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這東亞病夫的牌匾,很適合你們(1 / 1)
而此刻,吳王嚇的渾身發抖。
他沒有想到,葉龍竟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再次對他下手。
他可是吳王啊。
當著各界名流的面,打了他,就相當是在挑釁王室的威嚴。
“小崽子,你死定了。”
躺在地上的吳王,血紅著眼睛,然後看向了一旁靜坐著的大太監,道:“此子敢打本王,他這是在藐視陛下的龍威,你還不趕緊動手,拿下他。”
四大太監之首的大太監劉洪武,在很多年前,就已經是半步終極領域的強者了。
有他出手,葉龍今日必然遭殃。
然而,劉洪武掃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殿下,島國鬼子,就在跟前挑釁我們龍國人,您不與葉先生一起對付島國鬼子,卻在這個時候,挖苦自己國家的人,就算是陛下知道了,也會說您該打。”
“你……”吳王又氣又怒。
他剛才之所以敢挑釁葉龍,也是因為大太監在這裡。
但此刻,大太監卻對他被打,無動於衷。
很多人都很不滿的看著吳王。
都這個時候了,不同仇敵愾,還諷刺自己的人,不打你打誰?
但他們不敢表現出來。
葉龍不懼怕吳王,並不代表他們不怕啊。
“呵呵,有意思,我還沒有動手呢,你們龍國人就自己先吵起來了,好了,你們還有誰要站出來的,如果沒有的話,那今日,這塊牌匾,我就送給你們龍國人了。”
說話間,他一招手。
立馬,外面有四個大漢,抬著一塊巨大的牌匾,走了進來。
所有人看去,當看到牌匾上的那一行大字後,全部勃然大怒,眼睛都血紅了。
有的甚至氣的渾身都在發抖。
只見得,牌匾上,寫著:東亞病夫。
這四個字。
對於曾經有過百年恥辱的龍國人來說,那就是根植在骨子裡的國恥。
而這個國恥,就是曾經的島國人帶給他們的。
“諸位,是不是覺得,這個牌匾上的文字,很熟悉?”
“哈哈,數十年前,我們島國的先輩們,曾經送給過你們,當時的你們,連屁都不敢放一下。現在,我又送來了,也不知道,比起幾十年前,你們的先輩來,你們這一代人,又有幾分骨氣?”
島國黑衣人一臉不屑的掃過全場,眼裡充滿了嘲諷。
“島國鬼子,你這是在找死。”
而此刻,魯天武站起身來了,邁步往島國黑衣人走去,每一步邁出,他身上的武道氣息,都要強大一大截。
他從小,就聽長輩們提起當年的國恥。
他當時,只恨自己出生的太晚。
不然,他絕對不會允許小小島國,如此羞辱他們龍國。
他也曾發誓,若是有早一日,他踏入了終極之道後,定然要去島國,一雪前恥。
而此刻,這個島國鬼子,還敢揭開他們龍國人記憶深處的恥辱,一下子,就點燃了他內心擠壓甚久的怒火。
“呵呵,看來,還是這塊牌匾,有效果啊,我還以為,你打算一直做縮頭烏龜呢。”
“八十幾年前,我大島帝國的先輩們,能讓你們龍國人心不甘情不願的收下這塊牌匾,今日,我一樣能讓你們收下。”
“龍國武林盟主是吧,來,讓我看看,你的實力,能不能……‘配得上’這塊牌匾?”
說話間,島國黑衣人一把抓住了牌匾,立在身邊,一臉戲虐的盯著臉色陰沉到快要滴出水來的魯天武。
在說到配得上這三個字的時候,故意停頓了一下,並加強了語氣。
極盡羞辱!
在場的很多龍國人都氣的雙眼直冒火光,咬牙切齒,拳頭捏的嘎吱作響。
“魯盟主,狠狠的教訓這島國鬼子一頓。”有人咬牙切齒的咆哮道。
“我龍國人,不可辱!”
魯天武殺氣沸騰,直接衝了上去。
而此刻,葉龍掃了眼魯天武,搖了搖頭:“三言兩句,就被激怒了,武林盟主?名不副實。”
他這話一出,旁邊的很多人都皺起了眉頭,都這個時候了,這個傢伙,還在挖苦自己人?
噗!
然而下一刻,所有人眼裡的怒火,瞬間被澆滅了。
魯天武的實力的確很強,比起霍英要強的多了,但在與對方接觸到的剎那間,島國黑衣人的身體,幾乎化為了一座行走的火山,岩漿爆發,瞬間將魯天武的真氣燃燒成了灰燼。
噗!
魯天武嘴角咳血,連連後退。
而島國黑衣人,卻立在原地,一動不動,嘴角泛起漫不經心的嘲諷,淡淡的道:“這就是龍國的武林盟主?看來,龍國,是真的沒人了。這樣的垃圾,也能做武林盟主,比起我島國的武林盟主,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好了,這塊牌匾,我就送給你們了,對了,就掛在首府的大門上吧。”
說話間,他袖袍一甩,那一枚雕刻著東亞病夫的牌匾,瞬間破空而起,懸掛在了大門上,看的很多人目眥欲裂。
“島國鬼子,你找死。”
“一起上,殺了他。”
此刻,所有絕頂高手,都坐不住了,紛紛起身,往島國黑衣男子一臉殺氣的逼近。
島國黑衣男子掃了他們一眼,嗤笑道:“垃圾來的再多,也只是垃圾,這東亞病夫的帽子,你們一輩子也摘不掉了。”
說完,他迅速衝了出去。
不管是一極道的高手,還是二極道,三極道的,全部被他的火山神體碾壓了,頃刻間,這裡的高手,有大半躺在了地上。
頓時,再也沒有誰敢出手了。
而此刻,人造人零號皺了皺眉,就要邁步走出,卻被張大龍攔住了。
他看了眼葉龍那一桌,笑道:“那幾個傢伙,還沒有動手呢,你急什麼?”
這時,島國黑衣人掃了眼葉龍那一桌,最後目光落在了黑龍軍副帥,以及大太監劉洪武的身上。
“在這裡,只有你們兩人,能讓我稍微重視一下,你們還不打算出手嗎?”
“還是說,你們也覺得,這東亞病夫的帽子,很適合你們?”
面對他的挑釁,副帥淡淡看了眼神色平靜的葉龍,笑道:“葉先生說的很對,狗歇斯底里的叫,作為人,沒有必要搭理,只是你這牌匾,的確有些刺眼,今日,我就替你,粉碎了它吧。”
說話間,他袖袍一甩,島國的黑衣男子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耳畔旁的一縷黑髮,就被切了下來。
隨後,他的身後,傳來了牌匾碎裂後,砸在地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