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後面有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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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在顛簸搖晃的列車上碰撞的不輕,更有甚者在碰撞中磕破了頭皮,血流了一臉,車廂裡一片狼藉。

好在李洪說自己訓練的科目就有簡單包紮,倒也不是什麼難事,很快便處理好了,但令人不解的是有人流血之後車廂裡便開始縈繞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一直沒有消散,但也只能歸功於車廂空間密閉的原因。

此刻,在窗戶的外面,濃濃霧氣中,一隻巨大黝黑的手撥開霧氣重重的印在了車窗上,坐在地上的王和志恰好看到了這一幕。

他瘋狂的拍打身邊計飛文的肩膀,一邊拍打一邊喊著:“快看,窗、窗戶!”

“喀嚓喀嚓”

巨大黝黑的手掌五指弓起,尖銳的指甲在車窗上劃過,整個車廂又一陣搖晃。

原本車內暗淡的幾盞油燈更是搖搖欲墜,彷彿下一刻就會熄滅一般。

“嗤嗤嗤”

頂部的符籙霎時間光芒暴漲,刻在車廂內壁的經文,各種符印都在這一瞬間發出刺眼的光芒,伴隨著陣陣若有若無的梵音仙音,整個車廂頓時籠罩在一股溫暖神聖的氣息中。

而外面的霧氣也在這一瞬間湧了上來,將黑色巨手淹沒。

前後不過一轉眼的功夫,從王和志開始說話便光芒大漲,等他說完陣陣吟唱的梵音也連帶著巨手消失不見。

“你看見什麼了?”

“別嚇我,剛才的聲音是怎麼回事?你們聽見了嗎?”

“難道真的有不明巨物在襲擊我們乘坐的這輛列車?”

等到王和志說出自己見到的東西之後,仍然有人報懷疑的態度,但更多的人都是選擇了相信,經過這麼多奇奇怪怪的東西,很多人已經開始相信自己所見的一切都是真的。

“大家不要太過緊張,看這情況這些符籙經文是保護這節車廂的,我們只要呆在車內就不會有事,既然這輛車能在地鐵站停靠,想必是會有下一站的,到時候我們就可以下車,下車再想辦法回家。”沈瑒很鎮定,從上車開始就一直在觀察,他的話語讓眾人多多少少冷靜了下來。

“沈瑒說的沒錯,即便我們不知道接下來會碰見什麼,至少我們現在還是安全的。”葛柔也出聲安慰大家,她的聲音很輕,讓人很容易平靜。

許巖沒有出聲,靜靜的坐在地上,看著頭上忽閃忽閃的老舊油燈。那是一盞看起來被煤油燻的焦黑的燈座,但車廂內卻沒有半點煤油的味道,甚至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這真的是煤油燈嗎?他在猜想著,此時從上車到現在,算算時間也過去四五個小時了,而看這幾盞燈的燃燒物容量都不大,即便材料再經得住使用,也該燒盡了吧?

他決定取下來看看。

招呼了一下李洪,兩人搭了人梯將煤油燈取下,而頭頂忽然少了一盞煤油燈,車廂內的光線瞬間暗淡了三分。

“這液體不對,不是煤油。”

看見裡面的燃燒物之後李洪皺起了眉頭,努力回分辨著燃燒物到底是什麼。

“還有這燈芯,也不是尋常燃燒用的麻繩,而更像是一種。。。。動物的筋。”

許巖將煤油燈託在手中打量了起來,黝黑的燈體原來是被裹上了一層灰塵,整個燈體看不出來是用什麼金屬製成的,託在手中顯得十分沉重。

“上面也有經文。”

擦乾淨外面的黝黑灰塵之後,許巖發現上面刻滿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上面的小字像有生命一般在燈體上來回流轉,再仔細看卻又好像紋絲不動。

“我想起來了!這應該是屍油!”李洪終於是想到燈油的來歷,迫不及待的說了出來。

“屍油?”

“沒錯,而且是提煉過很多遍的!”李洪重重的點了點頭,又道:“以前在叢林執行實戰任務的時候,我曾經下到過一個古墓抓躲藏的走私犯,那個古墓中有長明燈,裡面就是這種液體。後來我們帶回去鑑定,機關的幹部說這就是屍油,提純後能燃燒很久不滅。”

說完又仔細盯著燈芯,道:“至於這燈芯我卻是分辨不出來了,實在沒見過。”

許巖看著燈芯,想著剛才李洪說的動物筋,說出了心裡的猜想。“如果這液體是燈油的話,那麼這燈芯也極有可能是、人身上的筋做的。”

“你們、能不能不要說這些嚇人的東西。”

一旁的周青雙手緊攥,指節都有些發白了,顯然兩人的對話讓她感到很害怕。

其實,不止她一個人,所有人都有些害怕,畢竟空間就這麼大,兩人的對話所有人都聽見了。

一邊的鄒書萱卻是不幹了,囔囔道:“我忍不住了,我要上廁所。”

經過她這麼一說,眾人中好幾個人都有了尿意,原本在燒烤店就喝了不少酒,剛才一驚一嚇的倒不覺得什麼,但這會兒感覺卻都湧了上來。

有人忍不住道:“大姐,你能不能忍忍,這麼多大老爺們看著呢,就是再急你也得等下了車再解決啊。”

鄒書萱卻是不管不顧,道:“實在忍不住了,再說下一站還不知道得等多久,憋不住了。”

“我、我也憋不住了。”卻是周青在一邊小聲表示,待看著幾個男的看過來的眼神之後這靦腆的小姑娘卻是臉色一下子紅了,偏過頭去不敢和他們對視。

葛柔出聲調解道:“這樣吧,男人們都背過身去,女士優先,書萱你先到車廂連線處去解決。”

又回過頭對幾個男的道:“都不許偷看!”

眾人一陣無奈,不過當前也沒有別的辦法,特殊時候特殊對待,不得不說葛柔的辦法是當前最好用的。

許巖也背過頭去,但是預料之中的水聲卻並沒有傳來,取而代之的是鄒書萱歇斯底里的一聲尖叫。

“她、她、她死了!”

眾人立即轉身過來,此刻鄒書萱褲腿已經溼了一片,不過卻並沒有多少人在意這些,都望向她說的那個死去的女同學。

在車廂的連線處,一個人靜靜的蜷縮在車廂連結處,低著頭雙手抱著膝蓋,長長的頭髮披散下來遮住了面孔,看起來就像睡著了一般,但胸膛已經沒有半分起伏。

許巖和李洪是男人中離這邊最近的,姑娘們都不敢上前,兩人也便最先湊到跟前,發現死的是先前那個在車廂動盪中磕破了頭的女孩子。

將油燈遞給李洪,許巖伸手去拉住她的雙手,試圖將她轉移到車廂正中的位置,但卻感覺對方似有千斤重,怎麼也拉不動她。

不由好奇道:“奇怪,怎麼這麼重?”

一邊的李洪表示換他來,他力氣大,但在交換嘗試了一番後對方仍然紋絲不動。

這時許巖看向其背後的門縫,猛然想起上車的時候這個門是嚴絲合縫的,根本就沒有門縫,現在怎麼會突然出現一條門縫呢?於是扯著李洪的身子往後退了兩步。

道:“不是拉不動,是後面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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