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共戴天的仇恨(1 / 1)
“我靠,還來真的,你妹的啊,我守著你這輛車我可怎麼辦……”張一亮無語了,連忙推開車門下車,對著李芷琪喊道:“你是我姑奶奶好了吧?我下車,我下車行了吧?”
李芷琪聽了張一亮的話見到張一亮下車了,才轉過身,直接來開了車門坐在了駕駛位上。
“李芷琪,做人沒必要這麼認真吧?只不過是開個玩笑吵兩句,不至於吧。”張一亮趴在副駕駛窗戶邊對李芷琪喊著,結果,話還沒說完,李芷琪就直接踩著油門把車開走了,把張一亮給晃的差點沒站穩摔倒。
“喂喂喂……你玩真的啊,不請我吃飯你也把我送回去啊……”張一亮跟著車屁股喊著,結果吃了一嘴尾氣和揚灰。
只不過李芷琪車子開的很快,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直接就往遠方開了過去,最後張一亮連車屁股都看不見了。
剩下張一亮看著馬路上的車來車往,憤怒地大吼著:“李芷琪,老子跟你不共戴天……”
張一亮罵著李芷琪,一直罵了很久,但是罵完了還是得自己回去,他一邊去找公交站一邊在那鬱悶地嘀咕著:“先以為有免費的飯吃,誰成想,還得倒貼公交費,真是日了狗了。”
張一亮最後只能是坐著公交車又回了自己住的地方,在附近他經常在那吃的小排檔裡面隨便吃了個飯,然後又抽著一根菸回家,心裡是鬱悶無比。看著李芷琪那間屋子,他忍了很久才控制住自己沒一腳踹下去。
回了家,也沒事幹,開啟電腦玩了一下午的遊戲,玩著玩著困了,就倒床上睡覺。不是他想這樣,而是他的確沒事做,這週六週日的即使他要找工作也沒地方去啊。
張一亮睡得正酣的時候,放在枕頭邊的手機響個不停,張一亮迷迷糊糊地接過了手機,是誰打來的都沒看。
“喂,誰啊?幹嘛呢?”
“張一亮,你不要告訴我你還在睡覺,現在幾點了?”對面傳來周琴憤怒的聲音。
“我……我怎麼了?琴姐?有什麼事嗎?”張一亮迷迷糊糊地奇怪地問著。
“有什麼事?我昨天是不是讓你今天五點到酒吧來等我的?現在都幾點了?六點多了你還沒來,趕緊過來。”周琴在電話裡喊著。
“五點?酒吧?你昨天有對我說過?”張一亮從床上爬了起來奇怪地問著。
“你……行,張一亮,你是在逗你琴姐我嗎?”
“沒有沒有,到底什麼事啊?”張一亮鬱悶著。
“你現在立馬到酒吧來,我在這等你。”周琴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幹嘛啊這是?”張一亮愣了愣,實在是不太記得昨晚上週琴都跟自己說過一些什麼了。
不過張一亮還真的得去酒吧一趟,不能讓周琴在那等他。
張一亮起床簡單的洗漱了一下,然後下樓,之後直接打了個計程車往酒吧而去。
到了酒吧,此時天已經開始黑了,酒吧裡面已經開始有些人了,不過酒吧裡面表演節目、暖場啊什麼的都還沒開始。
張一亮穿過去,拉著前臺的一個服務員問道:“琴姐呢?”
“誰?”服務員愣了愣。
“你們老闆。”張一亮問道。
“我不認識老闆。”服務員搖頭著,端著盤子走了。
張一亮一愣,隨即想了想,的確不是每個在酒吧裡面的人都知道周琴是他們的老闆,這家酒吧所有的工作人員好幾十個,駐場的這些表演的人也有十幾二十來個,而且大部分還都是流動的。加之周琴平時很少來,除了少數幾個在這幹了有些年頭的知道周琴是誰,大部分人還真不認識她。
“算了,問你等於白問,幹活去,我自己去後臺找去。”張一亮擺了擺手,然後直接往後臺走去。
酒吧是有自己的安保人員的,專門負責攔著酒吧的兩條門,一個是大門,一個就是後臺門,目的當然是為了攔著一些好事之徒或者說是好色之徒闖進酒吧後臺去騷擾這些演員。當然,一般人是不讓進去的,不過張一亮是個例外,他進出後臺跟鬧著玩一樣的。
張一亮一走進後臺,就見到了琴姐坐在那,手裡拿著一份節目單,身邊站著的是酒吧的後臺總管,其實就是管著整個表演事情的女孩,張一亮見到周琴似乎非常不滿意,臉色很不好。
“琴姐,啥事啊?這麼火急火燎地把我叫過來。”張一亮也走到沙發邊坐下,問著周琴。
周琴看了看張一亮,隨後把手裡的節目單丟給了後臺主管,說道:“行了行了,你愛怎麼弄怎麼弄去,以前怎麼現在還怎麼弄,不過,以後對於後臺的控制嚴格點,別亂來,這些人是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的嗎?還有沒有一點規矩?”
“是是是。”後臺主管連忙點頭。
“趕緊去吧。”周琴擺了擺手道。
後臺主管點頭,經過張一亮身邊的時候對張一亮點頭拋著媚眼,意思很明顯,讓張一亮幫她說好話。這個女人最開始就是在這個場子裡面熱舞的女人,身材不錯,長的也還行,後來據說是跟著海子上床成了海子的姘頭,就成了這個場子負責後臺演出事務的主管。想想就知道了,連張一亮一個外人都能知道,當時倆人是無所顧忌到什麼地步。
“你終於來了啊?”周琴轉過身來看著張一亮道,很是不滿地說道。
“啊?是啊,我來了,到底什麼事啊?你這麼火急火燎地把我叫到這裡來,我都沒準備來這了,來這你有不讓人給我賣酒,來酒吧沒酒喝天天喝可樂,我來這幹嘛啊你說。”張一亮一來就向周琴埋怨著。
“你倒是一點不含糊,一來就開始跟我訴苦,我昨天是不是叫你今天過來上班的,怎麼?把你琴姐我的話當耳邊風啊?”周琴唸叨著,斜睨了他一眼。
“上班?”張一亮瞪大了眼睛,隨後笑著說道:“你還真的當真啊?開什麼玩笑啊,我哪乾的了這種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