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情敵一夜(三)(1 / 1)
其實這麼說的時候,王穎心裡也真的在猜測,會不會真的是這樣。畢竟是孤男寡女,而且互相那麼喜歡,都是年輕人,有生理需求也和正常……她真的抑制不住自己心裡的酸味。
“我們真的沒有……”李芷琪臉通紅,努力而認真的分辯著。
王穎淡淡地笑了:“我只是開玩笑,你們也不需要解釋。感情的事情,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你們互相喜歡,其實就沒有必要在意別人的眼光。而且未必說婚前同居就是一種很不好的行為,只要你們都是抱著認真的態度而沒有去玩弄感情……”
李芷琪看著王穎,很認真的說著:“如果是別人,我可能不會去解釋。但是我看得出來,你很介意這件事情,會為此而難過。也許我也可以當做跟你沒有關係,一個字都不解釋。但是我覺得,沒有必要因為一件不存在的事情,而讓你難過。”
王穎愣住了。她沒有想到李芷琪會這樣說會這樣想,她和李芷琪,說起來還是情敵,她的感受,李芷琪完全不用在乎,甚至於藉著這個機會向她捅刀不是更好嗎?
好一會,王穎才說話:“其實你不用介意我怎麼想,對於你們的感情來說,我也不過就是個外人。再說,你們的感情這麼確定,在一起只是時間的問題,所謂同居什麼的,也不過是早晚的事情……早晚有一天,我還是要面對的。”
李芷琪點點頭:“是,早晚會的。但是晚一點,也許那時候你已經遇到更好的感情,會放下這一切心結,能夠坦然地面對。”
會嗎?王穎愣愣地看著李芷琪,在心裡問著自己,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遇到別的人,讓她能夠像愛張一亮那樣重新愛一場。也許不會了,永遠都不會了。
但是李芷琪的溫柔和善良,卻出乎她的意料,也會讓她記得。
李芷琪轉移話題:“你什麼東西都沒有帶是吧?我這裡都有,洗漱用品的話用我的應該可以吧?牙刷有新的,然後換洗的衣服什麼的,我平時出差,有一次性的,也有新的,都在這裡你隨便挑。”她看了看王穎,說道:“我們的身材,好像差不多,所以你可以先穿我的湊合下。衣服你也可以先從我衣櫃裡面換。”
李芷琪真的是個很體貼也很大方的女孩子,就這麼細緻地幫王穎安排著。隨即又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晚上怎麼睡?你睡,他的房間?”
張一亮安排王穎來替他擋槍的時候,真的也都沒有想過這麼複雜的問題。在他看來,兩個女孩子,兩間屋子,還有什麼不好分配的,隨便睡唄。他那比下水管道還粗的心,怎麼可能想到女孩子的心思那麼複雜,怎麼睡覺這種問題,也都要好好考慮一番。
王穎看了看張一亮的房間,房間門是敞著的,其實她隨時可以走進去,就好像張一亮這個人,也是敞開的一樣。但是王穎知道,她已經再也走不進去,張一亮只是對李芷琪敞開,而她不過是臨時一夜,偶爾在這裡而已。
“不要了,他的房間亂七八糟的,你要是不嫌打擾,我們晚上擠一擠,就睡一個房間吧。”王穎微笑著說。
李芷琪也沒有什麼意見:“行,你不嫌擠那我也沒什麼問題。”於是兩個人分別去洗漱,然後回來李芷琪的小床上躺下。
這樣香豔的情景,恐怕是任何一個男人都夢寐以求的:兩個大美女,都穿著睡衣,在同一間小屋裡,張一亮看見了,估計鼻血能流出來1000CC。當然,如果他在的話,那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不可能是王穎和李芷琪都穿的這麼火辣勁爆在屋裡晃。
李芷琪敷著面膜,看著王穎,忽然間笑了,然後面膜都笑的抖到地上了。王穎莫名其妙地看著她:“你笑什麼?”
“我是覺得,挺奇怪的,我們兩個人,居然會在一起過夜、聊天這樣子。”李芷琪笑著說,“還有一點,我開個玩笑,你不要介意啊。張一亮當年追你追的一定很用心也很努力吧?”
“你問這個都不介意,那我有什麼好介意的?”王穎笑著,雖然還有點不明白李芷琪話裡的意思,“是啊,他當時是很用心的,要不然我也不會跟他談。不過你問這個是怎麼回事啊?”
李芷琪一本正經地點著頭:“是啊,我看到你穿睡衣的樣子就猜出來了,感覺你的胸圍應該有34D吧,他不努力才怪。”
王穎這才反應過來,哭笑不得地說著:“姑娘,你自己也不小啊。出去逛超市的時候沒有人懷疑你偷了人家的麵包嗎?還有那腿,跟兩截削好的山藥是的,又細又白又直,我看了都動心。他怎麼能忍到現在的?”
這話說完,兩個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誰能想到,兩個本該劍拔弩張的情敵,甚至於之前還互相敵對過,此刻居然能互相開著這種少兒不宜的玩笑。
“你也是,我發現平時看著挺高冷挺單純的,沒想到居然也能這麼色情。”王穎笑著說李芷琪,“跟張一亮在一起,就學不到好的。”
李芷琪也笑:“我哪有色情,實話實說而已,你比我色情多了。不過說實話,王穎你真的挺美的,我要是個男人,我也不願意放過。”
“你說的怎麼跟你從來不照鏡子一樣。”王穎笑的肚子疼。“你比我美多了,身材也比我好多了好嗎?說實話我都吃張一亮的醋了,如果我是個男的,我肯定跟他競爭。”
“可別再開這種玩笑了,搞得好像我們是拉拉一樣。這要是到一起過了一夜,結果咱倆在一起了,我估計張一亮想死的心都有。”李芷琪也順著王穎的話說下去。
兩個人開了好一會玩笑,才各自躺到床上。王穎感嘆著:“說實話,真的沒有想到,像你也會在這樣的小屋裡住得下去。知道你的情況以後,我想你怎麼能夠跑的下那些豪宅別墅,來這裡受委屈。”
“那恐怕要看,你對委屈的定義是什麼。”李芷琪微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