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詭異墳包(1 / 1)
他會給我們三個活命的名額,然後為了爭奪這三個名額,我們必須在他的面前,互相搏鬥贏取機會。
搏鬥的規則就是一對一搏鬥,勝出者進入下一輪,除此之外沒有其它規則,直到我們決出最後的,三名勝者他就放那三人走。
在說完了他口中的機會之後,那一個黑袍男子就站在,半空之中戲虐的看著我們。
而我們在聽到了那一個,黑袍男子的話之後,臉上立刻就出現了,一抹憤憤之色。
這一個黑袍男子根本就是將,我們都當成了他的寵物,要在他的面前搏鬥取悅他。
要是我們真的這麼做了的話,不僅是我們的人格受辱,我們的道心也絕對蒙塵,所以就算是我們都,犧牲在這兒也絕對不會這麼幹。
因為我們在那一個黑袍男子的,話音落下之後依舊定定的,看著他就彷彿他之前所說的,那一些話都是廢話一般。
也還好的是我們這一行人,不是堅定的修道者,就是百戰餘生的兵王。
我們都有一顆堅定的心,都有面對生死的勇氣,要不然的話我們當初,就不會踏進這濃霧。
我們在踏進這濃霧之中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而現在我們面前的這一個黑袍男子,雖然看起來說得十分的誠懇,但是我們只要隨便往深一想,就知道他這麼說只是給我們一個希望。
然後讓我們為了那一個,虛無縹緲的希望反目,並在他的面前展開一場,令他賞心悅目的表演罷了。
要是是普通人的話可能還會因為,被求生的慾念遮蔽了雙眼,而相信了那黑袍男子的話,但是我們卻根本不可能。
那一個黑袍男子在見到了我們,對於他的話根本無動於衷之後,臉上的表情瞬間就由之前,帶著絲絲戲虐的微笑,變成了一片如黑鍋般的陰沉。
在用滿懷深意的眼神從我們的,身上掃過之後那一個黑袍男子,就不由對著我們輕輕搖頭開口。
“你們人類還真的是愚蠢,為了區區那麼一點尊嚴,就捨棄自己的生命,和萬年前玄陽宗的,那些蠢蛋一模一樣。”
在說到這兒的時候那一個,黑袍男子的話音陡然變冷。
“既然你們不願意給我帶來歡樂,那你們就沒有活下去的價值了,現在就有我將你們通通送入地獄吧!”
在話音落下之後那一個黑袍男子,看向我們的眼神之中就充滿了,赤裸裸的殺意和不屑。
只是就在那一個黑袍男子準備,對著我們出手的時候,異變陡然出現了。
只見我們身邊的哪一些墳包,陡然不斷的顫動了起來。
很快那一些墳包就紛紛的破裂開來,露出了裡面的一具具粗陋的木棺。而那黑袍男子在看到了,那一些墳包的異動之後,額上的眉頭立刻就不由緊皺。
同時的時候正對著我們抬起的手,也緩緩的放了下去目光死死的,盯在了那一些從破裂的,墳包之中露出來的棺材。
那一個黑袍男子的目光在盯在了,那一些簡陋的棺材之上許久後,才冷冷的開口說:“你們這一些傢伙,萬年前就已經死了,卻還要出來作亂。”
就在那一個黑袍男子的話音落下之後,那一些棺材立刻就震動了起來,其上都盡皆環繞著道道烏芒。
數息之後隨著一陣陣的爆裂聲響起,然後那一些棺材之上就出現了,一道道細小的裂痕並且隨著,時間的緩緩推移爆裂聲愈發密集,那一些棺材之上的裂縫也變得更加大。
然後就在我們驚駭的目光之下,那一些棺材盡皆都化作了,一塊塊拇指大小的碎片。
只是那一些碎片並沒有墜地,而是在之前環繞在棺材,之上的烏芒的作用之下,轉瞬間組成了一柄柄木劍。
而這時我們也見到了那一些,在木棺之中的玄陽宗弟子。
只見他們盡皆身著一身烏金長袍,烏金長袍之上還用銀絲,繡著一頭神俊的玄羊。
至於他們頭上的髮髻,則是由一柄小小的,劍形金釵束縛在頭頂。
即使是萬年的時光過去,他們的容貌卻依舊未改,就彷彿他們之前的時候,只是在那一些木棺之中,小小的休憩了一下罷了。
而在他們的木棺所化的木劍,一齊指向那黑袍男子的時候,我們才知曉這安葬在這,玄羊觀四周的玄陽宗弟子,一共有足足有七十二人。
雖然那一些木劍僅僅只是,由那一些玄陽宗弟子的,棺材碎片所組成但是,其上確實劍氣充盈。
甚至我們因為顧忌那一柄柄,木劍之上所蘊含的劍氣,不敢用目光去直視它們。
而那一個黑袍男子在目光,掃視了一遍那一柄柄,懸浮在半空之中且,劍氣四溢的木劍之後,臉上立刻就出現了,一抹深深的不屑之色。
“你們這一些玄陽宗的傢伙,即使是已經死了萬年,可卻還是依舊這麼傻,你們的劍陣對我有什麼用處?”
而就在那一個黑袍男子,話音緩緩落下之後。
那些懸浮在半空之中的,木劍卻陡然震動了起來。
然後在我們震驚的眼神之中,那一些玄陽宗弟子的眼睛,陡然就緩緩的睜開了。
而就在那一些玄陽宗弟子的,眼睛睜開的瞬間他們那,原本一直靜置在小腹的手,瞬間就齊刷刷的迅速,結起了一個十分玄奧的蓮印。
而隨著那一些玄陽宗弟子們,手上的蓮印不斷的變幻,他們的身子也漸漸的從,躺在半空之中的狀態,緩緩的傾斜直立了起來。
很快他們的身形就直立在了半空之中,而就在他們的身形直立的瞬間,他們手上的蓮印也已經成功結完。
然後我們的耳中就響起了,一聲震破山河的“去”。
然後我們就看到了隨著那一些,玄陽宗弟子的抬起一引,那一些懸浮在他們身前的,木劍之上陡然間就,爆發出了一陣烏金色的光芒。
然後就齊刷刷的射向了,靜立在半空之中的黑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