。

抱著這樣忐忑的心情,我也是一直關注著外面的動向。

外面接連不斷地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取信的人並沒有直接走,而是就在外面寫著回信,這樣的舉動令我有些驚訝。

也不知道等了多級,外面終於沒了動靜。

來自陌生人的第二封信,會說些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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