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落子（1 / 1）
我緊張你個錘子！冤冤相報何時了，你倆就不能合作雙贏麼。
“沈總......算了，等吃飯那天再說吧。”沈仲謙很想說你要說什麼你說啊，幹嘛非要等吃飯，合著你是不見兔子不撒鷹，怕說了沒飯吃？
楊光根本不給沈仲謙接著詢問的機會，直接起身告別，這一次到沒有人阻攔。考慮到後天就要跟談鶴健吃飯，估計談鶴健想在飯後處理自己，而自己又何嘗不想在飯後處理他，就看誰跟技高一籌罷了。
楊光偷偷約了莫雨，兩人確認沒有人跟蹤後，一起莫進許曼的家。莫雨仔細看了一遍許曼的房屋，詭異的是她走進許曼的房間沒有任何阻礙，但是楊光只要跨出一步，就有刀光顯現，這一幕也將莫雨震住了。
“我一直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可是這個......這個......”莫雨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見到的畫面。
“接下來我要說的事，不會顛覆你的唯物主義觀，但是，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不一定是你能夠接受的。”楊光語氣無比的認真。
“你說，我聽著。”
“我們現在所處的世界，是假的。”莫雨的眼角下意識的抖動了一下，只是兩人沒有開燈，楊光並沒有看到，只是從莫雨的呼吸判斷她現在還算穩定。
“其實這裡是一個的意識世界，不知道你能不能夠理解。簡單說，就是一個人的意識營造出來的世界，你說它真，也真，畢竟這是他經歷過的；你說它假，也假，因為這裡都是意識體。”
莫雨深呼吸了兩下，“這就是你之前說的有好多人出省或者出市沒有記憶的原因？是因為那些地方是這個意識的主人沒有去過的地方？”
楊光有點詫異了，點頭表示同意，隨即反應過來，莫雨看不到，“是這麼個意思。”
“那你是誰？你怎麼知道的？而我又是誰？我的親人，我的同事呢？”
“這個解釋起來有點麻煩，不過你放心，我慢慢說，你慢慢聽。”
接著楊光將現實世界的案件以及談鶴健意識世界的事情都講了一下，“所以，你其實是意識混合體。”
“真正的莫雨加許曼還有我父親？”
“我猜測是這樣的。”楊光莫名的感到有些殘忍。
“以前你都是以腦洞名頭跟我講，現在為什麼這麼肯定的跟我說這些？出什麼事了，你好像很著急？因為許曼還沒找到，時間上已經來不及了？”
“是的，而且，這一次回到現實世界，再回來，我發現兩邊的時間有點不對勁了，我擔心現實跟這裡時間流速趨於一致，那會帶來很多不可預測事情。還有就是我一直擔心的，意識到底會不會進化，如果會，我大概也能知道談鶴健為什麼對我遲遲不下殺手，他在等。”
“又是你說的等你成長？”
“不是，爆炸後，意識重組，他的意識覺醒應該是早於我的，他在等我完全覺醒，我甚至懷疑，他想要融合我的記憶然後回到現實。”
“一個有錢有勢的企業家犯案後都能隱藏這麼久，如果變成你，一個刑偵隊長，犯起案來會更恐怖。”
“所以我感到時不我待，看誰下手快了。剛才你也看到了，我基本確定許曼被關的地方就是他心中嚴防死守的秘密。所以我進不去，但是你能，你有什麼發現？”
“你讓我緩緩，先隨便聊聊吧，猜測變成真實，我其實有點接受不來。”
“好，要不要來點酒？我那邊有啤酒，許曼這邊有紅酒。”
“來點啤酒吧。”楊光拿了一些啤酒過來，陪著莫雨慢慢喝著。
“你打算怎麼做？”
“我想在意識世界滅了他，談綸的屍體已經被發現了，線索遲早會出來，只需要在他想對我動手的時候，在抓他一個現行，就算沒有死刑，也能判，那時候盡全力找到新線索就可以了。說來說去，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許曼。”
“她是最能指證談鶴健的！那你打算怎麼做，我要怎麼配合你？”
“從我在現實世界查到的，我個人有個猜測，鑫豐建設的大樓，從上到下都要篩查，我懷疑許曼就在裡面，另外，給鑫豐建設提供建築骨料的下游企業，特別是偏僻，行人罕至的地方。我現在很希望談綸的屍體能夠提供一些線索。”
“找到證明談綸一家曾經住過的證據就行，現在看，線索應該會很多，多虧發現的早。”
“後天我會跟談鶴健吃飯，估計所有的謎底也會解開，到時地點我發你，你有線索了，統一到那天闖進飯局告訴我，不要一次性說完，分批說。”
莫雨雖然做出竭力配合的模樣，可是喝酒速度不斷加快，楊光也知道他的心情肯定不會太好，這不由的加深了他對意識是否會進化，然後就像生命一樣，形成個體的想法。想到這，他斟酌了一下，
“我想的是，只消滅談鶴健的殘留的意識，找到許曼，找到被他殘殺的受害者的屍骨。可我又擔心一件事......”
莫雨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主意識被消滅了，這個意識世界會不會崩潰。”
“是的。”
“哈哈哈哈，我應該是因為復仇才誕生的，仇如果報了，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套用一句老話，各安天命吧。”
楊光不再說話，他覺得怎麼勸說都有些殘忍。
人，總脫離不了感情的羈絆，可正因為感情，才能迸發出想象不到的力量！
楊光沒有去找葉子良，好多事不到最後一刻真的說不清楚了，靜觀其變吧。時間匆匆而過，楊光這兩天都在調整狀態，甚至默默的跟腦海中的‘人’一一告別，他可不敢主動開口，怕剎不住。
老司機之家貴賓包間888，服務員看到楊光，直接帶他到了門口，推門一看，葉子良竟然已經到了，正跟沈仲謙談笑風聲。
整個包間很大，有點像之前的豪包改裝的。兩人看到楊光後，都很熱情的打招呼，沈仲謙算是地主，“葉總，這就不用我介紹了吧，不過要說一下，他是我的好兄弟。”心裡同時默唸一句，對不住了兄弟。
葉子良看著楊光，“我也沒想到今天這個飯局這麼熱鬧，談總大手筆。”
楊光沒看到吳飛，疑惑道：“飛姐呢？”
“跟郭鼎山談人生聊理想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