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兩相印照（1 / 1）
聽到莫雨的說法，特別是莫雨還是一臉冷漠的說出來，就像是巴不得別人趕緊去死一樣。
“師姐，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咱兩都大了，不是小時候了。”
“是啊，都大了，不是小時候了。我說的殺死自己不是真殺，我只能說這是一個理論中的說法，意識世界，自己是殺不死自己的，你能懂麼？”
“你的意思是意識就像是領主一樣，它可以圈地自嗨，也可以驅逐甚至殺死它認為的入侵者，但是它不可能自己殺自己？”
莫雨點點頭，“差不多這個意思吧，你見過那個獅子自己殺自己的？如果進入的意識世界因為某些原因，導致進去的人無法找準自己的定位，那麼他會深陷其中，也就發現不了自己的退路。
這時候要麼你幹掉原先的主人，要麼你要刺激自己，來激發自我意識中最深層的東西，可以叫逆鱗，也可以叫心底最不為人知的陰暗。”
“可是按照你這個說法，我們都是談鶴建意識世界的外來者，我們相互之間如果有了殺戮，結果不是一樣麼？”
莫雨搖搖頭，“不一樣，因為你們的意識重組了，你們每個人都有一部分談鶴建的意識，區別是多與少，越多的人應該越能夠發現自己的退路，少的人，只能靠別人。”
“懂了，哪怕再少的人，只要其他人對他動殺心，一來可以激發他的意識，獲得自救，另外也能夠他救。為什麼你之前不提？”
“我說過，這個方法不可行，就像剛才小丁說的，將它比作是遊戲世界，你在怎麼通關，遊戲世界的主宰依舊不是你，還在程式設計師的手中，它如果反應過來，你覺得他不會彌補這個BUG麼？”
楊光懂了，“好吧，我將它當做備選方案，主要還是看李教授他們吧。”
“我跟老李的研究路子不一樣，最早我研究腦細胞計劃，更多就是為了喚醒父親，但是我不能說，我只能打著救人，解決有心理疾病患者的幌子，老李更單一，而我，想得太多，要的太多，終究不如他穩妥。”
這時杜大海跑了過來，“楊隊，資料傳過來了，一起去看看吧。煙就不抽了。咦，這煙怎麼那麼像我的？”
“就這麼個牌子，我還能買出花來啊！”楊光心虛的辯解道，“少來，我這麼多年有一個習慣，一包煙我會倒插一根菸，你可以啊，什麼學的？”
“夢裡可不可以？趕緊的吧。”
三人一起回到了會議室，將科研人員暫時請出了會議室，只留下杜大海，莫雨，李教授。
杜大海將資料放到大屏上，楊光一件一件掃過去，“停一下，這個紡織廠姦殺案兇手不是抓到了麼，怎麼我還是遇到了。”
“紡織廠後來拆遷了，就是談綸公司負責的。”
“相關資料調取一下，同時出現肯定有原因。”
杜大海調取當初紡織廠拆遷相關資料，眾人仔細看起來，這時李教授說道：“你們看這條新聞，是不是有用。”
楊光連忙看過去，這是當初一個自媒體的報道，博主大概意思就是痛斥暴力拆遷，然後說因為拆遷，有不少紡織廠工人受到威脅，甚至有女職工被強姦。
繼續看下去，博主還放出一張照片，說談家兩父子都不是好人。楊光仔細看了看照片，能夠看出來他們父子兩同時在紡織廠。談鶴建看談綸的眼神畏懼中帶著興奮。
楊光輕聲嘀咕道：“畏懼，還有興奮。怎麼這麼矛盾。海叔能找到這張照片是誰拍的？”
“我找找......找到了，是紡織廠出現姦殺案，一個叫黃軍的記者拍的，我讓小孫去問一問。”
等回覆還需要時間，眾人陪著楊光接著篩選案件，很快就到了談鶴建案發後的偵查。
“器官買賣，東南亞，海叔你讓人立刻去......”楊光話說不下去了，卡在那了，杜大海忙問道：“去哪？”
“意識世界跟現實世界呈相反狀態，海叔你說新豐鎮，合水鎮還有瓜口村會對應那些地方？基本都是省際交界的地方。瓜口村有個私用碼頭，以前是用來卸沙石的。”
杜大海一聽，直接調出地圖放大，他是個老刑偵，跟楊光師傅是同一輩的，說活地圖也不為過。
看了一會，杜大海一點地圖，“新豐鎮應該是這裡。”楊光忙將地圖放大，新集鎮，省際交界的一個小鎮，楊光沒立刻發表意見，“海叔，看看其他兩個，找出後一起說。”
又過了一會，杜大海陸續找出另外兩個疑似的地方，一個是合陸鎮還有一個是正儀鎮。
“合陸鎮不光是省際交界，它也是市際交界，至於正儀鎮，它以前叫瓜口鎮，靠江，有一個輪渡，但是輪渡不遠處有個造船廠，那裡有個小碼頭卸過沙石。”
“應該沒錯了，海叔，讓兄弟們對這三個地方摸排，只要能證明談鶴建或者他的手下在那裡出現過，那就沒錯了，這幾個地方是他們拐賣人口一箇中轉站，主要是送人出去。”
杜大海笑起來了，“摸排什麼呀，我讓猴子他們立按你的要求篩選監控。你這是停留在古早的時候啊。”
“等等，聯絡當地派出所，還是摸排一下，監控有時候不見的是對的，影片影像會騙人的。另外......拿紙筆來。”
楊光接過李教授遞過來的紙和筆，刷刷刷的畫出幾個的樣子，分別是光頭，黃毛，鄭燃還有朱峰。“這幾個人也看看，看看監控裡有沒有。”
“厲害啊，你這一手絕了，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有這本事？老莫的絕活？”
調侃完，杜大海才反應過來，莫雨這些年對他父親可是諱莫如深，不能提的。一個滿頭白髮的制服警官，卻突然縮了一下脖子，屬實有些喜感。
“海叔，如果真是境外人口買賣甚至是器官買賣，談鶴建應該不會用明面上的人，他的手下有哪些人，多少我還記得一些，結合意識世界裡瞭解的，這幾個人是生人。”
“好，我讓他們立刻去。”
“找到這條線，或許也能找到一部分談鶴建犯案影片中的人。”
“你是指.....”
楊光點了點頭，抽出一根菸也不管是不是會議室了，點燃吸了一口，“有些人可能是死了以後出去的，有些人是器官出去了，還有一部分人純粹滿足了他的變態殺戮的慾望。”
說到後面，楊光用手直接捏滅了菸頭，卻根本沒感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