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先練個手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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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許巖即便不想與這兩人有過多的接觸也不可能了,當即停下來道:“兩位,不知出於何時當我去路?”

他心中很焦急,再多十幾分鍾,自己好不容易尋出來流氓雞去向,可就又得丟失了。

堵在他身前的一男一女齊齊頌了聲佛號,頭頂九個戒疤的男和尚開口了,他先是表示了一下歉意:“貧僧法號九戒,貿然擋路還請道友不要責怪”

又道:“實不相瞞,我二人皆是鯤遊境散修,此番偶見道友氣宇軒昂、氣血驚人,想與道友結個伴,以便能在‘神藏’中尋得一絲機緣……”

和尚羅裡吧嗦,上來就是一頓誇,許巖此時卻沒有那麼多心思,只想甩開這二人繼續追那流氓雞,以奪回自己的東西。

當即皺著眉頭道了一句:“道友好意我心領了,在下實在是沒空。”

再轉過頭,卻發現那個老流氓的氣息已經消散一空,此刻即便是他再想追逐下去,也找不到方位了。

一股無名憤怒憑空生氣,許巖冷冷的看著攔住他的二人,差點就忍不住上去給他們幾記摧山印,可一時間看不出這二人的修為,又生生將這股怒氣壓了下去。

此時那尼姑見此情景又開口了,她語氣平淡的道:“如果道友不願,我也不免強、貿然阻路,還請道友不要責怪。”

其狀態似乎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大有一股何足介懷的意思。

可許巖卻被憋的有些眼前發黑,對方這樣擋路是沒什麼,往大了說也只是有些唐突而已,但對於他來說,生生葬送了他半數的家產,偏偏對方說的還如此無足輕重,他感覺就像被人生生抓住餵了一口屎那麼噁心。

男和尚女尼姑轉身欲走,許巖卻是在此時驚醒,他感到不太對勁。

此處荒山野嶺,即便來纏天界的修士再多,但要在這茫茫大山之中遇到幾個修士也不容易。

況且,他們好像專門在此等待自己經過一樣,許巖疑上心頭。

他叱了一句:“站住!”

兩人又轉過身,和尚疑惑的道:“道友還有何事?……‘神缽護體’!”

卻是和尚一轉頭,便看到一方十幾丈大小的方印劈頭蓋臉的砸了過來,情急之下瞬間施展道法,頓時手中缽盂變成幾丈方圓,將兩人都擋在了身後。

“鐺!!!”

一聲沉悶的聲響傳出,兩人猝不及防之下被這突入其來的震盪砸飛出幾十米,好不容易在空中定住了身形,那十幾丈大小的摧山印又再次砸來,缽體與拂塵再度格擋,兩人又飛出十幾米。

“鐺!鐺!鐺!”巨響接二連三,震的邊上的雲汽都憑空消散,化成一股雲雨向下面落去。

兩人極力施展神通,但失去先機的他們早已處於下風,拼盡全力也只能維持住不瞬間落敗的狀態。和尚有些驚懼的大叫:“道友這是為何啊!!!我等不過是唐突了一些,不至於下此狠手吧!”

同時他心中卻在罵娘,先前那隻雞妖不是說一個化凡境的修士麼,擋住他的去路,得一件地仙秘寶……可這神通威力,簡直堪比地仙境強者……

頓時又大叫到:“道友還且停手,先聽我一言……”

又以神念傳音給身邊竭力抵抗的尼姑:“一會兒我獨自抗下方印,你伺機出手,破他威勢,如此可反殺此僚。”

和尚神色有些陰狠,一個化凡境界的修士竟然有這麼強的戰力,身上必定是有著什麼重寶,這對於他來說也算是一樁好事,此戰若勝,必有大獲。

許巖聽到和尚的叫聲,非但沒有停手,反而攻勢更為凌冽了,又凝聚出一尊摧山印,兩道法印,一前一後接連砸向二人。

他從來就是人狠話不多的主,此時佔盡先機,怎麼會輕易收手,即便是和尚真有什麼話,當中真有什麼誤會,也得是把兩人打的失去抵抗之後再說!

“轟!”

猛然間,九戒和尚爆發了,他渾身散發出一股璀璨金芒,藉著方印剛退去的功夫,手中缽盂忽然綻放出一股強盛的吸力,瞬間將兩方摧山印吸入其中,隨後金缽猛然變小到如同茶壺大小。卻不知用了何種神通,將兩方摧山印都給禁錮了起來。

不過他也不好受,茶壺大小的缽盂極不穩定,一時間忽大忽小,散發出一股暴躁的靈力波動。而和尚臉色卻漲的通紅,顯然此時在極力壓制缽盂中暴走的靈力。

與此同時那尼姑出手了,她手中浮塵發出萬縷白芒,如針毫、又轉而變成道道冰錐,以極快的速度向著許巖刺來。

見此情景,許巖卻是沉著以對,輪戰鬥經驗的豐富,他不敢說同境界毫無對手,但要說神通運轉,他早已到了多數小道神通都能拆解的地步。對方施展的不過是小道的御冰之術,還不是那種引動天地的大神通,依舊被五行相剋的桎梏所束縛著。

以手指劍,於半空虛劃,許巖指觸眉心,輕聲沉喝了一聲:“神火招來!”

再一張口,卻是有一股灼人巨浪鋪天蓋地的噴湧而出,浩浩蕩蕩似乎無窮無盡,頓時近百丈範圍都被這股火焰所籠罩了起來,那千萬縷冰芒、冰錐、頓時在這股熱浪之下化成一片水蒸汽。

尼姑手中道法變動也極為迅速,見到自己施展的神通瞬間被瓦解,頓時又接連使出其他道法,一時間霜霧、符水、飛石、種種神通接二連三的砸了過來,大有一戰三五日的意思。

許巖卻是看明白了,這尼姑會的多是些玄法神通,御兵刃、斬妖邪、搏殺秘術這類的卻是半點也不會,他越打越順手,見招拆招也不著急,全然將其當做了練手的物件。甚至時不時還吐出一道劍芒斬向一邊的和尚。

而在一邊苦苦支撐的和尚此時卻是十分難受了,他渾身九成的靈力都在壓制金缽內暴動的靈力,還要防備不時斬向他的劍芒,可以說是有苦難言。

他很想一走了之,即便受點傷遁走也比現在這個情況好受多了,但偏偏那個少年總有意無意的看向他,一旦他有半點異動,便是連續幾道玄法神通丟了過來,令他根本提不起靈力來施展遁術。

終於,在一連串的打擊之下,和尚手中的缽盂猛然炸裂,他噴出一口鮮血向著下方栽去,直直的落入群山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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