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反覆無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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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喊就是。”我顫聲道。

“跟我走,否則死。”

那女人又說話了,只不過說了讓我膽寒的六個字。

六個字,足足有兩種選擇,可無論是哪一種,都能讓人感覺跳進了無邊的深淵。

我看著還開著燈離自己不足百米的公司,心裡暗罵道,老卜你這傢伙是聾子麼,小白叫這麼大的聲音你都聽不到?

“快說,我沒時間和你磨蹭。”

那女人說著,我只感覺我背後那把刀,深入了一點,傳來一陣讓人心寒的刺痛。

“好好好,我跟你走,我跟你走。”我忙道。

“那就快走!”女人道。

“我先把我的狗給放了,行不?”我又道。

“真是多事,趕緊的。”那女人有些不耐煩。

聽到那女人這麼說,我心中暗鬆了一口氣,立馬將小白放到了地上。

小白被放到地上後,卻是朝著我背後一陣狂叫,卻是一點也沒害怕的意思。

“你這死狗,趕快滾回去。”

我一腳踢了過去,將小白踢得打了幾個滾,心裡卻暗暗心疼,而又忐忑,只希望小白能明白我的意思,要不然,我可真就死定了。

沒想到,小白在我踢了它一腳後,它就死命的往公司跑去。

看到這一幕,我的一顆心才放了下來。

還未等我徹底放下心來,女人就冷聲說了一個字。

“走!”

這時候,我已經沒有任何逗留的藉口和理由,只能按照女人說的,轉過身來。

只是這一轉身不要緊,要緊的是我被這個女人嚇了個夠嗆。

在遠處余光中,只是一眼,我依然能看到這個女人和之前我們在小石鎮看到的完全變了樣。

也許是因為剛才被車撞了,也許是因為別的原因。

這個女人此時的頭髮幾乎掉了一半,皮膚也呈現那種青紫色,眼睛雖然還算清明,但帶著無比的死氣,黑眼圈更是濃到和死人無異。

腦門那裡,更是撞出了一個大坑,讓人心驚膽顫。

女人的手裡,拿著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頂在我的腰腹部。

這時候,我自然只能按照她的意思,往跟回公司相反的路走去,那條路,只會越走越暗。

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反正一直走到遠處郊區的光只剩下螢火大點,才停了下來。

停的地方,沒有路,只有一片野地。

今夜的月光,不算太亮,因為再過兩天,就徹底沒了月亮了,要等到下月月初才會再現。

我心中暗暗著急,該不會小白那傢伙是沒明白我的意思,回去之後就不理我了吧。

如果是那樣,可就掉的大了。

想歸想,這時候,那個女人卻讓我停下了,讓我轉過身面對她。

黑暗中,女人那副非人的嘴臉卻是更加可怖了,月色下,卻是跟那些鬼好不了多少。

“你……你想幹嘛?”我有些忐忑的問道。

“你說呢?”那女人似笑非笑道。

“我哪知道?”我是既害怕又無奈道。

“咯咯咯,要不是你發現了我們的秘密,我也不會弄成現在這副鬼樣子,你說我想幹嘛?”那女人冷笑著朝我走了一步,嚇得我剛忙退一步。

“我那不是故意的,貌似是你糾纏著我們不放,這可怨不了我們。”我連忙說道。

誰知道,那個女人卻停下了。

“哼,看把你嚇得,我還以為,能對付那個道士會有什麼本事呢,原來還是一個貪生怕死的傢伙。”

這時候,這個女人突然變了一種腔調,讓我頓時愣住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嘗試著儘量用正常的語氣問道。

“就是本來的意思。”那女人說道。

她這麼一說,我更糊塗了。

這語氣中,似乎不像是要害我的樣子。

“大姐,拜託你說清楚點行不,我書讀多了,腦子不好使。”我苦笑道。

“咯咯咯,你倒是有自知之明。”那女人一陣嬌笑道。

只是,那種嬌笑,在我聽來,卻那麼讓人害怕。

“算了,我也不調笑於你了。我找你,並不是找你的麻煩,而是想跟你說一件事。”女人終於正色道。

“找我說一件事?”我愣住了。

“嗯,我要說的,是關於那個道士的事。”女人這句話,帶著許多冷意。

“你說吧,什麼事。”

我頓了頓,卻是意識到,這個女人彷彿不是來殺我的。

“我之前說過的那個道士,其實不是人。我之所以會那麼說,是因為那個道士在我們身上下個咒,可以實時監控我們,所以之前做的所有事,說的所有話,都是做給那個道士看得。”女人說道。

“等等,先讓我捋捋,你說那個道士不是人,那是什麼,還有,你說他在你們身上下了咒,是所有跟你一樣的活屍麼?”我趕忙打斷問道。

這個女人並不介意我這樣的打斷,只是繼續說了起來。

“那個道士,是一隻惡鬼,他在我們身上下的咒,我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他能隨時從我們身上爬出來。”女人沉聲道。

聽到女人的話我頓時愣住了,卻是不敢想象那種畫面。

惡鬼這東西我倒是能接受,可從活屍體內爬出來的惡鬼,卻是讓人有些膽寒。

“這麼說的話,那個道士豈不是能聽到這些話?”我驚聲道。

那個女人搖了搖頭,道:“現在他聽不到。”

“這是為什麼?”我驚疑道。

“因為上一次你們去那間屋子,把那個道士給打傷了,我能感覺到,他那個咒在我身體裡沒有任何反應。”女人說道。

聽到這句話,我卻是立馬意識到了一點,這個女人,竟然利用我們去對付那個道士,好深的心機。

“上一次,你特意引我們過去的?”我有些不悅道。

當然,我的不悅,自然不會流露在表面,萬一惹毛了這個女人,天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事來。

聽到我這麼說,那個女人有些歉意道:“我不是故意的,那個道士太厲害,我能想出來的,只有這麼一個辦法。”

雖然那個女人這麼楚楚可憐的說出這句話,但我心中沒有半點同情。

我知道,對這樣的女人,同情心只會害死人,天知道她說的是不是她的真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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