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蠢賊一籮筐(1 / 1)
許巖和阿川剛從主峰上走下,一道虹芒突然落在了他們的身邊,內門弟子李安落在他們身邊,大刺刺的道:“主峰不方便,可算給我逮住機會了。”
旁邊的其他路過弟子見此情景,紛紛裝作看不見躲避開來。
許巖滿不在乎道:“攔我何事。”
“還用問嗎?”李安挑了挑眉頭,道:“丹藥,拿來。”
“問我要丹藥?”許巖笑了笑,道:“不知你是借還是什麼個要法,亦或者是。。。搶?”
李安沉下臉,眾多弟子都看著,他要是說搶不免落人口舌,雖然他並不在乎這點名聲,但門規在那裡擺著,還是有些忌憚的。開口道:“我怎麼會搶同門的東西,這自然是借的了。”
許巖露出幾顆潔白的大門牙,笑道:“不借。”
說罷拉著阿川就走。
“我讓你走了嗎?!”李安冷著臉,一把抓住許巖的肩,另一隻手徑直抓向他手上的須彌介子。卻是打算改手為明搶了。
許巖雖然並沒有所謂的功法武技傍身,但身體力量早已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修仙者雖然能引天地靈氣鍛鍊己身,卻遠不及他。伸手抓住搭在自己肩頭的手,一個很乾脆的過肩摔,頓時就講李安甩了出去,令他四仰八叉倒在了地上。
周邊的外門師兄弟齊齊發出一身驚呼,李安躋身內門弟子,可是飛昇境界的存在,已經能施展一些御物的神通,竟然被許巖輕而易舉的摔倒在地上。
李安又羞又怒,叫到:“你一個外門弟子竟然敢對我出手,按門規我能直接打殘你!”
就在這時又有數十名弟子加入了圍觀,好整以暇的看著發生的這一幕,主峰的山道上頓時聚集了烏泱泱一片人。
“打殘我?你出手搶奪同門丹藥還想打殘我?”許巖冷笑,也不多什麼,走上前去一腳將他踢到一邊,無視李安直接向著山下走去。
圍觀的同門弟子議論紛紛,大多是一些打的好,給我們外門弟子扳回一口氣之類的話,可見這李安有多麼不招人待見。
“你竟敢對我出手?”李安快速從地上爬起,許巖一而再再而三的無視讓他有種恨不得掐死對方的衝動。
“引靈出體!隔空御物!”
隨著李安的一聲大喝,原本掉在一邊的飛劍晃晃悠悠的漂浮了起來,在他身邊來回穿梭。
“御物!李安這是要對同門用仙法了麼?!”周邊的弟子驚呼。
“許師兄這回要遭殃了。。。”也有人為許巖擔憂。
達到‘飛昇’境界的修士,神海中陰陽二神已經浮出海面,能夠釋放靈力纏繞在物體上,以達到隔空御物的水準,比常人要強數十倍。
看著搖搖晃晃的劍尖直指向自己,許巖突然開口道:“慢著!”
李安一愣,手中掐著的法訣也不由的停了下來,道:“怎麼?怕了麼?識相就把那些丹藥都給我交出來,不然我這一劍下去你怕是有性命之憂!”
“呵呵。”許巖笑了兩聲,指著自己腦門道:“我覺得你這裡可能有點問題。”
“你敢耍我?!”發現自己被耍的李安不再留手,飛快掐了個法訣,隨即飛劍化作一道殘影徑直射向許巖。
“果然是個睿智。”看著向自己疾馳來的飛劍,許巖暗罵了一聲,隨即很輕易的一巴掌拍飛了射向自己的飛劍。
剛剛能隔空御物的修士,其力量大都有限,這力道和速度一般外門弟子根本接不下,但對於許巖來說就像輕飄飄的布一般。
“噗。”李安吐出一口血,這一巴掌直接打斷了他與飛劍的靈力聯絡,有經驗的修士通常會在受到重創之前切斷御物的靈力聯絡,但很顯然他沒有豐富的戰鬥經驗。
就在這時,主峰一處樓頂站著的一個青年對身邊的青年道:“那小子說的沒錯,你堂弟真的像個睿智,這麼點事都辦不好。”
旁邊的青年聞言有些尷尬,道:“二師兄,李安他畢竟從未做過這種強取豪奪的事情,有些生疏還是難免的。”
又道:“我們這樣做,會不會有些不太好,若是讓門中長老知道了,此事就很難善了了。”
被稱為二師兄的青年臉露不悅,道:“這些日子裡我多有注意那稱作許巖的外門弟子,就憑他的手段,手裡至少有上萬枚‘引氣丹’,若是能設法拿到手。。。”
又轉過頭道:“我即將衝關煉血境,屆時我踏入仙骨境就能與卓武搶一搶大師兄的位置,前去聖地大比的名額對我來說至關重要。。。你明白麼?”
說罷轉身就走,遙遙留下一句話:“我若事成,自然不會虧待你,你覬覦已久的‘三魂散’也少不了你的。”
財不露白的道理許巖倒是知道的,只是他沒想到僅僅是幾粒引氣丹就能招來被人的覬覦,更沒想到看起來一片和諧的九耀山上還有李安這種人存在。
撿起地上的飛劍,許巖端詳了一番,單指敲在劍身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蜂鳴,明顯不是凡鐵鑄造,徑直收進了須彌介子裡。
單手撐在地上的李安見了這一幕,驚叫道:“那是我得飛劍,你怎麼能搶奪了去!”
