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天涯明月刀(1 / 1)
夏雨帶著楊光到了一個房間,房間佈置的清新淡雅,跟地下整體環境格格不入,楊光很好奇的問道:“夏姐,這個房間似乎不太一樣。”
夏雨露出一副追憶的神色,還有一絲感傷,“這裡以前住的是我的一個小姐妹,她為這些佈置花了一些心思。”
“那我在這裡休息豈不是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她失蹤了,可能是逃走了,也可能是死了,誰知道呢。”
楊光仔細打量起房間佈局,夏雨怔怔的望著他地背影,目光多少有些複雜,她男人見的多了,不吃腥的真的少見,這個楊光,到底是個正人君子,還是個老奸巨猾的狐狸?
只是不管楊光是什麼人,似乎註定今晚兩人無緣。楊光仔細確認了房間沒有監控,點了點頭,坐在床邊,“夏姐,她叫什麼?”
“小文,全名是文千千,這個姓不常見,應該會好找一些吧。”頓了頓,“如果你找到她,就不要打擾她了,讓她好好過日子就行。如果......算了,人各有命。”
說完,不等楊光說些什麼,夏雨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留下一陣香氣就離開了房間,似乎有淚滑落。
楊光靠在床榻上,閉上眼想著什麼。此刻監控室中,談總像個神經病,沈仲謙頭疼無比,混江湖的果然跟這些自認玩腦子的玩不到一起,談總整的花裡胡哨的,顯得高深莫測,實則跟脫褲子放屁沒什麼區別。
談總突然從神經中恢復正常,沉聲道:“既然發現了,為什麼他不過來?是怕沈總你?”看到龍哥不以為然的表情,談總臉色一扳,“你難道認為我做的一切都是多此一舉?”
沈仲謙雖然驚訝談總說出了他的心思,可是他卻不能承認,“我不是覺得多此一舉,而是覺得這裡複雜的不是我這種人能夠想明白的,談總,你也知道,我們走江湖的,很多時候都是直來直去,不喜歡暗算傷人的。”
“不喜歡暗算傷人?”談總突然冷笑道:“不喜歡暗箭傷人,那馬大頭是怎麼開始拐賣人口的?東南亞的器官買賣又是怎麼回事?東亞貨運貿易公司又是怎麼回事?”
沈仲謙的臉變得跟白無常一樣,驚懼的神情在刀疤的加持下反倒顯得猙獰。
“怎麼不說話了?你說如果楊光知道這件事,刑偵隊會不會也知道?”一連串的反問讓談總的高傲又爬上了臉。
沈仲謙心驚膽顫,心底的秘密被人當面扒出來的感覺實在不好受,索性臉皮夠厚,“談總,這些事我實在不清楚是誰,如果有背後黑手,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一定要為馬爺討個公道。”
談總雲淡風輕的說道:“哦?看來那晚給你們留下的紙條你們只找到了一張?”
“你......”沈仲謙卻說不出話來,談總也不再說話,突然的沉默並沒有維持很久,兩個大男人也搞不出此時無聲勝有聲的高雅境界。夏雨走進監控室,“沈總,楊光在以前16號的房間休息。”
“知道了,他在賭場跟你說什麼了?”
“他想來監控室看看,我給搪塞過去了。他這個人很奇怪,全程真的只是看看,嘴上偶爾會口花花,也僅限於此。”
別說談總了,沈仲謙此刻都覺得猜想一個人的腦回路比高考作文都難。談總冷笑道:“那就好好陪他玩玩,先來點開胃小菜。”
聽著不急不躁的敲門聲,楊光睜開眼,他很疑惑,這個時候找他的不應該是豹哥或者沈總麼,怎麼還會來女人。
開啟門,就看到一個熱辣美女站在門口,身上衣服的就像是貼了幾片布,看的人臉紅心跳,楊光回頭看了看房間,回身從櫃子裡拿出一件賓館睡衣,遞給美女,木訥的說道:“怪不容易的,布料全一點的衣服都沒有。”
女人先是一愣,隨即笑起來,還捂著肚子彎腰笑,兩個大燈在略顯暗淡的走廊中無比耀眼。
“先生真幽默,不打算請我進去坐坐麼?”
“呃,不打算。”女人立刻像是吞了只蒼蠅。
“在賭場聽到先生的高論,楊先生應該不是個循規蹈矩之人,楊先生放心,我對你是真愛,這樣你就不用花錢了,也能......”說著說著手在胸前慢慢劃過。
“是嗎?能不能原地跳一跳我看看?”楊光提出了一個很奇怪的要求,美女卻真的蹦了蹦,還故意露出波濤洶湧。看到楊光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心裡暗自得意。
等美女跳定,剛要開口說話,楊光迅速說道:“仙人跳,沒跑了。”砰的一聲將門關上了,留下發呆的美女。
“我草你媽,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你開門啊,別以為不出聲我就不知道,你個有色心沒色膽的,你開門呀。”女人火力全開罵罵咧咧的。
楊光不在乎女人的謾罵,只是受不了女人的嘰嘰喳喳,於是又開啟門,就看到有個東西向面門飛來。
楊光側身閃過,發現是女人的衣服,在轉身就看到女人穿著三點式走進房內,女人動作未停,雙手向背後伸去,她的手很白,白的如玉;她的手很長,應該用來彈鋼琴,而不是解釦子。
只是電光火石之間,一絲光亮劃破了空間,一瞬間,無邊的香豔已經像香菸化成灰的那股煙霧,不知去向。留下的只是刺骨的寒意籠罩著兩人。
一柄軟刀倏然而至,刀刃如鏡面般光滑,熠熠生輝。
如鏡般的刀身冷氣森森,映出兩張白皙的臉,刃口上高高的燒刃中間凝結著一點寒光彷彿不停的流動,更增加了鋒利的涼意。這無疑是把好刀,只是好刀不見得只砍壞人。
發出這一刀的手指關節由於用力而顯得發白,刀並不快,可是當你看見的時候,它像月光一樣,已經落到了楊光的身上。
女人沒有了之前的火辣,也沒有了之前的火爆,渾身籠罩著一層寒意。砍到楊光身上的刀並沒有力道傳來,原來只是殘影。
楊光閃到側邊,一隻手猶如磐石般的穩定,牢牢抓住刀身,女人單臂一抖,大力的一送,刀身像是顫慄的女人,發出一聲呻吟,卻未能掙脫楊光的大手。楊光帶著後怕與好奇:
“天涯明月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