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身份暴露(1 / 1)
胡問道一把推開胡天奇,緊張的看著兩人的戰況。
他心裡十分清楚,如果赫連宗師不能殺了陳霆,那今天也會是他和胡天奇的死期!
所以他只能不停的祈禱赫連能贏!
“小子,你到底是誰?!”
體力和內力都漸漸不支,赫連不停的喘著粗氣,死死瞪著陳霆。
他真是不敢想象,一個看上去這麼年輕的少年,居然已經是宗師以上的水平!
“死人不需要知道我的身份。”陳霆說著,猛地聚起一團金光朝著赫連打了過去。
見勢不妙,赫連閃身避過,同時將一枚淬了劇毒的銀針夾在了自己指縫中,大吼一聲朝著陳霆拍了過去。
不知道他會用這麼下三濫的招數,陳霆抬手接住了這一掌。
“嘶!”
銀針劃破手指,陳霆眉心微蹙,他知道那針上有毒,於是目光一凜,右手掌心憑空出現了一團五色天雷。
外面忽然雷聲大作,嚇得胡家父子跌坐在地上,呆呆的看著渾身都在發光的陳霆。
當看清楚陳霆右手掌心的五色天雷的時候,赫連才反應過來他的身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指著陳霆,難以置信的開口道:“你……呃!”
他話還沒有說完,陳霆掌心的五色天雷已經唰的劈了過來。
天靈蓋被五色天雷擊中,赫連悶哼一聲,緊接著整個身體都在天雷的作用下開始抽。搐,他大聲慘叫著,沒一會兒的功夫就倒在了地上。
“轟!”
一聲巨響,赫連直接被五色天雷劈的灰飛煙滅,除了一地的灰燼,什麼都沒有留下。
親眼目睹了一切的胡天奇目瞪口呆,那麼一個大活人就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了,他兩腿之間流出一股黃色的液體,整個人都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同樣臉色慘白的還有胡問道,他不自覺的搖著頭,嘴裡還嘟囔著“不可能,絕不可能”。
赫連宗師名震南洋,陳霆一個小毛孩子,怎麼可能殺得了他呢!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也由不得他不信。
眼前的光線忽然一暗,胡問道下意識的抬起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陳霆。
“居然想要拿自己沒出世的親孫子做祭品,胡省長還真是狠毒啊。”陳霆面無表情的看著胡問道,冷冰冰的說道,“我只問你一次,嚴宏在哪?”
原本他是想要找到嚴宏的下落之後再殺胡問道的,但他居然請來了赫連這種修煉邪術的人要對付自己,那也就不得不提前動手了。
“我,我……”胡問道緊張的結巴起來,他原本想說自己不知道,但是一看到陳霆的眼神,就控制不住的害怕,“他已經死了!屍體就埋在城外的舊倉庫裡!”
他當時害怕嚴宏有一天會威脅到自己的地位,所以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殺了他滅口,誰承想他們家和陳霆的關係那麼好,這才給自己招來了這場禍事。
“像你這樣心狠歹毒的人,也不配活著了。”
說完,陳霆一掌拍在他的天靈蓋上,噗的一聲鮮血四濺,胡問道瞪大了眼睛倒在了地上。
他身後的胡天奇已經嚇得說不出話,渾身顫抖的看著陳霆,眼睛裡滿是恐懼。
瞥他一眼,陳霆也沒有再廢話,直接出手解決了他。
然後過去把已經昏過去的林玉真抱下來,轉身離開胡家。
剛出了大門,他就看到了跟著趕過來的程庭安。
瞧見他抱著渾身是血的林玉真,程庭安不由得皺了眉,胡家父子的狠心程度還真是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
他們根本就不是人,簡直連畜生都不如!
回到陳家,程庭安幫林玉真處理完又給她換了身衣服,這才從客房走出來。
別人都已經睡了,只有陳霆在書房裡盤膝而坐,正在運功。
剛剛他沒來得及處理赫連扎進他體內的毒,這是一種南洋特有的屍毒,會隨著血液滲入人的五臟六腑,不論修為多高,最後都會腸穿肚爛而死。
但到了陳霆這種境界,這樣厲害的屍毒也不能真的要了他的性命,不過他之前受損的三大穴只修復了一穴,這屍毒恐怕會把那修復的一穴再給破壞了。
調息完畢,陳霆睜開眼,胳膊上傳來的疼痛讓他微微蹙眉。
“陳霆哥哥,你在裡面嗎?”
這時外面傳來程庭安的聲音,於是陳霆便起身給她開了門。
看到他半截胳膊都呈現青紫色,程庭安就已經知道他是中了赫連的屍毒,於是拉著他坐下,從口袋裡掏出一瓶藥水,擠了一點擦在他受傷的地方。
本來一個小小的針眼不算什麼,但擦了這藥水後,如同幾萬只螞蟻同時在啃咬著,陳霆皺了眉,看著程庭安的眼神忽然變了變。
疼痛過後,他胳膊上的青紫色漸漸消失,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陳霆哥哥,這是南洋屍毒的解藥,給你吧。”程庭安說著,想把手裡的藥瓶遞給陳霆,但好半天他都沒接,於是她抬起頭,就對上了陳霆冰冷的雙眸。
心裡咯噔一下,程庭安不由皺了眉。
“你為什麼會有南洋屍毒的解藥?”陳霆注視著程庭安,用一種她從來沒有見過的眼神。
這種屍毒都是南洋那些修煉邪術的人提取的,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有解藥。
“我,”程庭安緊緊握著藥瓶,一時不敢再看陳霆,“我,我不知道。”
她實在是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向他解釋,只能選擇了逃避。
“安安,我從來都不想懷疑你。”陳霆的語氣中透出失望,他盯著程庭安,又道,“哪怕李清風的身份可疑,我也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你。”
她有解藥,只能說明她和南洋邪術一派有什麼密不可分的關係。
眼中漸漸蓄上淚水,程庭安咬了咬下唇,小聲道:“陳霆哥哥,對不起!”
說完把藥瓶塞到陳霆手中,便頭也不回的從書房跑了出去。
“安安!”
叫了她一聲,陳霆拔腿追出去,但外面只有夜色一片蒼茫,已經看不到她的任何蹤影。
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藥瓶,陳霆重重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