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在下血手人屠(1 / 1)
踹門而入是不可能的,楊光現在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公德心上漲速度已經趕上每年的GDP增長速度,抬起腿也只是大踏步的前進了一下。
很溫柔的敲了敲門,不一會就聽到一陣罵罵咧咧的聲傳來,一個滿臉橫肉的大哥開了門,罵道:“有病啊,不睡覺幹嗎?”
抬頭一看,一個長髮飄飄的高個子站在門口,藉著門內微弱的燈光,這個臉色蠟黃的傢伙看起來好像笨笨的。
“你他媽誰啊?找死啊。”
楊光像是自動過濾器一樣,不為所動:“這位大哥,聽說這邊有檔口,兄弟受人點撥,來這裡玩兩把。”
“玩什麼玩,不知道十賭九輸啊,今天歇業了,明天再來吧。”
沒聽錯吧,楊光還掏了一下耳朵,期待是自己聽錯了,你這句臺詞不是應該我在事後很瀟灑的說出來,然後事了拂衣去。搶臺詞怎麼行。
“這位大哥,來一根,幫幫忙,是豹哥介紹我來的。”楊光遞上一根菸,心中卻嘆息,阿豹,我也是為了你以後的職業生涯。
“豹......個屁,那隻病貓也配稱豹,你等會,站在這裡別動。”好懸,這位橫肉大哥沒說出經典的下句,不然的話,楊光就要學趙子龍,殺個七進七出了。
沒一會,橫肉哥回來了,將門全開啟,手一揚:“進來吧。”
關上門,橫肉哥為了不墜氣勢,硬是挺起胸膛,可惜他不能將肚子上的游泳圈挪上來,不然胸前的大燈絕對能氣死葉子良的前臺小姐姐。
估計是為了防警察抓賭,楊光跟著橫肉哥就像是走迷宮一樣,明明直線距離也就十來米,硬是走出了一百米的感覺。
一個像是大廳一樣的空間擺放了六張自動麻將桌,在往裡走,進了一間房間,煙氣繚繞,滿地菸頭,楊光都想戴個防毒面具。
麻將桌上坐著四個人。其中一個瘦小枯乾,嘴唇泛黑,臉色發青,不知道是天生營養不良,還是晚上操勞過度,跟楊光蠟黃的臉到有點像是陰陽互補。
“那隻病貓讓你來的?讓你來幹嘛?”
“豹哥讓我來玩兩把,說能解決我現在的困難。”楊光扯過一把椅子直接坐了上去,氣定神閒,看的對面五個人驚疑不定。
一個虎頭虎腦,滿臉冷酷的傢伙咧嘴一笑:“玩兩把?你當你是賭神啊?”
“不知幾位大哥如何稱呼?在下寧江,江湖兄弟給面子,外號血手人屠。”對面五個人面面相覷,越發覺得這個人不是面相看起來傻傻的,他就是傻傻的,剛才那個閒庭信步的落座,可能是他人生唯一的高光時刻。
幾人想到這裡大聲笑起來,瘦小混混指了指正對楊光,叼根雪茄,帶個墨鏡的混混:“這是我們老大,燃哥。”楊光一通久仰久仰,心中卻想著,這個可能是個病友,大晚上打麻將還帶墨鏡,典型的腦子有病,等下動手,下手輕一點,別讓他病上加病。
“這是我們東哥。”原先背對著楊光的混混,聽到介紹,還轉過身,擺出一副前輩大佬的姿態,勉勵楊光般,點了點頭。
看著混混像是介紹上癮一般,楊光也不忍心打斷他,畢竟一會可能連話都不能說了。
“這是我們虎哥。”長的虎頭虎腦的就叫虎哥?不過這個長相不適合混黑道啊,有點像卡通人物,沒有震懾力。
“這是大力哥。你叫我峰哥就行。”大力哥就是帶楊光進來的橫肉哥,聽到介紹,他又一次挺起了胸膛。
楊光跟每個人都是久仰久仰,看到大力哥的胸肌,飛機場上的兩顆圖釘想要努力衝破體恤的阻撓,簡直不忍直視。
“小子,你老老實實說清楚那頭病貓讓你來幹嘛,大家講江湖道義,互相給面子,我也不會為難你。”看著燃哥大義凜然的樣子,很像要燃盡天地間所有的魑魅魍魎。
“明白明白。”楊光似乎被燃哥的霸氣折服,竭力掩飾著臉上的惶恐。燃哥幾個人互相望了一眼,眼中的恥笑都快跳出來了,心中紛紛猜測楊光就是個二貨,武俠小說看多了,還江湖人稱...隨便拿你逗逗樂子,你還真以為道上的是這樣說話的?
