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醒來(1 / 1)
殭屍發出一聲驚天怒吼,下一刻,我安全就已經失去了它的蹤跡,惶然四顧,我突然看到鍾良衝我大喊起來,他臉上滿是驚恐的表情。
完了!我只覺自己背脊一片冰涼,身後勁風已然將我籠罩住,那種全身被死亡陰影所籠罩的感覺,真讓我有種靈魂出竅的感覺。
這時候,我什麼都顧不得了,掏出一把紙符揮灑出去,繼而什麼都不想,猛然朝前奔跑,而且我跑起來還不敢跑直線,因為在我面前的,就是鍾良。
但讓我萬分意外的是,我剛往前踏出一步,殭屍擠出現在我眼前,還沒等我做出反應,就只感覺胸口一痛,緊跟著便覺自己像騰雲駕霧一般飛了起來。
這回是真的完了!怎麼殭屍會如此厲害?九字陰陽真解跟紙符都拿它沒辦法!我飛在空中不知道過了多久,後背突然傳來一陣火辣辣,尖銳的刺痛,我的身體這才停了下來。
劇痛讓我的神經變得格外敏銳,但是旋即摔倒在地上那一下,真的讓我別提有多難受了。
我這時候突然擔心起鍾良來,可下一秒,我就感覺頭被什麼東西重重砸了一下,然後眼前迸射處無數朝四處飛舞的金星,接著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覺。
再度醒來,我都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也許是幾天,也許只是幾分鐘,渾身依舊還是劇痛著的,我只感覺自己像是被壓路機給直接碾過了一般,渾身沒有一寸肌肉是屬於自己的!
但是身體裡還有骨骼上清楚地劇痛,卻還是屬於我的,我努力睜眼,發覺周圍一片漆黑,而且什麼都聽不到。
周圍靜的可怕,我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但我能篤定這不是之前我跟鍾良被殭屍襲擊的地方,想到這裡,我突然想起了鍾良,心中一陣惶然。
我努力張嘴想要喊鍾良的名字,可卻發覺自己喉嚨也火辣辣的疼,聲音沙啞得把我自己都給嚇一跳,但總算還是能把‘鍾良’這兩個字給不清不楚喊出來。
“哥,你醒了?”鍾良的聲音在身旁突兀出現,聽到這個聲音,我陡然一驚,旋即又是一喜,鍾良在這兒,那麼證明我們已經脫離險境,剛剛應該是鍾良對付了那個殭屍。
“你沒事兒吧?”我清了清嗓子,總算能夠清楚說話了,我沒問怎麼會在這裡,也沒問殭屍後來怎麼了,我這時候只關心鍾良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兒,不過哥你就有事兒了!”我看不見鍾良,只能聽到他似是苦笑著的聲音,“哥你都已經昏迷了一天,如果你再不醒,我就只能挖坑把你給埋了!”
“滾!”我笑罵一聲,心中卻掀起滔天巨浪,鍾良那略帶調侃的話讓我明白,之前自己有多麼危險,我還是頭一次昏迷了一整天!
“那我們現在在哪裡?你找到出路了沒有?”我忍不住問鍾良,“那殭屍你搞定了?”
“我哪裡搞的定他!”鍾良的話讓我心中一沉,我感覺到奇怪時,他又接著說道:“你被殭屍打暈過去時,不知道那個殭屍發什麼神經,鑽進了我們之前進來的那個礦洞。”
“後來呢?”我不動聲色繼續問下去,聽到鍾良聲音裡帶著濃濃不解。
“後來,後來我也不知道那殭屍在礦洞裡面幹嘛了,把礦洞給弄爆炸了,然後我就慌了,帶著你好容易找了這麼個洞,然後藏了起來,一直到現在。”
聽到鍾良這麼說,我緊張的心情慢慢平復下來,腦子開始飛速運轉起來,現在我知道自己跟鍾良暫時是沒危險的。
那頭殭屍為什麼自己跑進礦洞,又為啥會在礦洞里弄出爆炸來我也不關心,我從鍾良剛剛說的幾句話裡,能夠明白到,我跟他沒退路了。
礦洞爆炸,絕逼會塌方,本來就不穩固的煤礦礦洞,爆炸之後裡面絕對全部都是有毒氣體,即便那通道還能夠走人,我也不敢走那條道。
如此一來,我就得趕緊尋找新的出路,想到這裡,我感覺身上沒之前剛醒過來那麼疼,試探著開始運轉九字陰陽真解,用兵字訣恢復身體。
兵字訣運轉之下,我身上驟然一疼,差點沒讓我又給疼暈過去,不過也就起初那一下,隨後我的身體便開始感覺不到那麼疼了。
而且我逐漸感覺身體恢復了力氣,能夠讓我支撐著站起來,鍾良一看我能自己站起來,頓時欣喜若狂,“哥,你能動了,那咱們趕緊找路離開這兒吧!”
我點點頭,摸了下身上的鬼王缽,然後從裡面掏出幾根熒光棒弄亮,這麼黑暗的環境,先前手電也不知道丟哪兒去了,我現在只能用它來照明。
鍾良這時候如夢方醒般,從他兜裡掏出手電開啟,有了手電照明,我眼前頓時亮堂多了,看了眼周圍,心中有了計較。
鍾良帶我躲進的地方是在一個小山洞裡,這裡空間不大,裡面也沒什麼東西,看周圍牆壁跟頭頂上的情況,明顯這兒還是個天然形成的洞穴。
我們從洞穴離開,不遠處我能看到之前跟鍾良一起滾下來的臺階,臺階上方礦洞位置已然坍塌,只留一點點縫隙,看來爆炸的威力不小,連洞口都已經被堵住了。
朝旁邊看去,這周圍空蕩蕩的,能看到有幾個洞穴,但我不能肯定,到底走哪個能帶我們離開。
想了下,我掏出追魂符,朝裡面灌輸了點能量,然後放了出去,追魂符嗖一下鑽進面前一個洞穴中。
等了會兒,沒感覺到洞穴內有什麼異常反應,我朝鐘良招呼一聲,然後朝裡面走去。
“哥,你說這兒是什麼鬼地方?我咋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呢?”鍾良這時候有些閒不住了,邊走邊問我,可他問的問題,我真的不想回答他。
這貨的烏鴉嘴我是領教過好幾次的,眼前的環境不對勁我當然已經看出來了,但是我不想說,只是悶在心裡,生怕自己想的會應驗。
可鍾良這廝,卻唯恐我沒注意到似得,非把話說得這麼明白,這讓我感覺非常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