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串線成珠（1 / 1）
莫雨趕到轄區派出所時，警察們已經搞清楚情況了，就是一場誤會，簽了字就可以離開了。莫雨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三個人，楊光還好，臉上看不出什麼，韓軍和那個叫劉川楓的一臉苦瓜相，像是被人蹂躪過一般。
“你們要去那？我送你們。”韓軍跟劉川楓兩個人一臉的抗拒，楊光卻不管，直接站到兩人身後，雙手搭在兩人的肩上，一邊推著他們往莫雨的車走，一邊說道：“走啦，咱不還得回公園拿車。之前手機都響好幾聲了，我今天的業績啊。”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劉川楓不幹了，掙脫出來，苦著臉說：“哥啊，我就是個打工的，死跑龍套的，我感覺咱兩在一起真容易出事，太邪乎了，你說說，咱攏共見面四次，那次沒出點事？莫隊，你們聊，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說完就跑開了，楊光也沒勸，本來還想著替劉川楓省點錢的，可惜了。
上車後，莫雨見韓軍也在，放棄了調侃楊光的打算，偶爾透過後視鏡一瞥，發現楊光一個勁的用手捅韓軍，受不了的韓軍終於忍不住了：“我後悔了，我應該跟剛才哪位兄弟一樣獨自走的。”
楊光二話不說翻了個白眼：“老韓，你是不是傻？這位‘每類動人’的警花，號稱寧江市辣手神探，鐵面包青天，罪惡剋星，她嫉惡如仇，剛正不阿，正是你需要的人才。”
莫雨雖然沒完全聽懂楊光這些話的意思，心中卻有了一點猜測，透過後視鏡掃了一眼韓軍，就看到韓軍一臉嫌棄的推掉楊光的手。
“有什麼話等會說，我先找地方停車。”
“別啊，莫隊，我還要送外賣的，我剛才可看了，我有好幾單都沒接，回頭平臺給我評測拒單，會影響評分的。”
莫雨壓根不給楊光好臉色，“坐好。”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找個私密點的地方，一邊吃一邊聊吧。”
韓軍沒有說話，算是預設，楊光也無所謂，雖然心裡還是有點忐忑，他怕莫雨來一句，去你家，你做飯。那時候估計自己就算跳車都沒用。雖然擔心的事沒有出現，可是楊光看莫雨開的方向有點不對勁，忍不住說道：
“莫隊，你去的目的地有吃飯的地方？”
“點外賣就是了，你還能賺錢，你不是擔心你的評分嗎，說白了不就是擔心單少錢少，我直接點單，你直接送，一舉多得。”
我謝謝你哦，你將車直接開到站點，可我的小驢子還在中央公園啊，你讓我拿什麼送單？你這個刑偵隊長不會是走後門才當上的吧！
今天老周難得的還在站點辦公，楊光卻知道老周遲迴去只有一個原因，被嫂子掃地出門了。老周聽到響動，手忙腳亂的操作滑鼠，額頭還有一點點汗，楊光見他的狀態嚴重懷疑老周在研究人與自然。
“周總，這是刑偵隊的莫隊長，剛好在附近辦事，就到我們這邊看看，順便找我瞭解一些事。”
老周額頭的汗似乎更多了，諂媚的笑道：“哎呀，歡迎歡迎，這樣，這間辦公室留給你們談事，我正好也要下班了，我就先走了。”
莫雨對待別人可以像雷鋒同志那樣，春天一樣的熱情，對待楊光就像對待豺狼來了，秋風掃落葉般的無情。聽老周這麼說，連忙抱歉的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
老周提心吊膽的說不麻煩，就匆匆收拾好包離開了，離開前還不忘對楊光說，好好招待，回頭關燈。
“坐下說吧，我又不瞎，你之前眼睛眨的，跟個蠕蟲一樣。”剛坐下的楊光蹭的一下又站起來了，“你看到了？你看到怎麼不給我回個訊號的？我眼睛都快眨成吐魯～番了！”
“行了，行了，你不餓啊？我要下單點外賣了，你送不送？”
重新坐下的楊光不去看莫雨，對著韓軍說道：“寶寶心裡苦，但寶寶不說，你們聊。”
看著耍性子的楊光，莫雨心想給你臉了是吧，打算起身，就聽楊光悠悠的冒出一句：“他說他是國際刑警，他們早就盯上馬大頭了，你們先聊，記得下單點吃的，我要李記滷肉飯。”
說完就像是生無可戀，躺平人生一般，癱在沙發上，仰望辦公室房頂。而莫雨則驚訝於韓軍的身份。
不過她也問出了同樣疑惑，怎麼證明。韓軍看了一眼楊光，最終還是說道：“我對接的是國際執法合作局，省廳安排了一位張警官作為我的聯絡監管人。”
“什麼樣貌？”
“國字臉，皮膚黝黑，應該長期在一線工作過。全名張強。”莫雨聽了就說自己打個電話，走出辦公室一個電話搖給李局。
“李局，紀律我懂，我就問一下張強張處最近接待的人叫啥？”電話那頭李局直接提高了音量，“你要幹嘛？什麼叫紀律你懂？你這叫懂紀律？”
“你都打散偵查隊伍了，還不是另有部署。現在有人找到我，我該不該信？”
“你可別亂來，省裡統一部署，別在你這出么蛾子，出了事你擔不起。”
“行了行了，你這話一說，我懂了，替我跟姑姑問好，掛了。”不管李局苦口婆心的勸解，直接掛了電話回到屋裡。
“這個躺著的活死人，他是我的人，可以不用迴避他，你想說什麼？”莫雨指了指楊光，對韓軍說道。
韓軍考慮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我覺得我們應該相互交換一下情報。”
“可以啊，也是應該的，你先說，你們藏的這麼嚴實，從頭到尾我都不清楚。”
韓軍只得將之前對楊光講的又講了一遍，“大概是這麼個起因，然後就聯絡貴國國合局，我的同事透過偽裝接觸馬大國，現在已經有成效，就等最後一次洽談，就可以試著收網。”
“馬大國到底是怎麼跟你們國內聯絡上的？而且最近我們在偵查時，並沒有見他有特別的舉動。”
韓軍搖搖頭，“這個我們也沒有得到確切的證據。”
楊光突然開口道：“失蹤人口排查，珍妮瑪莎投資公司，銀行。加上現場交易的誘捕，前提是保密的情況下。”
莫雨點點頭，“也是，想那麼多沒用，證據鏈雖然不充分，但可以撬一撬。”
“我急切的找你們是因為最近馬大國洽談慾望不強烈，你們內部有人洩露，引起他的警覺了。”
雖然知道韓軍說的可能性很大，莫雨還是反駁道：“為什麼不可能是你們的人洩密？”
“消停一下吧，咱現在捋清楚整個脈絡，制定下一步怎麼辦就行，至於是不是有內鬼，省廳不是有部署了，煩那麼多幹嘛。”聽到楊光的話，莫雨一陣氣結，你到底是那頭的？剛才還說你是我的人，轉臉就不將自己當人了？呵，男人！
“莫警官，我覺得楊光說的對，現在整個脈絡基本清楚，他剛才說的三個方向只要有一個有線索，我建議直接抓捕，不然真可能給他跑了。”
什麼情況？你兩一頓叭叭，到成了我不學無術了？都是楊光這貨，回頭一定要.....楊光不知道自己已經在莫雨的腦海中被摩擦了千萬遍。
這時李局電話又來了，“小雨，你在哪？”
“保密！”
“還耍貧嘴，趕緊回來，開會，有兩起失蹤案件可以併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