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打野失敗的三人(1 / 1)
此時場上只剩下了四個人,斷了一臂的男子和那被稱為大師兄的男子明顯來自同一個門派,而另外兩人的服飾也不同,顯然是如許巖一般的散人。
“於兄弟,事已至此、我們兩也盡力了,接下來就到此為止吧。”兩人中的一人收了法器,快速往後遁走。
“沒錯於兄弟,貴師妹在派中留有‘魂種’,即便此時身隕,再過十幾年依舊能活著,但我們修行不易,要從頭來過得不償失,所以我們還是保全自身為好。”另一名修士見狀了也收了法器,急速後撤。
“唉!罷了!”姓於的大師兄只得恨恨道了一句,隨即拉上身邊斷了一臂的男子開始後撤。
幾人都瞬間下定決心,不再死磕在這裡,但那兩隻蛛魔卻沒打算這麼簡單放他們走,只見原本在獸陰暗處的紅色蛛魔先是發出一聲刺破耳膜的尖叫,隨後整個身影化作一道閃電,只一瞬間便來到了于姓大師兄身後兩三丈的位置。
“什麼!”
“不好!這畜生怕是已經有了堪比靈葬的的實力!”跑在最前面的修士驚叫。
妖獸修行比人族困難許多,但相對於人族來說它們堅硬的身軀和強大的生命力是最值得稱道的地方,往往同境界的妖獸得好幾倍的人族修士才能與之一戰。而眼前這隻紅色蛛魔,顯然不是眾人所能力敵的。
眼看著蛛魔即將追上落在後面的兩人,那斷了一臂的男子此時臉上已經露出絕望之色,對於他們這種普通弟子來說,連留下‘魂種’的資格都沒有,死了便是真的死了,不存在過幾十年後引魂再生的情況。
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
“邱師弟,對不住了!”于姓大師兄喝了一聲,隨即手中方印狠狠的向著身後斷臂男子砸了過去,竟是想要犧牲同門師弟來換取多一絲的逃跑機會。
被稱作邱師弟的斷臂男子臉露不敢置信的神色,隨後一股夾雜著破碎內臟的液體從口中噴灑出來,于姓大師兄那一下出手極重,顯然抱著擊殺他的心思,而他的胸膛已經徹底凹陷下去,顯然是不可能活的了。
“好一個心狠手辣。”許巖暗自吃驚,不著痕跡的躲到另一個較為安全的位置。
而那紅色蛛魔只是稍一愣神,用尖銳的觸腳洞穿了斷臂男子後一刻也沒停留,繼續向著剩下的三人追去,顯然是一個也不打算放過。
見此情景的三人連忙加快了腳步,而在最前方的兩人更是膽戰心驚,身後的于姓大師兄速度極快,已然逼近了他們身後,而且對方閃爍不定的眼神似乎也預示著將要對他們出手。
“分頭跑!”其中一男子大喝一聲,向著一邊跑去。
另一人會意,向著與其相反的方向遁走,而蛛魔似乎認定了于姓大師兄一般,死死追在他的後面。
于姓大師兄頓時叫苦不迭,兩條腿都快跑廢了,身後的蛛魔卻半點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似乎就盯上了,要跟他不死不休。
很快,逃脫了的兩人快速祭起法器,飛上高空向著遠方逃去,先前疲於奔命,根本沒有時間讓他們驅動祭出飛行神通。
待到三人一蛛都跑遠了,許巖才從樹後現出身來,他盯著黑色蜘蛛所在的獸穴,思緒了一下。
“錚!”寶劍出竅的聲音。
許巖將得自先前那名中年男子的靈劍持在了手中,向著獸穴走去。
這靈劍也不知是什麼材質,極為堅硬,劍鋒鋒銳無比,他曾試過用這靈劍劈砍巨石,所接觸到的巨石無一例外被一劍斬成兩半,而劍刃卻半點缺口也沒有,顯然是不一般的寶物。
洞穴幽深,在外面竟絲毫看不出來,裡面彎彎繞繞,岔道口極多,若不是地上有黑蛛魔留下的暗紅血跡,他根本不知道往哪條岔道走。
洞穴的牆壁上是刀削斧砍般的痕跡,地上的角落堆滿了不知名野獸的骸骨,一股極為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許巖注意到牆壁上的痕跡十分特殊,看起來就像是。。。人為雕琢的一般。
“一個天然的獸穴怎麼會有人為的痕跡?”
許巖起了疑心,略微攥緊了手裡的靈劍,堤防著隨時可能出現的危險。
“奇怪,血跡怎麼消失不見了?”許巖疑惑,他一路順著血跡前行,走了足足有近十分鐘,可是連那黑色蛛魔的半點影子也沒有見到,此時更是連地上的血跡都消失不見。
“難道說,我走錯岔道了?”
“吱吱,吱吱。”懷中原本安靜的幼獸此時卻突然急躁的叫喚了起來,並且不時用只有許巖小拇指粗細的爪子指著洞窟中某個方向。
“你是說,那怪物去了那個方向?”許巖將幼獸提到眼前,跟這幼獸來了個對視,引來幼獸一陣吱吱亂叫。
“也罷,且相信你。”許巖將幼獸收入懷中,這片世界奇異的事情太多了,幼獸通靈性,能夠與人交流沒什麼稀奇的。
在順著幼獸所指的方向拐過幾個岔道後,一副宏大的場景出現在他面前。
這是一個足足有百丈寬的圓形坑洞,黑黝黝的看不到底,頭頂是極為堅硬的山岩,兩側的巖壁筆直向下,直至沒入最深的黑暗處。
有涼颼颼的寒風從最坑洞深處呼嘯而上,從而發出一些聽起來像是惡鬼咆哮的聲音。
“這。。這坑洞莫不是通向地獄不成!”許巖驚歎。此時他將那個圓珠狀的‘靈物’舉在手中充當照明材料,即便如此,他所能看到的範圍也十分有限,根部看不到底。
“那要不要下去看看。。。”許巖暗自嘀咕,兩側的巖壁雖然陡峭,但也並不是無跡可尋,有一些細微的凸起處可以作為攀爬點,要下去並不難。
讓他躊躇不定的,是來自底部那未知的黑暗,誰也不知道下面有著什麼,萬一是絕世險地的話自己可得不償失。
“還是算了,小命要緊。”許巖回頭,心裡沒底的事情他從不去做,像這種一旦下去生死未卜的事情更不能去,況且他也沒有到那種山窮水盡非下去不可的地步。
“啪嗒!”
剛一回頭,一坨極為粘稠的血液掉在了他面前,就堪堪擦著他的鼻尖,血液掉在地上,濺射出一朵怒放的形狀。
“咕嚕。”許巖嚥了口口水,抬頭望去,眼前的一幕差點令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一隻巨大的蜘蛛,此時正懸在他頭頂,鋒銳的口器此刻離他腦門只有幾寸之遙,他甚至清晰的看見蜘蛛六對眼睛中自己的倒影,滿臉冷汗。
正是先前斷了三條腿的黑蛛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