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執念（1 / 1）
眾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莫雨的回答，莫雨冷著臉，好半天才說道：“你怎麼發現的？”
李教授是驚訝無比，楊光則是輕舒一口氣，其他人表情不一。
“在爆炸發生的時候，我看到了師傅，我一開始以為是我自己的意識作祟，出現了師傅的幻像，但是結合之後得事，我發現不是。”
“之後？”
楊光點點頭，“是的，之後的事出乎我們所有人的意料，這就是我問意識會不會進化的原因，對了，不能說是進化，融合這個詞更準確一些。”
李教授突然激動起來，“融合？楊警官，你身上出現了融合？這是新發現，新發現。莫教授，這是一個新的方向，太神奇了。”
老教授突然像個孩子一樣，不是做科研的完全不能理解他的興奮。楊光等李教授稍微平復了心情，才接著開口說道：
“爆炸過後我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醒過來的，現在想來，時間在談鶴健的意識世界也被重新定義了。
我醒來後用了半年的時間養傷和了解那個世界。不用驚訝，爆炸後的世界變成了跟現實世界，大概是1999年的夏天，除了晚上一直是灰濛濛的，其他就已經跟現實一樣了。
我在虎踞山被發現，而且失憶了，後來經過排查，我暈倒的地方還有另外一個人存在過的痕跡。整個世界看似是一個世界，實際上就是江寧市的翻版，只是它叫寧江市。”
“現實對映夢境或者說深藏在意識中，那一場爆炸應該是將所有在裡面的意識炸碎，然後重組，這才出現了新的新的世界。果然很神奇，只是談鶴健明明已經腦死亡，他是怎麼做到重組意識的？”
“科學的事情我不懂，我個人猜測是執念，談鶴健應該還有我們不知道事，是他腦海中一直不忘的，而且形成很強的執念。”
“執念嗎？這......”
“李教授，有很多事是科學無法解釋的，人的大腦本來就是一個很神奇的存在，以前不也宣傳說大腦有一個區域是上帝禁區。這些年，科技不斷進步，但是再怎麼進步，我這個科學盲還是知道一件事的，上帝禁區依舊是上帝禁區，並沒有進一步的開發。”
李教授不在言語，低頭沉思。而楊光又看向莫雨，“師姐，你難道不好奇，我在裡面都已經失憶了，手上的晶片也看不到，我到底是怎麼出來的？”
“你想說是你的執念嗎？”
“是我的執念，也是師姐你的執念。”
莫雨一聽，身體有些不自主的顫抖，強忍著淚水，“我的執念是什麼？”
“我知道你一直對師傅當初受傷的事耿耿於懷，你認為是我害了師傅，進而害了你們一家。
我是一個孤兒，感謝政府，更感謝師傅與師孃，沒有他們就沒有今天的我。師傅變成這樣我也很難過，可是國家法律在這，我們無法改變什麼，因為我們的衣服，我們只能默默接受。
我能出來，是因為我看到了師孃的照片，我想到了我要找兇手，哪怕用我一輩子的精力，這是我執念。”
莫雨依舊冷笑，“哦，你還記得要找兇手？那你為什麼不將自己抓起來？”
杜大海這時開口了，“莫教授，當年的事不怪楊光，是老莫下的命令。”
“遵守紀律，好一個遵守紀律，那他知道兇手是誰為什麼不去抓？反而讓兇手逍遙法外，活該，你是自食其果，談鶴健逍遙法外，你女朋友不也被抓了。這就是報應。”
杜大海驚訝的看著楊光，“不是葉放做的？談鶴健是真兇？”
“當年的監控中有一個人你們並沒有排查，難道就因為他是企業家，有錢？談鶴健推出一個葉放，你們就定案了，還因為葉放是精神病將人放了。你們蛇鼠一窩，狼狽為奸。”
“莫教授，你還是冷靜一下，你是怎麼發現談鶴健是兇手的？”莫雨聽到杜大海的詢問，一指楊光，“你問他。”
楊光滿臉苦澀，也不知道是認同莫雨的咒罵，感到後悔了，還是覺得被莫雨冤枉覺得無奈。
“他看到我寫的筆記，我一直在偷偷排查當初的葉放，葉放是精神病，但是他的病情不會影響日常生活，所以，海叔，那天我們突然被他攻擊明顯是有預謀的，後來調取的監控中雖然出現了一雙腿，但是根據當時的情況，根本沒有被納入排查範圍。
我只是在發現新疑點後，在自己的日記中寫出這種可能，調查到後面，我將嫌疑鎖定到談鶴健身上。可惜，還沒深入，他就當我們面跳樓了。可是師姐，我們做警察，講證據的，你不能因為我的猜測就......”
“你不是神探嗎？你不是我父親最得意的弟子嗎？你師孃死的時候，你可曾後悔過？”莫雨說著話，卻是老淚眾橫。
楊光強忍著悲痛，對莫雨說道：“師姐，我們的事還是等案子結束在慢慢說，我對不起師傅，對不起師孃，但是還有很多家庭等著我們給一個答覆，他們在等自己的孩子回家，哪怕等來的只是一具骸骨。”
李教授給另一個女教授使了個眼色，那個女教授立刻上前安慰著莫雨，聽到現在大家隱約猜到兩人之間的矛盾點，只是誰對誰錯又哪能簡單的下判斷，絕對理性本就不可能，哪怕你做出所謂的公平判斷，那也只是基於你的善惡觀做出的判斷。
就像人們經常說的世面，每個人的世面其實都不一樣，世面只是每個人自己世界的一面而已。
楊光接著說道：“在重組的世界裡，我是一個多重人格的外賣員，因為我曾經做外賣員當臥底，我腦海中的人格，有警察，黑社會老大，企業家，廚師，藝術家以及江湖千門。
我猜測警察就是我師父，廚師，藝術家是我們另兩位參與者，千門是劉樹聲，至於黑社會老大以及企業家，我初步懷疑是談鶴健的善。”
“有什麼證據？”
“每個人心中都有善一面，從一開始熱情待人的談鶴健出現，到這個善被自己父親和馬大頭聯手殺死，之後才出現的弒父，變態的談鶴健。”
楊光想了想對李教授說道：“李教授，我打算再進去，現在我想知道，我在看不到手上晶片的情況下，該如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