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說了你不聽,聽了你到底......(1 / 1)
“燃燒吧查克拉!”
可惜莫雨並不知道這句話,不然的話,她應該會一邊高喊著這句咒語,一邊讓楊光體驗體驗什麼叫愛得深沉,什麼叫360度托馬斯迴旋空中轉體。
看著莫雨反應過來後不善的眼神,楊光下意識的吞了一口口水,人總是很容易就放飛自我,卻不知道,放飛到最後,你會被某些人直接放廢。
“壞訊息!”
“雖然沒有確鑿證據證明有一個隱藏起來的兇手,但是有側面的佐證他是存在的。而且,許曼可能會有危險。”
楊光很平靜的點點頭,莫雨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追問了一句:“你為什麼不肯說你跟許曼早就認識?”
“這個跟案件關聯不大,沒必要說,而且所謂的早就認識也只是我認識她,但她不認識我,準確的說是不記得我。”
“那說個跟案件有關聯的。今天你的猜測有很明顯的導向性,咱們也算認識很久了,相信你也知道,我從不相信巧合,你數次出現在案發現場,是第一個發現案件的人,巧合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作為警察,我要對得起我的衣服。
至於想辦法調查你,我也只是想找到你的過去。雖然有很多文人都說不能總活在過去,不是還有一句:忘記歷史就等於背叛麼。”
莫雨老師,你的語文老師還在世否?我很認真的打心底裡呵呵你!
“莫警官,我覺得你有點不對勁。”楊光很想扯一扯莫雨的臉,聽說現在有一種易容術,是橡膠做的人臉頭套。
莫雨感覺自己營造知心大姐姐的計劃失敗了,還是霸王龍適合自己。
“給你.....哈哈哈......看穿了,那大家攤牌吧。”
你走錯片場了吧,你也不符合性感荷官線上發牌的要求啊。
“莫警官,今天我的好朋友去世了,我的心情本來就不好,你就不要在試探我了。還有,你有疑問,我敢說,你敢聽麼?聽了後你會信麼?”
“對不起!”
“所以......好訊息是啥?”楊光思維的跳脫將莫雨整不會了,看著楊光殷切期望的眼神,好半天才擠出來一句:
“光頭跟黃毛的死有新的發現。”
本來精神有點不振的楊光立刻從凳子上跳起來,一下坐到沙發上,靠著莫雨。莫雨就覺得一陣勁風吹來,還帶著一股混合了外賣餐的味道、汗水的臭味、香燭的味道、香水的味道......香水味道?這小子也不是老實人啊!
“離我遠點,你身上味道太沖。”
“這是勤勞的味道好不好?你是在鄙視勞動人民的汗水麼?”
“呵呵,好勤勞,勤勞到香水的味道快蓋過汗水的味道了,你到底是在那裡勤勞的?你是送外賣還是送外~賣?”
楊光又回到了凳子上,還不忘解釋自己身上為什麼會有香水味道。但是他下意識的只說是家愛置業的前臺香水太濃導致的,絕對不會說耳鬢廝磨的曖昧瞬間,也不知道心虛個啥。
莫雨翹起二郎腿,就像是妻子審問丈夫的感覺一樣,沒有表態相信,也不說不相信,就給你一個似是而非的表情,讓你自己琢磨去。要麼說女同志都是天生影后呢,你看華夏女演員拿獎就是比男演員多。
拿捏要有度,見好就收才能捲土再來,莫雨裝作不耐煩的來了一句,香水味道是你楊光的事,與我莫雨何干,你講那麼多幹嘛?
呵呵呵,都知道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不要相信男人的嘴,但是沒人知道女人的嘴才是真正的終極武器!
“光頭跟黃毛曾在郊區出現過,那裡也是他們最後一次出現的地方。一開始我們也懷疑第一現場會在那邊,可是聯合了當地大批警力,並沒有找到符合要求的地方。今天在會議結束後,城西碼頭有個休假回來的工人提供了一個新線索。
據他描述,那天他是夜班,上半夜碼頭有裝船任務,裝船結束碼頭就關閉了。在裝船結束,撤離碼頭的時候,他好像看到碼頭平臺下有船,由於碼頭管理方定期都會安排維護人員乘坐小型船隻對碼頭平臺進行維護,所以他並沒在意,只是在心裡吐槽,大晚上來維護,機務部的人腦子有病。
一開始他也沒當回事,後來這起案件傳的沸沸揚揚的,他才跟碼頭保衛科的人反應了情況,保衛科立刻調取機務部門的維護記錄,發現那天晚上根本就沒有安排維護工作,這就報上來了。”
“這麼說,那條船也找到了?”
“找到了,不過......”案件有了突破,莫雨心情稍微放鬆了一下,美滋滋的吸了一口牛奶,楊光看她吸牛奶的樣子,發現這一刻的莫雨就像一個有點小開心的孩子。
“不過那條船就像是兇手故意留給我們的。除了跟他有關的痕跡,其他痕跡根本就沒清理,只做了簡單偽裝,避免警方意外的人發現或者直接將船划走。技偵現在在檢測,基本能確認這艘船就是第一現場。”
楊光大腦cpu飛速旋轉起來,不過還是沒想通這個人到底要幹嘛,按說他是想刷存在感,目的早就達到了呀;如果是想弄死自己,好繼承自己的黃袍,買兇也好,縝密計劃也好,沒必要這樣的。
“我已經違反紀律跟你講了案件進展。那你是不是說說今天你的推理中沒肯說的線索,而且你為什麼要將兩件事聯絡在一起?”
