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險死還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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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沒過去啊。”我驚道。

正說完,洪蘭卻是再次動了起來,這一次,跟上一次不同,直接拿著刀就朝我和老卜衝了過來。

洪蘭的身手,幾乎堪比老卜了,我只能一個驢打滾躲了過去,讓老卜接招。

老卜雖然能接下,但洪蘭帶著武器,自然苦不堪言。

看到這,我立馬想起剛才進來的時候老卜所說的話。

開窗戶!

想到這一點,我朝著窗戶那個位置就跑了過去,一拉窗簾,直接愣住了,因為,窗簾後面,還是窗簾。

我不死心,又拉了幾次,依然是窗簾。

我頓時有些崩潰,這他孃的,到底上了幾次窗簾。

可直到拉了第二十次的時候,我才發現,不是窗簾的問題,因為根本不可能裝二十層窗簾。

“老卜,這窗簾他孃的有問題。”我驚呼道。

“還用你說,老子剛才就拉過了。這個道士,能控制我們的五感,我們現在,已經在幻覺裡面了。”老卜喊道。

“那該怎麼辦?”我急道。

“只能強辦了,我對付洪蘭,你去弄那個神像去。”老卜喊道。

聽到老卜的話,我點了點頭,拿出青龍刃,就去找那個神像去了。

神像的位置,並不太好找,因為屋子裡面的環境實在太暗

可就算是這樣,最後依然被我找到了,卻是正在一個神龕上,那神龕放的位置,竟然放在房間裡,讓人有些無語。

此時神像前,跟那個木屋一樣,放著一盞長明燈,昏黃的火光,將房間整個照亮。

房間裡,擺設很簡單,除了神龕,就只有一個蒲團。

“哈哈哈,小子,沒了那個喜歡撒尿的傢伙,這次,你可死定了。”那鴨公嗓笑道。

“這句話,你說了不下三次了,能不能換個臺詞,你這個牛鼻子,敢動我的女人,看我不砸爛你的妖像。”我大罵道。

說完,就衝了過去往那個神像身上插了過去。

只是讓我一愣的是,那個神像突然消失了,長明燈卻被我碰到了,頓時,那長明燈倒了下來,燈裡的燈油和火焰,在桌子上瀰漫開來。

那燈油也不知道用什麼做的,只是瞬間,就將桌子燒了起來,而且火焰直衝天花板。

“哈哈哈,小子,中計了吧,你們幾個,就乖乖在這等死吧,還敢罵我,這一次,我讓你們的鬼魂也逃不掉。”那鴨公嗓大笑了起來。

我想滅火,那火焰卻已經燒著了天花板,火焰順著天花板蔓延開去,濃煙更是嗆得人。

這時候我才明白,這鬼道士的真正意圖,竟然想燒死我們。

我連忙跑到了客廳,卻是發現老卜和洪蘭還在打。

“老卜,著火了!”我喊道。

“啥,怎麼一下子著火了?”老卜驚聲道。

“我們他孃的中了這牛鼻子的計了,他想燒死我們。”我說道。

剛說完,房間裡的火焰,已經從天花板蔓延到了客廳,之前還暗成一片的客廳,此時已經明亮如同白晝,可讓人焦灼的是,頭頂的火焰和濃煙,幾乎讓人睜不開眼。

“去洗手間,只有那裡能活命。”老卜喊道。

說完,老卜就一溜煙往洗手間跑去

聽到老卜的話,我點了點頭,只是剛要走,卻看到洪蘭突然倒在了地上,估計是因為火焰陽氣太重的緣故,洪蘭沒再被控制。

看到這,我著急的跑了過去,卻是一把抱起了洪蘭,朝著廁所狂奔過去。

等到了廁所,我看到老卜正往一床被子上撒水,火焰,已經快要瀰漫了過來。

我知道,這一切,都不是幻覺,而是真正的著火了。

“快躲進被子,我這裡有兩根軟管,可以用來呼吸。”

說著,老卜直接將軟管插進了馬桶的槽裡,似乎是插到U型管藉著裡面的空氣呼吸。

這種辦法,我曾經在教人應急的書中看到過。

只是一想到這馬桶的用處,我就一陣噁心。

“快來,這馬桶沒人用過。”老卜沒好氣道。

聽到這話,我才抱著洪蘭躲進了老卜已經淋溼的被子,火焰,也開始瀰漫到了洗手間。

老卜將我們三個蓋在被子裡,只是在用管子呼吸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管子只有兩個,我們卻有三個人。

老卜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卻是無奈道:“只能讓洪蘭用一根,我和你共用一根了。”

“艹,我才不跟你共用呢。”這種情形,只是想想就會覺得噁心。

“那你隨便,洪蘭現在昏迷,根本閉不住氣,不能抽管的。”老卜說著,就對著軟管吸了起來。

聽到這,我一咬牙,將軟管放到了洪蘭的嘴中,又捏住了她的鼻子。

看到洪蘭開始正常呼吸後,我才放心的和老卜交換著使用著一根軟管。

說實話,就算有這床打溼的棉被,但大火卻是足以將被子烤成上百度的溫度,我和老卜用背將被子頂著,也不管背上背燙的劇痛無比,只能咬著牙忍了,總不能讓洪蘭遭受這種罪吧。

也不知道忍了多久,背上的溫度才慢慢降了下去,我和老卜,背上被燙的幾乎已經麻木了。

洪蘭突然咳嗽了幾聲,嚇得我趕緊鬆開了她的鼻子。

“這是什麼地方,怎麼又熱又黑啊?”洪蘭有些虛弱的發出聲音。

聽到洪蘭的話,我幾乎喜極而泣,這一刻,就算是剛才受到快要煮熟的痛苦也沒什麼,因為洪蘭沒事。

“很快就沒事了。”我也有些虛弱道。

“肖華,你怎麼了,怎麼說話這麼沒力?”洪蘭擔心道。

我苦笑了一下,如果這時候說話有力的話,我就成了怪胎了,畢竟,沒有正常的呼吸,又被燙了這麼久,不死已經不錯了。

“沒事。”我咬著牙說了這兩個字。

剛說完,我就感覺到背後一陣清涼,偏過頭才看到,幾個消防戰士有些欽佩的看著我們。

洪蘭看到那些已經被燒焦的一切時,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卻是一下哭了出來,緊緊的抱住了我。

“剛才被燙透了,現在疼著呢,求別抱。”我疼的齜牙咧嘴道。

聽到我的話,洪蘭卻是破涕為笑,鬆開了手,卻是給我來了一個香吻。

這一刻,我幾乎什麼疼痛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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