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土雞瓦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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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司機之家,楊光再次裝成小綿羊,有時候他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成了變態,不然為啥對扮豬吃老虎的事這麼樂此不疲。沈仲謙依舊在大晚上戴個墨鏡,只是這一次沒有穿西裝,可能穿上西裝對空調製冷要求高,不環保吧。

吐出一口煙,墨鏡後的眼神透出無盡的猜測,可惜楊光看不到。

“上次也是你,看來他很信任你。”

“他?是讓我送外賣的人麼?老闆,你們有錢人真的好奇怪,要不是我來過這裡,我估計沒人願意來。”沈仲謙坐在沙發上,歪著頭看向楊光,好像是看出他的疑惑,楊光接著說道:“我在站點一出門就看到門口放著這個信封,還有一張紙條,寫著,送到這裡,會有200塊快遞費。要不是上次我來過,大晚上的誰會信這個。”

沈仲謙拿著信封的手直接捏了起來,尼瑪,有錢也不是這樣花的啊,按照商業規劃,後期各種投資佈局,恨不得一分錢掰成幾瓣花,那傢伙到好,順水人情送的不要不要的。要知道,沈爺我可是很摳的。

這時豹子突然跑了進來,神色慌張,看到楊光也在,到嘴邊的話也沒能說出來,沈仲謙知道豹子肯定有事,一指楊光,“讓財務給他兩百。”

等楊光喜滋滋的拿了錢出大門,才發現門口停了一輛警車,孫一航跟同事們正從車上下來,一看門口一抹鮮亮的黃色。

“孫警官,忙呢?”

“楊光?這地方還有人點外賣?”孫一航覺得自己想不通現在人的喜好了,在KTV裡點外賣,這麼打臉負責人,這麼懟服務的麼。

“沒訊號的地方可以有,外賣員去不了的地方,沒有!您忙著,我也要回家了。”

離開後,路上還能看到有警車呼嘯而過,楊光估計今晚將是個不眠之夜,馬大頭的不眠之夜,想到這裡楊光猶豫了,本來準備回家的,現在這個架勢,莫雨他們肯定實施抓捕了,那個‘腦殘’會不會躲在暗處觀察這一切?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只是本來自己想去做黃雀的,萬一對方預判了自己的預判,那就尷尬了。算了,不急於一時,反正現在已經開始著手佈局,總有一天,那傢伙會氣急敗壞的來找自己,對他無視就是最大的挑釁。

楊光瀟瀟灑灑的回家洗洗睡了,而莫雨他們以雷霆之勢完成既定目標,抓捕異常順利,雖然值得慶幸,可是莫雨總有一種不真實感。

馬大國看著審訊室牆上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標語還沒回過神,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此刻的他沒有任何末路梟雄的氣勢,更像是一個投資失敗的小老頭,在恍惚失神間懊惱自己的失敗是非戰之罪。

半天沒人進來,馬大頭逐漸恢復了過來,大腦袋的智商重新佔領高地了。可是他不知道,三個隊長跟領導們一致決定,先晾著他,突破其他人是第一要務。

“喬旺山,知道為什麼抓你嗎?”喬旺山長的賊眉鼠眼的,就像地主老財的狗頭師爺一樣,沒說話前,小眼睛先滴溜溜的轉一圈。

“不知道啊。”想擺出無辜的表情,奈何長相實在太猥瑣,無辜的表情到成了尾行痴漢的神韻。

杜大海對付這種老油子經驗很豐富,“沒關係,我提醒你一下,宋勝利,宋霞,魏剛,謝川,還有誰來著,你看歲數大了,記性也不好了,就記得這幾個了。對於這幾個人你有什麼想說的?”

喬旺山竭力控制自己臉部肌肉因為驚嚇而不自主的抽搐,小眼睛又是轉了一圈,“杜警官,這些人我不認識啊,我沒什麼想說的。”

“不認識?喬旺山,現在說跟之後說的區別就不用我提醒你了吧。等我的同事從你那個勞務公司回來,還有你們老大,馬大頭就在隔壁,他如果說了什麼......”

