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山魈(1 / 1)
傳說在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裡有這麼一種東西,喚作山魈,或者叫山鬼,通常是死在山中的人靈魂所化,好吃人腦,不過這東西卻不會直接殺人,通常是迷惑人的心智將其引到水裡淹死,或者引下懸崖摔死,而後在食之。
而前面的場景,分明就是剛才懸崖的位置,自己一行人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又繞了回來。
許巖有七八分肯定,即便身後搭著自己肩的怪物不是山魈也是類似的精怪。
眼看著離懸崖只有幾米的距離了,許巖開口道:“李洪,有點累了,我們休息一下先。”
不明所以的沈瑒開口道:“怎麼了,才走一會兒怎麼又休息了。”
前面的李洪猛然停下腳步,相比於沈瑒的疑惑,李洪卻是非常懂他,兩人對彼此的性格都非常瞭解,他明白許巖肯定是有什麼狀況不好說出口。
於是開口道:“那行,咱門休息一下。”
“吼。。吼”
一陣極為壓抑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身後疑似山魈的怪物已經壓抑不住兇性,許巖感受到一股死亡的氣息從脖子後面襲來,那東西估計要爆發了。
“許巖你怎麼了?是喉嚨裡卡著痰了嗎你,發出這種奇怪的聲音。”聽著後面不對勁的聲音,小周疑惑開口。
幾乎在同一時間,許巖手中的屍油燈火光暴漲,將他整個人都籠罩了起來,金色的火焰環繞全身,猶如天神下凡。
“轟”巨大的衝擊聲發出,隨後是重物落地的聲音,許巖回過頭將手中的屍油燈對向身後的怪物,也終於看清了那東西的樣貌。
那是一隻通體白毛的猴子,約有一米七左右高大,此刻正緩緩的從地上爬起來,讓他感到驚詫的是這隻猴子竟然長了一張人臉,確切的來說是一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
“發生什麼事了?”眾人回過頭。
“許巖是不是被野獸襲擊了?怎麼不回話,兄弟你沒死吧!”依舊是烏鴉嘴沈瑒的聲音。
不過由於其他人都看不見,所以並不知道前面不遠處站著一隻長著人臉的猴子,最多隻能看見不遠處隱約的人形影子。
“我沒事。”
回應了一句,表示自己沒有問題之後繼續保持對峙狀態,而原本長著和他一樣臉孔的山魈這會兒也發生了變化,臉孔一下變成李洪、一下又變成小周、葛柔的樣子,竟是在不停的變換,在變換的臉孔下是一雙已經被燒焦的手。
顯然在剛才發動襲擊的時候,燈火反擊之下受了傷。
許巖手持屍油燈,渾身被火焰籠罩,而後又重重向前揮出,頓時火焰匯聚成一股洪流,徑直射向十幾米開外的山魈。
“吼!”
山魈發出一聲不甘的吼叫,響徹山林,震耳發聵,而後竟是身形一轉,直接跑進了森林中。
“什麼東西在叫!”
“我們,是被老虎襲擊了嗎?”眾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紛紛出聲詢問。
許巖回過頭,解釋剛才發生的一切,順便利用屍油燈的光芒治癒所有人的眼睛。
直到大半個小時過去之後,眾人眼睛好轉,看見他肩膀上衣物留下的漆黑爪印才相信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山魈!這種傳說中的東西竟然真的存在。”
“這裡也不是山嶽地帶,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小周卻是看的很開:“來到這個世界,連身高几千米的朱厭都看到了,山魈這東西有什麼稀奇的,倒是多虧了許巖,沒有他估計我們全部人都會掉下懸崖成為山魈的存糧。”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沒想到這個燈竟然有祛除邪魅的功效,早知道我也帶幾盞出來了。”有人嘆氣,後悔沒有將列車上的神秘燈盞拿出來。
“哎?我怎麼感覺我視力似乎好了很多?”有人摘下眼鏡,發現困擾多年的近視眼徹底消散無蹤,眼神好了十幾倍不止。
許巖和李洪對視一眼,兩人第一時間想到了神秘的屍油燈,不過不能理解的是所有人在車廂裡都看了很長時間屍油燈的燈光,也沒有出現這樣的效果,怎麼現在倒有治癒眼疾的功效了呢。
“是前夜的極光!一定是前夜的極光改變了什麼。”有人想到了要點。
“你們看,遠處有山!”
“我沒看錯吧,那山好像。。。好像在動!”
眾人起,眺目望去,在極遠的地方有一座高聳入雲的大山,正在緩緩移動,雲層對流,若是不仔細看還會以為是雲在動。
許巖也注意到了這點,不過用近處的樹木作比較的話,可以發現雲層的流速是極為緩慢的,而那‘山’比雲層的速度要快上幾分。
俗話說望山跑死馬,這山看過去也不知離此地有多遠,在視力提升數倍之下,能看到的最遠距離恐怕不止幾十裡地,那山高入雲端不知幾千米,可能現實距離更遠!
“山上有宮殿!還有鳥在飛!”很快,眾人又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在雲煙縈繞的山峰之間,有懸空的宮殿群漂浮著,散發出微弱的光芒,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穿梭其中的影子來回穿梭。
“不,那好像不是鳥,好像是人。”有人看清了影子的形狀,驚疑出聲。
“人?御空遨遊在懸空宮殿間,莫非是仙人?”
“不會是海市蜃樓吧,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有人質疑看到的東西真假,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不過當下所有人都沒有好的方向,在這片土地上以前所有的方位定理都無效了,商議一番後眾人決定向著那移動的山峰位置出發,如果是真的,那意味著極有可能接觸到傳說中的仙人。
“如果真的是仙人府邸的話,是不是意味著我們會有莫大的機緣!”沈瑒很興奮,話癆本質徹底暴露出來,又神神叨叨的道:“如果真的有仙人府邸的話,哪怕是進去當個端茶送水的童子也好啊,活他個五百年先。”
李洪看不下去這廝的狀況,毫不留情的打趣道:“你這樣還童子,二十七八歲的童子?你有童子身嗎你,當初不是都給後巷巧兒姐了嗎?”
沈瑒被氣的臉紅脖子粗,欲言又止,好半晌才忍不嘿嘿一笑,放出藏了多年的秘密道:“不瞞你說,當初去後巷找巧兒姐我什麼也沒做,就打了一晚鬥地主。”
說完又做了一個搓錢的手勢,眉飛色舞道:“贏了有兩千多軟妹幣。”
許巖一陣哭笑不得,這傢伙還真是。。。神人一個。
而遠處的山峰,似乎近了些,又似乎更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