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出手(1 / 1)
接連跑了幾家,莫雨跟楊光的心情越來越糟糕,事情向著他們最不願意發展的方向去了。五六家只有一家是因為個人習慣,從不主動打電話,其他的都是這種情況。
“我覺得我們要找時間出去看一看了。”楊光沉吟半晌,“如果我們現在的世界是假的,那這個世界是誰弄出來的?”
“不能這麼想下去,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如果都是假的,那我的家人,朋友們算什麼?他們難道不是活生生的人?”
楊光連忙安慰道:“還是緩一緩吧,先從身邊的事查起,再想想之前有沒有什麼反常的現象。而且,如果這一切都是假的,總要有一個由頭,是什麼原因造成這個假像的出現?既然奇怪的點基本集中在我身上,那從我醒過來那天開始,不對,從我發現第一起案件開始,我們要重新梳理這些案件,看看有什麼內在聯絡。”
“行,我來梳理,還有其他人的一些資訊。你打算做什麼?”
“我準備接受談總的禮物。他對我的敵意很奇怪,我甚至懷疑過他就是另一個人,只是沒有證據。先看看他要做什麼吧。”
第二天,當楊光到了金茂大廈,卻發現莫雨竟然在,心中咯噔一下,知道所謂的‘禮物’到了,只是這個禮物太殘忍,大廈不遠處,還有一些人一看就是黑社會成員,能夠想象他們的眼神充滿不善。
“你別告訴我死者是裴少。”莫雨搖搖頭,她的臉色不是太好,“雖然不是裴如松,不過也要看他求生欲強不強了。”
楊光聲音有點異樣,但是竭力穩住聲線,不讓莫雨聽出來,“難道是劉川楓?”
“劉川楓?有人給你打電話了?別瞎想了,劉川楓跟裴如松一樣,重傷瀕危,死者是裴如松的保鏢還有......還有你原先的老闆老周。”
楊光覺得自己腦袋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恍惚間自己想要衝進大廈,但是被莫雨攔住,莫雨在耳邊的呼喊,他完全聽不清她在說什麼,只知道要進去看一眼,這是他被一股殺意驚醒,順著殺意看去,一個五十多歲的光頭正冷冷的看著他,看樣子他剛從大廈出來。
光頭向楊光走來,莫雨連忙擋在兩人中間,“郭鼎山,你要幹嘛?”郭鼎山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莫隊,我不幹嘛,我只是看看近期寧江的股市奇才,打招呼,我一個老頭子,我能幹嘛。”
莫雨手一揮,立刻來了兩個警員,“郭鼎山,案件剛剛發生,誰是兇手由我們警方去查,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麼,我告訴你,你想多了,現在趕緊離開。”
說著還將對講機別好,手往腰間伸去。楊光輕輕拍了一下莫雨的肩膀,“莫隊,沒事的,郭總可能是有話對我說,他沒有惡意的。”
大廈裡推出四個擔架車,其中兩個白布將全身都蓋住了,另外兩個被迅速推向疾馳而來的救護車,這兩個身上的白布都已經染紅了,鮮血還不斷的滴下來。郭鼎山忍著心中的悲痛,收回看向救護車的視線,沒有感情的說道:
“算了,今天還有其他事,楊總那天有空,一起喝杯茶。”說完揚長而去,估計是去醫院守著裴如鬆了。
楊光強迫自己冷靜一些,“莫隊,我不能上去看看麼?”
“現在那裡是命案現場,已經封鎖,你還是不要上去了,回頭等警情通報吧。”說著隱晦的對楊光使了個眼色。
“好,那我去醫院看看劉川楓,按他說的,他家只有一個女兒,我怕醫院需要簽字什麼的。老周他......”
莫雨嘆了一口氣,“我們會通知他的家屬,而且會對他進行屍檢。”楊光很平靜的回了個好,轉身就走。
等到了醫院,可能是知道傷者情況特殊,劉川楓跟裴如松兩人被分開救治,分別讓人職守。
看著搶救室的燈光,楊光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心底湧出濃濃的後悔,似乎這種後悔有過很多次。
“楊叔叔,我爸他怎麼樣了?”劉萌萌拄著柺杖,無比平靜的問道。楊光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能表達安慰,只能擠出一絲笑容,“還在手術,要等。坐下吧。”
“你不用安慰我的,我挺得住。”
“傻孩子,瞎想什麼呢。”拉著劉萌萌坐下後,兩人都沒有說話,此刻說話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醫院內不時傳來各種各樣的聲音,兩人卻像是被隔離在世界之外,只有無盡的靜謐。
楊光突然睜開閉著的眼,站起來向手術室門口走去,快接近時,手術室指示燈滅了,門被開啟。
“你是警察同志?”
“這位同志,請你退後,大夫,我是警察,您說。”劉萌萌扯著柺杖也走到近前,對警察說道:“警察叔叔,我是家屬,我也要聽。”
醫生有點不耐煩了,“你們什麼關係我不管,患者渾身上下多處刀傷,導致大出血;
另外,傷的最重的是頭部,應該是被重擊過,導致顱骨碎裂,我們已經盡最大努力,將能找到的碎片都清理了,是否還有,不好說,只能後續再觀察。
病人暫時處在昏迷狀態,至於什麼時候醒......”搖了搖頭,醫生沒有給出明確回覆。接著說道:“對了,家屬來了,記得回頭將費用交一下。”
說完順勢開啟手術室大門,劉川楓被推了出來,楊光跟著護士將劉川楓安置到單人病房中,囑咐劉萌萌哪都別去,在這照看著,他去交一下費用。
一出門,就看到負責看守的警員正在打電話彙報情況,交完費,楊光直接拐到醫生的辦公室。
“醫生,我是急救患者的家人,剛才您說的我也聽到了,我就想知道再詳細一些,您能說說麼?”
醫生有些猶豫,他看到患者時都想下死亡判定了。劉川楓渾身是血,那模樣太滲人,當時的心率,血壓都低的找不著了,好在救了回來,只是能不能醒很難說。
“醫生,作為家屬我們有權利知道病人的真實狀況,況且,還在還在上高中,可以瞞她一時,卻瞞不了多久的,警察調查也會說的,您幫幫忙。”
“我沒仔細數,患者身上大概中了三十多刀,至少有二十多刀避開了要害。至於頭部,就是被鈍器擊打,不過總感覺打他的人,好像......”
“虐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