“我敢說,你敢聽,但是你會信麼?”
“少拿話架我,你只管說,至於聽了之後信不信,那是我們警察的事,也是我們要煩得神,你操個什麼心,你當我們吃乾飯的?對了,上次那個秘方謝謝了,我媽挺喜歡的。”
“咱媽喜......阿姨喜歡就好。”楊光覺得自己做孫子做久了,心態快真成孫子了,看來自我批評自我反思時刻不能丟。
“我一開始不打算了解自己的過去,就想簡簡單單的送送外賣。不要說你懷疑了,我自己都懷疑我總出現在命案第一現場有問題,只是前幾個案件證據鍊形成閉環,沒有可疑的地方。
後來我就想著隨緣,有線索我就查,沒線索就算。可是陳建軍信件中的落款,我猜測有人盯上我了,我覺得我不能這麼下去,也因此我想出一個腦洞。
我一開始還跟醫生解釋,我是個正常人,不知道什麼原因昏迷了,醒來後腦子裡面就出現很多人,加上我一共七個。醫生說我是因為自己過去的空白,導致我長期處在迷茫,驚懼等心理自壓之下,在昏迷後就出現了其他人格。”
正常人就算自言自語,也做不到楊光這種一個人能演出兩千人的大場面啊。像是看出莫雨的疑惑。
“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不是的。大部分多重人格分裂症患者,主人格跟副人格是會搶奪身體控制權的,而且副人格就像是隱藏在暗處的毒蛇,一直在伺機而動,主人格卻不知道有這麼一個‘人’存在,這個‘人’一直在暗處潛伏著,它就是個老六。
而我不一樣,我的情況更像是,我的大腦是一套房子,現在我出租了六間出去,我經常跟他們聊天,聊天中發現,他們的記憶似乎也不完整,所以就有了一個腦洞:他們出現的時候因為暫時不知道的原因,一部分進了我的大腦,還有一部分進了另一個人的大腦,現在不知道他的名字,暫且叫他腦殘吧。”
莫雨臉上肌肉不自主的跳了一下,你是怎麼做到給別人取名字時,臉上的表情能淡然到令人髮指的,兇手應該有基本人權的呀。
“我大概用了半年的時間平衡好腦海中的每個人,出現時間、出現場合等等。腦殘可能跟我一樣,也可能比我早。現在他知道了我的存在,在他心中,這個世界我和他只能有一個,不過他又想玩貓戲老鼠的變態把戲,所以現在只是提醒我,他的存在。
如果只是我跟他之間的事,我也無所謂;可是他今天能在我朋友的信上落款,明天就可能動手傷害其他無辜的人,我有點急了,所以我今天明知道推理有漏洞,還是說了出來,就是想用警察的力量,一起去找這個腦殘。這麼說能聽懂不?”
莫雨挺喜歡這個腦洞延展的,如果在之前她聽到楊光這麼講,多半會告誡楊光藥千萬不要停,可是在看到船上六個血字:‘你找不到我的。”莫雨覺得自己有那麼點動搖了。
“以目前的線索看,還真有可能給你蒙對了,同一人所為的機率很大。你說的這個......這個腦洞,還真是,哇唔!但是你是怎麼肯定,你其他的人格沒有用你的身體去做違法的事?”
“我說了,我的大腦只是出租,我這個房東還是很有許可權的。”
“那你上次......算了,你之前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你的這些說法,李局以及其他隊長不一定能接受。不過你今天怎麼願意跟我說了?”
“一個是我想找到這個人,但是我沒有資源跟能力,另一個,是感覺吧,我覺得你願意幫我。”
“呵呵,有困難找警察這個覺悟還是值得肯定的。那你現在對這個,腦殘,有什麼判斷?”說到腦殘這個名字,莫雨還翻了一個白眼,也不知是鄙視楊光還是鄙視另一個人。
“他在暗,我們在明,基本沒什麼線索,真要說我認為的他,我覺得他應該是個住在高檔小區,外表衣冠楚楚,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不顯眼,不會讓人看一眼就能記住。不過這個也只是我的一個感覺,不一定對。現在的情況就是,大海撈針,而且針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莫雨點點頭,補充道:“而且還不能肯定是男是女,直接定性,會擾亂偵查方向。你對馬大頭的生意猜測是哪來的依據?”
哼,小丫頭片子,還來這招,我豈是輕易上當的人。不過怎麼有點喜歡上這種感覺了:我預判了你的預判,讓你以為只是你以為。
“要快速賺錢,不然手下兄弟養不住,地盤不保,最後自己都可能被壓麻袋;他們這些人的認知裡,來錢快的路子只有那幾條,綁架勒索、麵粉買賣、器官買賣,怎麼違法怎麼來,什麼暴利來什麼。這就是依據。”很輕鬆的回答了莫雨的問題,突然又提了一句:“他不是傻子,不會去搶銀行的。寧江還有辣手警花莫雨在呢。”
哎呀,這個馬屁沒拍好,好像有點幹,起承轉合貌似也不夠潤!
“你好像一點不擔心許曼。”
“現階段我的判斷就是‘腦殘’是不會找許曼的,他可能還在等我成長,有種養成系的快感。之後應該還會有新的暗示。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算符合他的要求,所以要儘快找到他,滅了他,讓他感受感受縫紉機也能奏出完美的樂章。”
“真的抓到了,沒有縫紉機,只有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