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葉南天的心思(1 / 1)
葉槐趁機上前扶著葉南天坐了下來,然後又給老管家使個眼色,老管家立刻安排人接著替葉南天執行家法。
氣的雙手止不住顫抖,葉南天眉頭緊鎖著罵道:“反了,真是反了!這死丫頭居然敢揹著我偷偷跑出去,一定是去找陳霆那個混小子了!”
“爸爸,惜君還年輕,也許只是一時被人迷惑住了,我去把她找回來吧。”葉槐裝出一副關心妹妹的樣子,心裡卻在偷笑。
他好不容易才避開葉家的安保措施把葉惜君給放出去,又怎麼會真的關心她呢?
“不,焦師傅馬上就到,我要直接殺了陳霆那個臭小子!”葉南天一拍桌子,眸中殺意畢現。
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葉槐唇角露出一絲幾不可見的微笑。
父子二人說話間,院內忽然飄來一股奇異的香味,心念一動,葉南天轉怒為喜,立刻站起身走到門口。
不明所以的葉槐也只好跟著走了過去。
沉重的黑色大門被拉開,門外站著一個身穿苗服的男子,身材魁梧,臉上戴著半張青鬼面具,看不出年齡。
“見過焦師傅!”葉南天雙手抱拳行禮。
身後的葉槐這才反應過來,這人便是名滿苗疆的焦衡,於是也趕緊跟著行禮。他之前去請焦衡的時候並沒見到他本人,只是由徒弟代傳,此刻一見,心中還是很好奇的。
“嗯。”焦衡答了一聲,聲音很是沙啞,嗓子像是被煙燻過似的,“葉兄難得有求於我,我自然要來。”
“多謝焦師傅賞臉。”葉南天彎著腰,恭恭敬敬的把焦衡請了進去。
早年間他為了葉家發展曾隻身到苗疆尋藥,在機緣巧合之下救了受傷的焦衡,後來才知道焦衡是苗蠱傳人。
為了他的救命之恩,焦衡曾說過來日不論葉家有什麼請求,他都一定會滿足。
這些年他潛心修煉,修為大增,在整個苗疆乃至武道上都有了很高的知名度,而葉南天忙於生意,這麼多年也很少會求助焦衡。
若不是被陳霆逼急了,他不會想到請焦衡出山。
“聽你說來,這個後生確實有些實力。”
客廳內,焦衡捧著一杯熱茶,眉目間神色淡淡,似乎並沒有將葉南天所形容的陳霆完全放在心上。
“是。”葉南天點頭,“若不是這個小子實在難對付,我也不會貿然請您來了。”
“既如此,我便去會會他。”
“陳霆,你看這是什麼啊?”
剛換好了衣服準備出門的周瑤在玄關處發現了一隻黑漆漆的小蟲子,不像蜘蛛也不像蟑螂,於是趕緊叫來了陳霆。
陳霆剛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廚房的葉惜君也啊了一聲,他皺了眉問道:“怎麼了?”
“好多蟲子啊!”葉惜君從廚房跑出來,哆哆嗦嗦的指著裡面,臉都嚇白了。
二人過去一看,廚房裡滿是這種黑漆漆的小蟲,順著牆縫爬啊爬,看得人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被這一幕噁心的不行,周瑤皺著眉捂住自己的嘴,閉上眼不敢再看。
心中冷笑,陳霆一揮手,那些蟲子立刻翻到在地,都不動了。
“出來吧。”
二女聞言,不明所以的看著陳霆,不知道他是讓誰出來。
房頂忽然傳來一陣陰惻惻的笑聲,周瑤和葉惜君都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陳霆身後躲。
眼眸微眯,陳霆安撫好二女,推開門走出去。
焦衡負手立於院中,一雙陰惻惻的眼睛注視著陳霆,開口道:“你就是陳霆?”
“你不該離開苗疆。”陳霆開口,聲音冷漠。
苗疆擅長蠱術的人都是在先祖面前發過誓的,族中無大事,絕不離開苗疆半步。
為的就是不讓後人攪到俗世的爭鬥中來。
可眼前的焦衡分明仗著自己有些修為,根本不將祖訓放在眼中,甚至還和葉南天狼狽為奸。
“我的事輪不到你管。”焦衡冷笑,十分輕蔑的看著陳霆,“有人要你的命,休怪我手下無情了。”
說完猛地朝著陳霆飛衝過去,捲起一層黑氣,散發出難聞的問道。
看到他十根指尖冒出的黑線,陳霆微微一笑,不過是在修為功法上多加了些蠱術罷了,自覺高人一等,殊不知天外有天。
“陳霆小心啊!”
躲在門內的周瑤和葉惜君異口同聲的喊道,她們心裡比誰都著急,但也知道自己此刻不能出去給陳霆添亂。
刻意露了個破綻讓對方以為自己不是對手,陳霆一動不動站在原地,果然看到焦衡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在他眼裡解決陳霆這樣的年輕人應該和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就在他指尖黑線織成一張大網向陳霆壓過去的時候,讓他難以置信的一幕出現了,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火,一點一點吞噬著他精心織出的大網,轉眼就把那些黑線燒成了灰。
瞪大了眼睛看著仍然沒動的陳霆,焦衡心下一片震驚。
立刻重新放出黑線,焦衡紅了眼,這次他使出了全力,想將陳霆一擊斃命,沒有給自己留一絲後路。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自不量力。”
輕描淡寫吐出這四個字,陳霆兩指一翻,一根金針現於指尖,輕輕一甩手,金針便化作無數根穿線而過,將那些黑線生生釘在了地上,直至消失不見。
不待焦衡反應,陳霆連著扔出四枚金針,分別釘住他的雙手和雙腳,使他動彈不得。
葉南天帶著葉槐趕到的時候就看到焦衡四腳朝天被釘在地上,而在他計劃中本該血流成河的陳霆卻還好端端的站在那裡。
眉不安的皺起,葉南天忽然一陣心慌。
他最後的靠山都敗在了陳霆手裡,他現在該怎麼辦?
可葉槐的眼中卻放出陣陣精光,他果然沒有看錯,陳霆才是那個最值得依靠的人!
不枉他費了那麼大的勁把葉惜君放出來,這下陳霆一定會記他一個好的。
“你是什麼人?”焦衡死死盯著陳霆,滿是不解,“你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居然能贏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