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非常突兀的分梨(1 / 1)
苦思冥想之下許巖卻是怎麼也搞不明白這一切,那刀的確妖異,不知道蘊含了怎麼樣的大神通才能把他待到一個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的世界,許巖索性將其放到了一邊,轉而查探起這把刀的本身。
渾身赤紅的刀身有著一種隱晦而暴虐的氣息,那是深藏在其中的凶煞之氣,若不把在手中觀看,根本察覺不到。隱隱流露出來的暴虐氣息卻並沒有預想中的那種禍亂靈智,許巖感覺到刀身裡面似乎有一股另外的力量,將其給壓制下去了。
“我身上的精血似乎少了百分之一的樣子……”
感受了一下自身的身體狀態,他發現這刀並沒有像李捕頭說的那樣一次性吸收大量精血,反而是有著某種‘靈性’,竊取自身精血卻並不致命,以他的體魄,只要半天便能恢復過來。
“據說魔道中人養這種‘邪物’,通常都會每日以自身精血餵養,以此保持靈性,莫非是這刀的上一任主人死了,此刀得不到‘餵養’之下,才會掠人精血?”
許巖有些疑惑,他割開手掌,灑落一片血液到刀身之上,很快這血猶如遇到海綿一般全然滲透了進去。
冥冥中,他似乎感覺到自己與這刀多出了一種莫名的聯絡,似乎如臂指使一般。
“去!”
許巖一聲低喝,隨即將刀丟了出去,很快那把刀就隨著他的想法在院子中懸浮了起來,他又是心念一動,懸著的刀徑直插入一塊巨石之中。
“如此一來……我應該是多了一個攻擊手段……”
許巖有點小興奮,一直以來他除了施展一些小道神通法術,便沒有其他的攻擊手段,這樣的情況下若是遇到一些實力相當的對手會很難堪,別人無需多費勁就能死死壓制他。
在修仙界,法器法寶是一個修士莫大的憑仗,能夠極大提升自己的戰力。
“看來,我也是時候循一門祭練之法了。”
許巖沉吟,他目前所掌握的都是一些記載在雜籍上的不入流神通,根本上不了檯面,像一些高深的道法更是半點也不會。如若那個御風而行的中年道士,他要是掌握了一門好點的遁術,也不會跟在屁股後面吃一堆灰,又眼睜睜看著對方逃離。
下午,許巖尋了個機會將小狐狸叫到身前,十分認真的扶住她雙肩道:“小玉,離家這麼久了,是不是該回家去看看?”
說這些話的時候,他是有些忐忑的,因為他知道小狐狸一直以來都不願意回到宮中,也不知是瞧上自己哪點了,反正就是打死不願意離開他。
他一度以為,對方是因為在他身邊化形的原因,有了莫名的情愫,現在看來應該是單純的饞,捨不得自己做的飯。
小狐狸被他叫至身前,起初還是一臉不明所以的樣貌,待到聽清楚這話之後,眼神立刻變得委屈了起來,而後有些兇巴巴的道:“你在教我做事?”
許巖臉色立刻垮拉下來,心中暗道,這小傢伙看來是跟他太久了,將他壞的秉性全都給學了過去,張口閉口間能懟死人。
於是沉著臉道:“哥哥不是在和你商量,你要知道,你是是妖,我是人,終究是要走上不同的道路……”
“我不聽我不聽,王八唸經!”小狐狸雙手捂著耳朵,不停的搖頭,一頭秀麗的黑髮亂舞,全都抽在了許巖臉上。
“幹……”許巖有些鬱悶,這個小蘿莉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他實在想不通好好的一個小姑娘怎麼這麼短時間變成這副性格……
還記得當初對方剛化形的時候對方那副怯生生的模樣,讓人看了就心疼,但現在……總感覺有一股泥石流的質感。
看來自己是真的不適合養蘿莉……
就在此時,一道人影毫無徵兆的出現在兩人身側,這是一個渾身白袍的中年人,白色衣衫上有金絲紋成的仙狐景象,眉目間有淡淡的霸氣顯露,那是一種久握大權的氣勢。
中年人的出現瞬間令許巖渾身都警覺了起來,他先前半點沒有感受到對方的氣息,如此突兀的出現……只能說明對方的境界非常高深,許岩心中驚疑,這中年人很可能是一尊地仙以上的高人。
他快速將小姑娘擋在身後,警惕的道:“你是何人!”
未等對方開口,身後的小狐狸卻是怯生生的開口了,她探出頭來,戰戰兢兢的道了一句:“爹、爹爹……”
這中年人竟然是阿玉他爹?許巖立即明白了對方的身份,隨即又想到,阿玉已是青丘國的公主、那這尊中年人,難道是一尊大妖?這個凡人國度的王?
中年人氣息沉穩,他感受不到對方半點外放的妖氣,若不是對方出現極為突然,他還以為站在自己面前的不過是一個普通人。
隨即他屈指抱掌,用修仙界的禮儀行了一禮道:“許巖見過青丘國主。”
中年人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眼神不住的在小狐狸身上流轉,又轉過頭打量了一下許巖,道:“這些日子以來多謝小兄弟照顧了,關於擄走小女一事,我便不做追究。”
許岩心中啞然,他能感覺到對方若有若無的殺氣在自己身上流轉一通,卻又不知道為何突然消退。但還是不卑不亢的道:“當初事發突然,在下實屬迫不得已才擄走阿玉的。”
中年人並未答話,從始至終都透露出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似乎非常看不上許巖,他一揮衣袖將小狐狸攝入手中,拎小雞崽一般提在手中,轉身便消失在許巖面前。
許巖警惕感更甚,對方這不明不白的態度令他有些不安,雖然這中年人嘴上說著不做追究,但籠罩在他身上的殺氣卻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自古這種手握大權帝王將相,都是說一套做一套的。
還有對方離去時眼中那縷不明意味,看著自己似乎在看死人一般,沒有半點感情……
他不做停留,甚至連屋內一些無用之物也沒有收拾,拿著妖刀就急速向城外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