阿川這會兒也回過神,在確定許巖竟然能打過御物飛行的內門弟子後膽子也大了起來,道:“只准你搶奪我們?我們拿你一柄飛劍又怎麼了!”
李安臉漲成豬肝色,想動手又打不過,叫囂道:“那,那可是五師兄為我煉製的!你若拿走,五師兄定然饒不了你!”
不理會趴在地上叫囂的李安,兩人轉身就要離去,一個人出現在兩人面前。這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男子,風度翩翩,衣襟間有淡淡流光顯現,顯然已經修煉出一些神通,至少也是靈葬境界的修士。
“堂兄!他們搶走我的飛劍!”李安見這人出現,彷彿有了天大的底氣,惡狠狠的對著許巖叫囂。
“是內門五師兄!李安的兄長。”
“這回許巖有大麻煩了。”圍觀的弟子紛紛擔憂不已。
被稱作五師兄的男子淡淡看了圍觀的眾人一眼,頓時眾人作鳥獸散,生怕惹上什麼大麻煩,彷彿這人是洪水猛獸一般。
許巖鄒起眉頭,隨即便明白了一切,這李安看起來似乎就是受眼前之人指使的。
“你為何要搶同門弟子法器?”五師兄面色不善,徑直將手搭在許巖肩上。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何時搶同門法器了?”許巖挑了挑眉毛,對方明顯不懷好意,帶有目的前來。自己當然沒有認慫的必要。
“五師兄,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是李安他想要搶奪我們丹藥。。。”阿川試圖辯解。
“你閉嘴,我沒問你。”五師兄轉頭呵斥了一句,頓時嚇的阿川后退了幾步,又對許巖道:“按本門律法,欺壓同門者理應廢去修為。”
許巖直接問道:“別拐彎抹角了,你想怎樣。”
“你欺壓同門,搶奪同門法器致同門師兄弟受傷,我自然是要履行門規!”五師兄冷笑,一手牢牢抓住許巖肩頭,另一隻手卻是徑直抓向他的須彌介子。
四周已然有一些弟子躲在遠處偷偷觀望,九耀派內門弟子與外門弟子有著天淵之別,很多時候得罪了內門弟子就預示著修仙之路到頭了,因為門內律法大都是偏向內門弟子的。
“砰!”
許巖肩頭一個卸力,搭在他肩頭的手頓時落空,而後又單手一拍抓向須彌介子的手,兩掌相對,發出一聲巨大的響聲。
五師兄有些訝然,沒想到對方竟然能從他的手下脫身,被卸力的手再次發力,徑直掐向許巖的脖子。
“內門弟子執法,你竟然敢反抗!”
但是很快,驚訝之色再次浮現在他臉上,許巖險之又險的避開他探出來的手,又連續躲開他好幾波出手,對方就像蛇一樣黏滑,根本摸不到他的身影。
五師兄不由得有些惱怒了,一陣光華流轉在身體上,突然間速度大增,一瞬間便欺身到許巖面前,伸手探向他的脖子,喝到:“還躲!”
就在這時,許巖嘴角浮出一絲微不可查的微笑,須彌介子閃出一縷微光,然後一根用鹽焗好的硬重鶴腿出現在手裡。
許巖掄動鹽焗鶴腿,狠狠砸在了迎面衝來的五師兄頭上。
“哐!”
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遠處圍觀的眾人齊齊打了一個冷顫,而後看向首當其衝的五師兄。
只見許巖面前,五師兄昏頭漲腦的蹲在地上,雙手死死的捂著額頭,手指間有殷紅的鮮血流下,全然沒有了剛開始那股風度翩翩的仙氣。
所有弟子都驚呆了,他們根本想不到他竟然敢對內門五師兄出手,更讓他們難以置信的是,蹲在地上的似乎不是預想中的許巖,而是五師兄。
“我沒有看錯吧。。。五師兄被一個外門弟子揍了?!”
“五師兄可是。。。七魄境界的修士了。。。怎麼會被一個外門弟子給打敗。。。”
眾弟子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其實很好理解,不是眼前的五師兄不給力,而是他不相信許巖這麼一個外門弟子竟然能從自己手中掙脫出來,所以捨棄了自己最為擅長的神通秘法,想要在身體力量上一較高下。
但如今許巖鍛體已經小有所成,身手敏捷程度堪比獵豹,力量甚至能拔起兩人環抱的古樹,捨棄神通玄法與他近戰簡直就是找虐,
“五師兄,據我所知內門弟子執法是需要長老下發的執法令才是,如果沒有,那你這個虧就算吃定了,另外、你好像打不過我。”許巖語氣輕鬆,說出來的話卻能直接把人氣死。
聽到許巖的話,蹲在地上痛苦**的五師兄只覺得頭上的劇痛直鑽內心,周別外門弟子指指點點的聲音傳入耳中令他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錚!”
突然,一把飛劍出現在五師兄手邊,徑直就射向許巖。
“啪嘰。”
許巖眼疾腳快,直接就一腳將飛劍踩進泥地裡,而後伸手將飛劍撈起,收進須彌介子裡。淡淡道:“五師兄真是好人啊,知道師弟沒有趁手兵器,送這麼大一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