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你敢打老子(1 / 1)
張一亮頓時就精神一振,就差沒老淚縱橫了:“你你你,你終於醒了。”他現在渾身難受的,像是死去活來無數遍,可可醒了,是不是就意味這他終於擺脫了?可以回去睡一覺了,他現在感覺自己隨時隨地能一頭栽倒了。
還不等他說完,可可就面無表情地鬆開了他,然後晃晃悠悠地爬起來,同樣晃晃悠悠地走進了衛生間,連門都沒有關。整個過程就跟夢遊一樣。
張一亮都看傻了,一直到看著可可進去了,這才猛然想起來:“我靠,你是不是又要吐啊你等等!”說著連滾帶牌地趕緊過去,他生怕可可喝多了還沒醒,一個人過去吐萬一出什麼事情就麻煩了,喝醉的人吐了很容易卡住窒息的。
緊跟著等到張一亮好不容易拖著那條腿到了衛生間,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聽到一陣水聲……大家都明白是怎麼回事的聲音,然後接下來看到的一幕更是讓他想死:可可在上廁所……
張一亮簡直想抽自己了:他但凡有點腦子的,都該能想到,可可一晚上喝了那麼多酒,回來就一直睡,這時候了再不上廁所,大活人也真的要被尿憋死了。怪不得她醒過來,感情是生理需求啊。
阿芳聽到動靜也跟著一咕嚕爬起來了,這時候衝過來看到這樣子,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捂著肚子默默地回去了——憋笑憋得實在難受,肚子疼。
張一亮可沒阿芳那麼開心,他也肚子疼,但是是窩了一肚子的火。沒辦法,還只能趁著可可還沒發現,趕緊撤回到沙發上,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可可終於把水給放完了,張一亮感覺過去了足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這傢伙晚上到底喝了多少啊,張一亮心頭地自言自語:“這得是多少錢的酒啊。”然後聽見可可踢踏著走出了衛生間,又趕緊坐好,準備給可可打個招呼,然後他就可以功成身退,可以回去他親愛的床上睡個覺了。張一亮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樣覺得,能一個人睡覺是如此的幸福。
感謝什麼的就不用了,只要以後別難為我跟琪琪就行了。張一亮覺得要給自己加點戲,適當地表現一下自己作為男人的風度。
可可的腳步還跟飄的一樣,飄回到沙發邊上,張一亮清了一下嗓子,剛準備開口,就直接被她一言不發地再度撲倒。
天旋地轉,張一亮就覺得整個人完全宕機了。
可可這是,要強姦他?
然後張一亮才明白過來:這傢伙真的是壓根就沒清醒,還在醉著呢。緊跟著他就感覺自己被摟得更緊了,可可溫熱的呼吸,直接撲到他的脖子裡,那癢癢的溫暖的感覺,讓他的某一處瞬間像被點了把火一樣,立刻就膨脹起來了。
而可可壓在他身上結結實實的,那個地方頓時就頂到她了。似乎是讓她很不舒服,當然,這點不舒服比起張一亮的不舒服,算得了什麼啊,張一亮都難受得咬牙切齒直翻白眼了,那硬邦邦的器官被人死死壓著,有多難受自己體會吧。
可可很不滿意地哼了一聲,直接伸手過去摸了一把,我在手裡,似乎無意識地探究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張一亮瞬間覺得整個大腦一片空白,這這,這也太……他已經完全想不出來該怎麼形容這時候的處境和感受了。可可的小手非常的柔軟溫暖,隔著褲子的布料摩挲著小張一亮,小張一亮現在已經長到極限大了……但是張一亮只想死一死。
可可已經牢牢把控住了張一亮的一部分,還在那瞎研究著,大概是實在想不出來那是個什麼東西。張一亮齜牙咧嘴的,只想翻白眼了,他快被這個醉貓給弄死了。
然後,張一亮就看到可可又一次睜開眼了。
張一亮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只是無力地看著她,其實是在自言自語:“你這是要吐呢還是又準備尿了?天啊,這一晚上喝的估計真夠多的,趕緊去吧,順便把我小弟弟鬆開,不然我也要尿了,我感覺被你折騰的,我這排洩系統以後能不能用都還兩說。”
張一亮是以為可可肯定跟剛才一樣,還沒清醒,所以自顧自說著話,其實是想喘口氣,不然太憋得慌了。
然後緊跟著,他就看見可可臉色變了,還沒等他看清楚,就看見可可抬起了首,隨即啪一聲,迎面就給了他重重的一個耳光。
“張一亮!你混蛋,你流氓,禽獸!敗類!”可可咬牙切齒地大罵著,對著張一亮又是撕又是打,那樣子跟個潑婦也差不多了。
張一亮猝不及防,挨的結結實實的,一下子都沒躲掉。當然,可可那些花拳繡腿倒也沒有什麼實質的殺傷力,關鍵是讓人惱火啊。張一亮終於是忍無可忍了:“你他媽的,一晚上了,老子忍你忍的夠夠的了。你還敢打老子!”
張一亮不算什麼紳士,但是也從來不可能動手打女人,只是這一晚上,可可實在把他搞崩潰了,他現在又困又累,渾身上下沒有那一塊地方是舒服的,都是因為這女人。自己好歹也是個黃花老爺們……便宜被這女人佔完了不說,翻臉不認人也就罷了你不能打人啊。
張一亮終於反抗了,他沒有打可可,但是猛地把可可壓下去,可可一個女孩子,哪裡是身強體壯的張一亮的對手,還正在張牙舞爪地亂打著,就被張一亮給撲倒了,張一亮還怕她反抗,直接把她整個人翻過來,雙手反剪死死按住,防止她再掙脫再那麼不要命的打。
“張一亮,你想做什麼?”可可被他死死按住,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而且這個姿勢,被張一亮緊緊束縛著,確實太過曖昧而且讓人沒有安全感。她頓時心慌起來,慌亂地大叫著,“你個王八蛋!我告訴你,你要麼就殺了我,否則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可可轉過頭去,死命地瞪著張一亮,眼裡頭滿滿的都是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