響鼓不用重錘,適當的留白是華夏人說話的習慣,就像是很多職場前輩總會對你說‘你懂的’一樣。

這次喬旺山的小眼睛轉的有點快,“杜警官,真不認識。”

“好好,那蘇超認識麼?呂浩認識麼?要不要讓他們兩跟你碰一碰?你猜,你們三個哪個會先說?”

“我......呂浩認識,可是他出來後自己開了個車行,就沒怎麼接觸了。”杜大海依舊笑眯眯的,只是喬旺山根本受不了他的眼神,搖頭晃腦的,故意不跟杜大海對視。

“不著急的,慢慢說,我們時間一大把,我估計東華賓館的頌帕會等不急的。”

喬旺山雖然是老油子,但是老油子從來都是利己的,每天掛在嘴上義氣當先,最先拋棄的也是義氣,就想好多男女朋友一樣,秀恩愛的,往往就是‘死’的最快的。

“杜警官,這個跟我無關啊,是馬大國讓我跟那個泰國人談生意的,我就是正經開公司的,送人出國務工,就,就手續費高點。”

另一邊,呂浩老老實實的交待了他知道的一切。

“馬爺就給我打過電話,說是照顧我生意,我修車行還有他的股份的。”

“除了入股,還那些照顧你生意的事?”負責審訊的是嶽強。

“就是經常過來修車。”

“不要像擠牙膏一樣,來這裡了就不要心存僥倖,有什麼說什麼,立功有什麼幫助就不需要我再強調了吧。”

“明白明白,讓我幫忙改裝車,也不算改裝,就是拆拆弄弄,就為了多載人。還有就是套牌。”

嶽強拿起兩張照片,“是這兩輛嗎?”呂浩辨認了一下點點頭。

“現在這兩輛麵包車在哪?”

“在車行,已經拆散了,外殼準備重新噴漆。車行小丁知道是哪些。”嶽強立刻出門安排人帶上痕檢去現場。

“都這麼多天了,你還沒弄好?”

“本來車送來那天就要弄的,我家裡有點事給耽誤了,交給其他人我又不放心。”

嶽強心裡直呼萬幸,不然又是一番折騰,臉上不露聲色,依舊壓迫性十足的問道:“你知道這些車用來幹嘛的?”

“這個不知道,就是讓我將車改改,噴漆什麼的,不過有一次開車來的黃毛,就死了的那個,他跟人吹,說自己現在幫馬爺賺大錢,還說看中一個姑娘,打算下手,吃了人家豆腐,想帶姑娘去賺大錢,人家沒同意,他就打了姑娘一頓,不過我估計多半是吹牛。”呂浩說的有點前言不搭後語,真是想到什麼說什麼了。

“為什麼這麼說?”

“他就是個不入流的癟三,也就是開開車,能賺什麼大錢?還看上人家姑娘,我看他手上那個傷,多半是想用強,但是被人揍了。”

“喬旺山,呂浩交待了,你打算拖到什麼時候?你自以為承認小的違法行為就能矇混過關?太天真了。鄭然,你的馬仔,死去的黃毛,你的馬仔,他們都是替你開車的吧。去的對方還需要我說嗎?”

杜大海點出車,還有開車的人,喬旺山有點頂不住了,心理防線一崩,後續就跟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都說出來了,不過還存了僥倖心理,全推到馬大頭身上,說自己做的一切都是馬大頭指使的,自己一直以為是正規送人出去勞務的。

杜大海就靜靜的看他表演,也不肯定也不否定,弄的喬旺山侷促不安。最後杜大海幾句話讓他徹底放棄了僥倖心理。

“你以為牆上這句話是寫的玩的?以為我們在跟你玩心理戰?你要證據?這裡有鄭然,呂浩的證詞,還有你們之間的通訊記錄,等會還有頌帕的證詞,你覺得你能逃的過去?你將自己當傻子,可以,在這裡還將別人當傻子,看來你是真傻了。”

“我......我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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