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大荒聖地(1 / 1)
一望無際的荒原上,有一座巍峨的大山拔地而起,猶如通天之柱一般,至入雲海深處。
在大山的一側有一片懸崖,似被人用利劍一般劈出,光華如鏡。有道道瀑布自雲端垂下,落入一片蠻荒的山澗之中。
在懸崖一側,有巨大獸爪刻出的四個大字清晰可見“大荒聖地”。
字裡行間透露出一股‘囂張’、‘霸道’、‘瘋狂’的意境,似乎雕刻這四字的人是一個不折不扣瘋魔一般。
荒原上,巨大的食草妖獸橫行,奔騰的肉食妖獸在其之間來回穿梭,不時間有淪為獵物的妖獸倒下,也有強勢的掠食者遇見更為強大的妖獸,從捕獵者淪為被捕獵者。
天空中有翼盞近百丈的妖獸橫空飛過,投下來的陰影籠罩了半片天空,令下方許多生物爭相奔逃。
很快,那飛行妖獸一個俯衝抓起一條數十米長的巨蛇,消失在了荒原盡頭。
這片天地,似乎被蠻荒所主宰,在這裡的每一處土地上,似乎都存在著蠻獸廝殺,惡獸爭食。淒厲的獸吼不停的迴盪在這片天穹之下。
蠻荒境是纏天界最大的一境,橫縱近百萬裡。
這裡是妖獸的天堂,各類強大的妖獸齊聚的地方,在纏天界素有‘洪荒遺地’的稱號。當中的大多數兇獸都是自遠古時期便一直遺留下來的。
而在蠻荒境的東邊,則是一片巨大斷谷,名叫神斷崖,在其另一邊是一片叫做蠻天界的大天地,是七方大天地之一。
蠻天界才是真正的原始,據說那裡沒有修仙世家、沒有隱世門派、連妖修聖地都沒有。有的只是一片洪荒時代的野蠻和那些連靈智都沒開花的兇獸。
巍峨大山上,一處萬古前留下的法陣中,幾道人影突兀出現,正是許巖一行人。
獸吼震天,兇獸橫行。
撲面而來的蠻荒氣息讓許巖不由有些喘不上氣:“這裡便是大荒聖地?”
“果然不同凡響,宛若洪荒再現!”
他看向仰頭都看不到邊際的巨大山嶽,眼神中充滿了驚歎。
幾尊大妖非常滿意他的反應,笑出一臉憨批的神色。
這裡的一切都好想被放大了數十甚至近百倍,就連那些蚊蟲花草都碩大無比,一些巨樹更是有千丈之高。
他親眼看到,不遠處的山石縫隙中,一隻足足有十幾米長的蜈蚣鑽出,爬向背向陽光的另一面,那密密麻麻的觸腳如刀尖一般鋒利,戳在石頭上留下一個個石洞。
那邊的參天林木間,又有一隻翼展百米的的五色神鳥從中飛出,撲向山石的背面。
很快,那裡傳來一陣鳥鳴和蟲類嘶叫,巨大的震動傳來,令山石不停的簌簌墜落。
隨後那方石崖徑直坍塌了下去,五色神鳥叼著十幾米長的蜈蚣飛了出來,徑直沒入林木間。
行走在山間小道上,入目之及全是猛獸毒蟲,
許巖不由問道:“大荒聖地沒有人族修士?”
又突然覺得自己在妖族的地盤上說‘人族’這兩個字有些咯耳,不由歉意一笑。
“自然是有的。”蠻源毫不介意,並未因為他的這句話而感到不舒服。
他自豪道:“我家聖王自即位以來,無分妖族人族,有教無類,但凡是活著的,心性自然且對聖地口味的,統統收入門下。”
許巖看的出來,他似乎對那被稱作‘蠻旗’的大荒聖王極為崇拜,不由想到在仙殿間那個開口便是謾罵之語的巨妖。想不明白那個渾身散發祖安氣質的妖聖竟然有這樣的胸襟。
不由道:“有教無類?當真是大氣魄。”
“是這個意思!”蠻源憨憨的笑了,撓了撓腦後的毛髮,覺得許巖很有文化,不由對這個小小的人類多了一絲異樣的神色。
“裝什麼文化人,噁心死我了。”一邊的李洪不爽的吐槽,又道:“就這個破地方,拉屎連紙都沒有,還被你說的這麼高大上。”
“不得無禮!”蠻源狠狠的瞪了李洪一眼,似乎在說;‘好不容易有個人誇我們,你添什麼亂。’
李洪冷著個臉,滿臉不快。似乎對這個地方非常反感。
蠻源又轉頭露出標誌性的憨笑,滿臉不好意思,看的許巖一陣雞皮疙瘩,總感覺他笑容裡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事一般。
路上相遇一尊十幾米長的巨大白虎,那白虎擋在眾人身前,待到眾人接近了才化成一尊鬚髮皆白的彪形大漢,卻是在此等候許久的聖地弟子。
“蠻源長老,聖子殿下。”彪形大漢行了個禮,而後又將其帶往一個方向。
許巖和李洪被帶往一片懸崖之處,而蠻源一眾長老則是有要事處理,徑直駕馭妖風向著山巔飛去了。
“這裡是外來賓客休息的‘廂房’。”彪形大漢努力做出彬彬有禮的模樣,又一番細問李洪有沒有別的吩咐,待聽到後者說沒事之後又逃命一般躍入了叢林之間。
彷彿跟李洪待在一起是什麼十分恐怖的事情一般。
看著懸崖邊上的‘廂房’,許巖不由瞪大了眼睛,納悶的道:“你們就住這個?!”
在他前方,懸崖的邊上被鑿出一個個‘洞口’,那些洞口做工十分粗糙,似乎是被某種野獸用爪子生生挖出來的一樣,而在洞裡面,一些石質的桌椅板凳和床榻清晰可見。
迎面便是懸崖,一陣清涼至極的微風吹來。許巖十分懷疑,睡在這種地方會不會感染風溼。。。
當然,說的是普通人,如果換成身體強健的妖族或者他這類煉體修士的話,反而會十分舒服。
“嘿嘿”李洪尷尬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妖族修士的底盤,將就著睡睡吧,反正凍不死。”
隨後他在許巖一臉驚駭的眼神中,從須彌介子裡掏出一隻七八米長的巨虎甩在地上,還有一些鐵質架子,鍋碗瓢盆刀叉什麼的。
而那巨虎此時已然被扒光了皮毛洗的乾乾淨淨,就等入鍋烹飪了。
果不其然,李洪做完這一切立馬舔著個臉道:“那啥,巖哥,我吃了快一年的生肉,能給我做個燒烤啥的麼。。。”
許巖突然明白剛才那隻白毛大漢為何跑的那麼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