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咖啡饒命(1 / 1)
(一)
“其實......”我嚥了咽口水,腦袋一下子空掉了。
小伍狐疑地看著我,雙眼不停地上下打量著我:“其實什麼?”
“其實是......”我突然一下子就想起了剛剛耶花問我的問題,:“其實是耶花主動找的我!”
“主動找你?不會吧,耶花居然會主動找你。”小伍瞪大了眼睛,完全無法相信我說的話。
我有些心虛,畢竟耶花一般來說確實還真的不會找我,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瞎說了,希望小伍不會去和耶花對質吧,不然我估計死無葬身之地了。
“是啊,說是要問我的生日,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問我這個問題。”我強裝鎮定地點了點頭,完全不敢直視小伍的眼睛,怕一下子就被拆穿那就尷尬無比了。
“這樣啊,咳咳,那我先上去了。”小伍的聲音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
“嗯?”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這個小伍居然這樣就放過了我,這可不像是他啊,這傢伙不是一遇到關於耶花的事情就會發瘋的嗎?勢必要追查到底的嗎?今天居然這麼簡單
“溜了哈,溜了。”在我的殘忍注視下,小伍終於扛不住了,打算撒腿就跑。
原來如此啊,我看著小伍這幅慫包樣子,終於明白了小伍的異常反應是怎麼一回事了。
“話說,你這傢伙,居然不記得我的生日。”我雙手叉腰,氣勢一下子瞬間反客為主,得意忘形了起來。
“哎,好傢伙,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是吧,那你倒是說說我的生日?”
小伍憋了一口氣,看樣子原本打算息事寧人,結果我還得理不饒人了。
這個時候就是我表現的時候了。
是時候雞毛當令箭,真是不巧,耶花剛剛才告訴我。
我得意洋洋地說出了小伍的生日。
小伍好比吃了屎一般無比難受,灰頭土臉地顧不得說一句話,走了。
還好我機智啊,小伍走後,我的冷汗刷地一下就冒了出來。
不禁一陣後怕,要是被小伍知道我去插手他們的往事,非把我的皮扒下來不可。
我不敢繼續往下想,趕緊溜下山去。
(二)
“怎麼了,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夏末瞥了我一眼。
諾大的活動室裡只有我,夏末,流星和咖啡,一個客人都沒,奇怪的是本已經早就過來的阿慈居然不在。
倒是流星和咖啡成了問情社的常客了。
值得一提的是,流星也曾經和我一樣抱怨我們社團居然每天都這麼閒。
後來慢慢的也就習慣了這樣的日子,反而是把我們活動室當作咖啡的散步活動地點。
畢竟和其他社團比起來我們社團最大的優勢就是,活動室不是一般的大。
不過貌似這不是什麼值得一提的優點吧。
流星正樂此不疲地逗著咖啡玩,而夏末還是依舊認認真真地看著一些和學習無關的“課外書”。
“沒有,我怎麼可能有事呢?”我癱倒在桌子上的動作完完全全出賣了我。
“哦是嗎?”夏末淡定無比地翻看了手上的書。
“咳咳,阿慈呢?她怎麼沒來?”我頭都大了,好不容易逃離了一個魔爪,又來到另一個魔爪,我這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啊。
“這個應該得問你吧?”夏末依舊沒有看我。
“我剛剛去了......”我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差點說漏嘴了。
“哦?去了哪?”夏末輕輕地合上了書,直勾勾地看著我。
看來是免不了一頓審問了。
“這個嘛,哈哈,當然是因為耶花找我啦。”我訕訕地笑了笑,內心深處已經打定故技重施,當然這招是否對夏末有效,我可是完全沒底,畢竟夏末還是夏末啊不像小伍那麼好糊弄。
夏末看了我一眼,倒是沒有說什麼話,反而細細地思考了起來。
看到她這幅熟悉的認真模樣,我暗叫一聲不好,難道夏末已經發現什麼問題不會這麼敏感吧。
我略帶一絲心虛,連忙開口問道:“麻麻......怎麼了嗎?”
“沒事,只是剛好想起了一件事。”夏末的表情依舊沒有什麼波動。
夏末這樣的回答讓我不禁有些懷疑人生了,今天大家都是怎麼了?
難道夏末也有什麼事瞞著我?居然沒有絲毫懷疑我的意思,也沒有打算繼續追問下去。
“麻麻?”我試探性地隨口一說,也不打算從夏末口中問出些什麼來了。
“沒什麼?”果然夏末沒打算和我說什麼,而是再次開啟了書本看了起來。
我看著夏末認真的樣子有些閒得發慌,一旁的流星還是在不停地逗著咖啡玩。
“小星星,你知道可愛的小阿慈去哪了嗎?”我決定在流星身上找點樂子,好好地作死一下。
“這我怎麼可能知道,不過,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叫我小星星,好惡心噢。”流星不屑地瞥了我一眼,拍了拍咖啡的屁股:“去吧,咖啡,去咬二哥的屁股。”
“汪汪汪”咖啡居然真的張開了嘴巴,興奮地朝我撲了過來,隨時準備著和我來一場親密接觸。
我連忙撒腿就跑,邊跑還不忘回頭喊道:“咖啡!快停下!”
“哈哈!笑死我了,麻麻你看二哥那副狼狽的樣子。”流星笑得直不起腰,指著我不停地笑著。
夏末略帶一絲憐憫地看了我一眼:“咖啡,別咬太疼,稍微意思一下就好。”
“麻麻!你怎麼也不救我。”我邊躲著咖啡的襲擊,邊抱怨了起來。
半刻鐘後,我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氣喘吁吁。
好好的社團活動時間變成了跑酷,就在剛剛我才爬過一次山來著,本來就已經累得不行了。
“今天就大發慈悲地放過你了。”流星招了招手,示意咖啡回到她身邊:“麻麻,時間差不多了,該走了。”
“哎呀,都這個點了,都怪你們一直吵,害我書都沒看多少,光顧著看好戲了。”夏末拍了拍腦袋,露出了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感覺只從流星恢復元氣以後,我總是在不停地和流星互懟的感覺,雖然每次都是我小小的吃虧。
拜託,我覺得是因為,夏末和阿慈總是站在她的身邊好吧。
“你們先走吧,今天我得去開會呢,做社團報告。”夏末看了看手錶,稍微收拾了一下桌面。
“就我們這個社團還用報告。”我用盡吃奶的力氣才站了起來。
“咖啡?”夏末朝著咖啡揮了揮手。
“別別別,我錯了,麻麻大大一路走好,我和流星就先走了哈。”我顧不得要散架了的身體,連忙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