阿貓那邊就只會玩這些不中用的,實在對不起馬爺的栽培,今天就給那個破經理,阿貓那邊上一課,什麼是社團裡面真正的中流砥柱。
“不知燃哥跟喬老大......”幾個人一聽揚起聲調‘嗯’了一聲,那個峰哥沒有喬峰的體格與氣概,偏偏還要學喬峰的氣勢:
“你是什麼人,喬老大是你能提的?”
“算啦,阿貓那邊就是這些大老粗,一點文化都沒有,社團現在都要叫公司了,要跟上......”燃哥領頭人的胸懷還是有的,只是知識儲備有點堪憂。
“跟上時代潮流,順應世界經濟發展,格局要大,眼光要遠。”楊光像一個合格的捧哏的,絕不讓話掉地上。
“對對,小子,我看好你,要不跟我混?我引薦你去拜見喬大哥,甚至馬爺,也不是沒有可能。”
楊光恍然大悟,微微點頭,表示瞭解了,可是那幾個人一看,再次確定楊光就是個憨憨,誰不知道我們講究義字當頭,你這隨便一忽悠就改旗易幟,實在是爛泥扶不上牆。
“豹哥讓我來玩兩把,說是在牌桌上能打聽到訊息。”
“什麼訊息?”
“就想問問燃哥最近是不是替馬爺接待了外國人。”
幾個人一聽,氣氛頓時變得緊張,不等燃哥反應過來,東哥,大力哥還有峰哥就圍住楊光,生怕他跑了,大力哥還跑去關好門。
楊光瞅了瞅幾人的圍擋,還行,別說是閃人,閃電估計都費勁。
“燃哥,不要緊張,就是問問,喬老四是不是安排你們一些事,甚至有些事,要麼榮華富貴,要麼早死早超生?”
燃哥覺得被耍了,有人扮豬吃老虎,晃點到他頭上了,眨眨眼睛,突然扭頭望向那個峰哥,“阿峰,上次欺騙我們地那個人,現在怎麼樣了?”
“哦。”峰哥楞了一下。卻又輕鬆寫意的接道:“還好,燃哥手下留情,一個沒卵子的慫蛋,我們就讓他做個沒卵子的,完成他的心願。”
“光頭跟黃毛現在怎麼樣了?”燃哥持續穩的輸出,臉上還掛著殘忍的笑容。
“這兩人壞了公司規矩,三刀六洞走了一遭。”峰哥一邊說一邊從大褲衩子裡掏出了一把彈簧刀。
其他人見到峰哥的動作,紛紛拿出稱手的兇器,除了大力哥有點哆哆嗦嗦的拿起一個凳子。
可是驚恐的表情並沒有出現在楊光的臉上,楊光反而將手放在胸腔附近,像是去菜場買肋骨一般,數到第四根左右:
“這裡一拳下去,有可能心臟驟停,也可能肋骨斷裂,不過肋骨斷裂也可能會造成胸腔被刺穿,心臟也有被刺穿的可能。所以,不想出現這種人間慘劇,還是回答豹哥的疑問比較好。”
燃哥覺得楊光眼神雖然平靜,但是盯著他的肋骨看,就有點滲的慌,頓時惱羞成怒:“給老子送他去太平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