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高家小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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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住腳步,陳霆回頭看著葉惜君。

她淡淡的笑著,眉眼間有說不出的溫柔。

這麼長時間過去,其實陳霆心裡很清楚葉惜君對自己的想法,但是他始終不能給她任何回應。

不僅僅是因為周瑤,更因為陳家之變的那個秘密。

“惜君,我……”

“沒什麼,你什麼都不需要說。”葉惜君趕在他說話前又開了口,“我已經買好回金陵的機票了,到時候我們機場見。”

說完朝他揮揮手就跑開了。

只有葉惜君自己知道,其實她是害怕,害怕從聽到他說出拒絕的話。

得知他要和葉惜君一起回金陵看看,蘭姨也十分同意,這種時候留在京州難免睹物思人,不如出去走走。

於是幫陳霆收拾好了行李,又送他出了門。

飛機降落在金陵的機場,拉著行李箱走出來,陳霆做了個深呼吸。

“看來金陵沒什麼變化啊。”葉惜君也笑笑,和陳霆並肩出了機場,兩人攔了輛車,直接去了付家。

早就聽說他們要回來,付春鶴提前準備好了飯菜,都是按照陳霆的口味備了些清淡的菜餚。

“付爺爺!我們回來啦。”

一進門葉惜君就迫不及待的給了付春鶴一個大大的擁抱。

付春鶴拍了拍葉惜君的背,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他年紀也大了,老人最希望的總是能和小輩在一起團團圓圓。

“好,好。”付春鶴連連點頭,又招呼著她和陳霆在餐桌前坐下,“來來來,我今天準備的啊,都是你們愛吃的,快坐下吧。”

吃著飯,付春鶴也看出陳霆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好,於是開口道:“陳霆啊,你這趟回來也去商會看看吧,新的一年了,要是能有新的合作也不錯啊。”

“好,付老,我知道了。”陳霆笑著點點頭。

“對了,你還不知道呢吧,咱們金陵商會的會長換人了,我們這些老傢伙啊,都有了退居二線的想法,至於商會,就交給你們年輕人了。”付春鶴一面笑呵呵的說著,一面給葉惜君夾著菜。

聽到這陳霆總算是有了點興致,於是問道:“換人了?換誰了?”

“韓銘,比你大不了幾歲,也是年輕有為的青年才俊。”

提起這個新任的商會會長,付春鶴連眼睛裡都放著光,可見他對這個年輕人是真的欣賞。

眉心微微蹙起,陳霆想了一下,又問:“韓銘,是之前韓家的人嗎?”

“不是不是。”付春鶴趕緊擺擺手,“那個韓家自從離開了金陵之後就再也沒回來過,韓會長可是寒門子弟,能有今天的成就全憑自己,很優秀的。”

“是嗎?付爺爺,聽你這麼說,我都想見見了。”一旁的葉惜君忍不住插嘴道。

“哦?小丫頭年齡大了,一聽到是青年才俊就想見見了?”付春鶴忍不住笑著打趣。

被鬧了個紅臉,葉惜君放下筷子,微微皺眉,嬌嗔道:“付爺爺!”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付春鶴趕緊擺擺手,又看著陳霆道,“陳霆啊,你和韓會長年紀沒差多少,又是一樣的年少有為,這次有時間,就去見見他吧。能促成京州和金陵的合作,何樂而不為呢?”

笑著點頭,陳霆沒再說話。

吃完了飯,陳霆和付春鶴打了個招呼就去了高家。

之前高新唐對他也算不錯,這次回來於情於理都總要去看看。

到了高家,是高嵐給他開的門。

有段日子不見,這小丫頭似乎收斂了不少,沒有以前那種趾高氣揚的樣子了。

聽說最近高新唐的身體不是很好,也許是因為這個,高嵐才收起了從前傲慢的大小姐性子吧。

“你來啦。”

有些不自然的笑笑,高嵐略顯尷尬。

她一直不知道應該怎麼和陳霆相處,從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的看不起到後來處處讓她震驚,高嵐覺得自己錯過了一個真實的陳霆。

現在就算是想要彌補,也很困難了。

“嗯。”點點頭,陳霆跟著她直接去了高新唐的房間。

正巧高家的家庭醫生正在裡面給高新唐輸液,見他們進來,就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出去了。

看了一眼高新唐的藥瓶,陳霆不由得皺了眉,在床邊坐了下來。

“陳先生來了,就恕我這個老頭子不能起來迎接你了。”高新唐半靠在床上,雖然笑著,但神情還是顯得有些疲憊。

“高老,這種藥還是別多打的好。”陳霆眉心蹙起,語氣中不免有些擔憂。

高新唐卻擺著手笑了笑,道:“唉,一把老骨頭,就想別受那麼多罪,沒什麼的。”

站在一旁的高嵐聽到這不由得悲從中來,於是藉口給陳霆倒茶出去了。

高新唐現在正在輸的液是一種能緩解疼痛的藥物,雖然沒什麼太大的副作用,但是卻有很強的依賴性,用上了基本就戒不掉。

由此可見他的情況確實很嚴重,否則也不會把鎮痛藥用的這麼頻繁。

“我給你把個脈吧。”陳霆說著,將手搭在了高新唐的脈上,沒一會兒,眉就皺的更緊,“高老,你的情況確實很嚴重,怎麼沒早點和我說?”

要是早說的話,說不定他還能想辦法救一下。

現在有點晚了,不過也不是不能救。

畢竟他是堂堂龍虎山小天師,對付些疑難雜症還是遊刃有餘的。

但高新唐卻只是釋然的笑笑,拍了拍陳霆的手,道:“多謝陳先生的好意了,我都這把年紀了,早就活的夠本了,還怕什麼?生老病死是人避免不了的事,你能救我一次,總不能次次都來救我吧?我知道這是天命,不能改的。”

沒想到他居然會活的這麼通透,陳霆倒是有些驚訝。

無數人修道都是為了求長生,尤其是像高新唐這樣已經有了一定社會地位的人,捨不得權力和金錢,想發設發要多活幾年。

但他卻好像已經什麼都放下了。

“陳先生,不瞞你說,我現在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小嵐。再也沒有別的什麼了。”高新唐握住陳霆的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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