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事情的真相(1 / 1)
(一)
“那個,慈北嗎?”
“是我,怎麼了?”
聽筒那邊傳來的正是我的摯友李銘的聲音,我不得不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今天可是最親愛的妹妹慈溪的生日,而手中的玩偶熊才剛剛做到一半。
“......”
“怎麼了,李銘?”我抬頭看了看掛在牆上的時鐘,時間也不是很充足了,阿溪就快要放學了。
“那個......我有點事情找你,你能出來一下嗎?”聽筒那邊傳來的聲音顯得支支吾吾的,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那份活力。
“什麼事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是我妹的生日,我有點忙。”
這句話一說出來我就開始後悔了,我真是笨蛋,李銘這麼難為情一定是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找我才對。
想到這裡,我的語氣稍微放緩了不少:“發生了什麼嗎?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太好了,你肯幫忙,真是太好了,這樣吧,我們在河邊的秘密基地見面,不見不散。”
嘟嘟嘟......
聲音有著說不出的急促,聽筒的那邊最後只扔下了這句話後就毫不留情地掛掉了電話。
這傢伙今天怎麼這麼毛毛躁躁的,難道真的出了什麼大事?
莫非是李銘的父親。
說起李銘的父親,那可是遠近聞名的賭徒,而李銘也是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難免替他父親做一些“擦屁股”之類的事情,也是十分艱難,好在李銘一直都是一個堅強的人,這才挺了過來。
這樣一想的話,能讓李銘主動找我幫忙的,估計是出大事了。
我有點焦躁了起來,連忙起身在自己的抽屜裡翻來覆去,將自己所有的零花錢都塞進了錢包裡,只能希望這點錢能夠幫上一點小忙。
和李銘成為朋友到現在已經兩三年了,可他從未主動和我要過錢啊之類的幫助。
現在我只能將這隻未完成好的小熊先放到一邊,離阿溪放學還好一個小時,應該還得來及,還是先解決李銘那邊的問題吧,只希望李銘不要出些什麼意外才好。
我收拾好東西向門外走去。
“阿北,去哪,阿溪快要回來了,差不多要吃生日蛋糕了!”
母親裹著圍裙從廚房走了出來。
“李銘有點事情找我!我去去就回。”
我頭也不回,穿上了自己的鞋子,隨便應和了一下。
“快點回來。”
......
“爺爺,我出門了。”
“哦......”爺爺正在給門口的花朵澆著花,慈祥和藹地目送了我的離開。
(二)
“這和阿慈的哥哥,也就是慈北發生意外有什麼聯絡嗎?”
我不解地看著阿慈的母親,而此時的我正坐在阿慈家中客廳的沙發上。
阿慈蜷曲著身體縮在了她母親的身邊,她的母親輕輕地摸著她的頭,而阿慈的父親只是叼著煙,一言不發。
“等下你就明白了。”
阿慈的母親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並沒有直接和我解釋,而是緩緩地接著講了下去。
(三)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眼皮跳得十分地厲害。
總感覺有很重要的東西就要失去什麼了一樣,心好難受。
不會是和慈北有關吧,
我解開了圍裙,坐到了客廳沙發之上,再也沒有心思接著做飯了。
離阿溪回來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這孩子一定會在之前回來吧,他最疼妹妹了,肯定不會缺席她的生日的。
慈北的那個朋友其實我也是知道一點的。
也見過幾次,一個很有禮貌的小孩,看上去沒有什麼心機。
和慈北大概是好幾年的朋友了吧,一直都很要好。
就是他那個賭徒爸爸有些令人頭痛,自己也是替那兩個孩子著想,私底下幫他還了一部分賭債,只是這樣下去也不是長久的法子。
大概是有點累了,於是我打算泡一杯咖啡提提神,畢竟等下還有好多事情要忙了。
好苦......
我這是怎麼,突然一不小心加錯東西了,怎麼這麼粗心,也許是真的太累了。
我站了起來,突然有些頭暈目眩。
(四)
“董事長先生,你的兒子,現在在我們的手上,如果不想他死,就準備好三百萬現金,接下來我會告訴你怎麼做的。”
“你......你是誰!”
“你沒有必要知道我是誰!千萬不要報警。”
嘟嘟嘟.....電話哐當地摔在了地上。
現在的我已經怎麼做?
(五)
“怎麼會這樣!慈北他被人綁架了!”我忍不住喊了起來,不是去見朋友了嗎!怎麼會被綁架了,不對,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我極力回想著,突然意識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他的父親?!”
“沒錯。”阿慈的母親看著自己眼前的咖啡嘆了一口氣。
“他父親和人聯合把慈北綁架了,而李銘是知情的,其實具體的細節我們也從李銘那裡聽說了。”
“那.....李銘現在?”我已經不敢往下繼續想了,事實已經擺在了我的面前,李銘也和他們一起害了慈北。
阿慈母親眼神變得銳利了起來,有著說不出的冷酷。
“他自殺了,就算是這樣,我們也永遠不會原諒他的。”
空氣陷入了詭異的沉默,我明顯看到了阿慈的身體抽搐了起來。
“夠了,不要再說了。阿慈幾乎是哭著喊了出來,阿慈站了起來,衝進了她的房間。
“阿慈!”我連忙站了起來,猶豫了一下,看著阿慈母親面前的咖啡冒出來的熱氣,阿慈父親嘴裡噴出的煙霧,一時間之間,竟然讓我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才好
“去吧。”
阿慈爺爺蒼老的聲音瞬間驚醒了我。
“抱歉......”
我轉身跟著阿慈衝進了她的房間。
(六)
“你知道,以前他們都叫我阿溪的,自從哥哥走了以後,漸漸都開始叫我阿慈了。”
阿慈蜷曲在床上,一副十分無助的模樣。
“你知道,我去見了哥哥的朋友,他最後對我說了一些話,關於他,關於哥哥的,你想聽嗎?”
“我想聽,我會一直在這裡陪你,只要你願意和我分擔這份痛苦就足夠了。”
這是現在的我唯一能做的了。
那麼現在就要揭開最後的謎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