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意圖不軌(1 / 1)
大漢身後的幾個人也跟著笑了起來,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在他們眼裡連威脅都算不上。
“我不管你們是誰的人,馬上滾!”
沉下了聲音,陳霆眸中已經現出殺意。
嚴格因他而死,他的心情本來就不好,偏偏這夥人還要挑出殯的日子來搗亂,簡直是地獄無門偏來投!
“小子,少他媽在這兒和老子逞強。”大漢勾起嘴角不屑的笑著,“你給我聽好了,老子是新省長的人,新省長明天就要上任,到時候第一個就收拾了你,啊!”
他話還沒說完,陳霆已經衝過去把他指著自己的那隻手給掰斷了。
捂著受傷的手後退了好幾步,大漢怒吼道:“給我上,弄死這小子!”
他身後的人立刻衝上來把陳霆團團圍住,舉著各自的武器朝他打了過去。
右手一揮,陳霆雙眸微眯,一道金光閃過,那些人就橫七豎八的倒在了地上。
大漢見勢不妙,趕緊轉身往車上跑,卻被陳霆一把揪住後心,狠狠一甩,砰的一聲砸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就沒氣了。
從地上隨意揪起一個人,陳霆冷冰冰的看著他,開口道:“滾回去告訴你們的新省長,從今往後再敢動嚴家一下,我讓他全家陪葬!”
說著,又一揮手,躺在地上的其他人口吐鮮血,都斷了氣。
被他揪著的那人嚇壞了,臉色慘白慘白,連連點頭稱是。他剛一鬆手,那人就開著車跑沒影了。
送葬的隊伍繼續往前走,到了墓地後,雨漸漸停了。
從墓地回來天已經徹底放晴,陳霆在嚴家略坐了坐,便帶著張鐸回了陳氏集團。
剛和員工開完會,他就接到了夏芷晴打來的電話。
“陳霆,你回京州了怎麼也沒和我說一聲?”夏芷晴似乎有些不高興,撇著嘴道,“我還想跟你一起回去呢!”
“抱歉,事出突然,所以才提前回來的。”
靠在辦公椅上,陳霆有些疲憊的按揉著太陽穴。
他已經讓楊凌峰也留意一下有沒有嚴宏的訊息,但是一直到現在還是一無所獲。
“好吧,這次就不和你計較了!”夏芷晴說著,話鋒一轉,又道,“我已經訂了明天的機票去京州,你可要記得來接我啊。”
“這麼快?”陳霆蹙眉,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
掛了電話,陳霆露出一抹愁色。
嚴家的事讓他神思混亂,還有一個許鈞虎視眈眈,總想搞出點什麼事情來,他現在實在是沒有什麼心思去應付夏芷晴。
至於那小丫頭的心思,他當然不是看不出來。
不過和夏家的合作才剛剛開始,他也不好太弗了夏芷晴的面子,這次她要來京州,正好藉機把話說清楚。
入夜,月圓中天。
開著車回到陳家,陳霆也沒吃飯就上了樓。
端了杯溫水給他,周瑤一邊幫他捏著肩膀,一邊問道:“最近發生了這麼多的事,一定很累吧。”
“嗯。”陳霆點點頭,靠在了周瑤懷裡。
他確實很累,從前在山上的時候,只需要潛心修行便可,沒想到紅塵之中人心如此複雜。
怪不得當初下山時師父對他說陳家之變暗線伏延,都市的波譎雲詭,確實不是龍虎山可以插手的。
“你也不要太勉強自己了,很多事啊,你越是想搞清楚,有時候往往就越搞不清楚的。”周瑤溫聲細語的安慰著陳霆,看他漸漸合了眼睡著,才從房間裡退了出來。
她沒有程庭安那樣的本事可以幫陳霆在外面做事,就只有這點溫柔能在他感覺勞累的時候給他一點安慰。
次日,陳霆早早便去了公司,然後又安排了張鐸去接夏芷晴。
下午兩點,張鐸帶著夏芷晴來了公司。
“陳霆,說好了你來接我的,怎麼派了別人啊?”夏芷晴一進門就對著陳霆笑道。
從一堆檔案裡抬起頭,陳霆開口道:“事情太多了,走不開。你不是想去藥廠看看嗎?走吧。”
和夏芷晴看完藥廠已經是傍晚,天微微擦黑,張鐸給他遞上了一張請柬,有些為難的看著他。
是新省長的就任儀式。
這種儀式往往會邀請各界名流到場來祝賀,但這位新省長邀請陳霆顯然是沒安好心。
首先,人人都知道陳霆和嚴格關係不錯,其次,昨天送葬的時候,陳霆弄死了那麼多他的人,這會兒他邀請陳霆去參加自己的就任儀式,明顯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陳總,咱們去嗎?”張鐸有些為難的開口問道。
好奇的往前湊了湊,夏芷晴看到是新省長就任儀式的邀請函,於是笑道:“陳霆,既然新省長也邀請你了,不如就一起去看看吧。”
“一起?”陳霆偏過頭看她一眼,“也邀請你了?”
“是啊。”夏芷晴點點頭,從包裡掏出一張一模一樣的邀請函,“這位新省長以前是滬上的市長,和我們家還算有點交情。這次他升了職,調任京州,所以發了邀請函給我,正好我這幾天又想到京州來,就順便去看看唄。”
新省長居然還在滬上做過市長,陳霆眉皺的更緊,他的調任一定非比尋常,也許就是那個人動的手腳。
“你對他很瞭解嗎?”陳霆又問。
既然有夏芷晴這個知情者,不問白不問,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嘛。
“還算是瞭解吧。”夏芷晴點頭,笑道,“他呀,也是京州人。姓胡名問道,出身還挺普通的,家裡雖然有幾個小錢,但在京州排不上號。我還聽說,他在家裡排老三,以前也是不學無術,家裡對他也不重視。
在京州闖了禍為了避難才跑去滬上的,誰知道卻在滬上混出了名堂,坐到了市長的位置。這次他調任京州,成了新省長,可也真算是衣錦還鄉了。”
“衣錦還鄉,回來禍害鄉里還差不多!”張鐸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就憑在人家出殯的日子還派人來鬧場這一點,張鐸就打心眼裡認為這個胡問道不是什麼好東西,恐怕到了現在也沒改掉那一身社會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