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壓軸的寶貝(1 / 1)
“陳總!”
眼尖的楊霄一眼就看到了陳霆,於是趕緊迎上來,笑的合不攏嘴。
自從陳霆上次離開金陵,他們也有很久沒見了,楊霄如今能夠重新做人,還能出現在商會晚宴上,都是陳霆的功勞,所以心裡很是感激他。
“嗯。”陳霆點點頭。
雖然上次之後他沒再回過金陵,但楊霄在這邊照應的一直很好,也總算是沒有白給他這次機會。
“陳總,裡面已經給您留好了位置,咱們進去吧。”
說著,楊霄趕緊把幾人請進了宴會廳。
一進去,陳霆便注意到了和高明遠一起出席的高嵐,她雖然塗了很厚的粉底,但還是難掩憔悴的神色,可見高新唐的情況是真的不好。
“陳先生,您來了。”
高明遠也注意到了陳霆,趕緊帶著高嵐過來打招呼,高嵐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對陳霆點了點頭。
“明遠啊,高老的身體到底怎麼樣了?”付春鶴忍不住皺著眉問。
其實他本來不想在今天這種場合聊這麼傷感的話題,但過了年他一直也抽不開身去高家看看,只能抓住機會就好好關心一下。
高明遠嘆了口氣,搖搖頭:“不太好,也許就是這幾天了。”
一旁的高嵐驀的紅了眼睛,葉惜君趕緊握住她的手,輕聲安慰了兩句。
他們這邊的氣氛正是悲傷的時候,韓銘忽然帶著吳月晴走了過來。
他今晚穿了一身酒紅色的西裝,頭髮也處理的一絲不苟,手上端著一杯香檳,一副貴公子的做派,哪裡還看得出是什麼寒門子弟?
“陳總,來的很早嘛。”韓銘笑笑,眼睛在幾人身上掃視了一圈,“高先生和付老也在啊,看來陳霆在金陵的人緣還真是不錯。”
“是啊,韓會長,陳先生可是真正的青年才俊,和您也應該很有話題聊吧?”高明遠不知道他和陳霆之間發生過什麼,所以笑著開口,只以為韓銘見到陳霆也會有惺惺相惜的感覺。
畢竟兩人都是年輕有為的代表。
同樣不知道兩人情況的付春鶴也跟著笑道:“我之前還說呢,韓會長和陳霆有相像的地方,白天見面的時候,你們應該就聊得很好吧?”
“那是自然。”韓銘微笑,眼睛卻在葉惜君身上轉了幾圈。
他之前並沒有見過葉惜君,不過去金大找吳月晴的時候,倒是聽那裡的學生提起過曾經的金大校花是多麼美麗動人。
那時他只以為吳月晴就足夠美麗,今天見到葉惜君本人,才知道什麼是人外有人啊。
但觸及她挽著陳霆的手,眸中有一絲不快一閃而過。
難怪他沒和吳雨晴有什麼故事,原來在京州還有這樣一位美人相伴,也不知道這小子是哪來的福氣,一個周瑤一個葉惜君,一個比一個漂亮。
注意到他看自己的眼神,葉惜君感覺有些不自在,於是下意識的往陳霆身後躲了躲,想避開他的注視。
“韓會長,聽說今晚的拍賣有一件壓軸的寶貝,有價無市,是真的嗎?”
“嗯?”
聽到高明遠問自己,韓銘才回過神,終於把眼神從葉惜君身上挪開,推了推眼鏡笑道:“不錯,壓軸的這件寶貝可是我費了好大勁才淘來的。”
“哦?”付春鶴也跟著笑,“既然如此,韓會長怎麼捨得割愛啊?”
“我不是很喜歡收藏這些東西,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韓銘正說著,助理過來和他耳語了幾句,他便放下了香檳,“各位,我先失陪一下。”
然後便跟助理一起離開了這邊。
他走後,吳月晴悄悄鬆了口氣,她給陳霆使了個眼色,然後自己也轉身離開了。
“我出去一下。”拍了拍葉惜君的肩膀,陳霆也隨後離開。
宴會廳外的天台上,吳月晴扶著欄杆俯瞰萬家燈火,聽到背後的動靜,便笑道:“你看,金陵還是這麼繁華。”
“吳老師,我不是說過要離韓銘遠一點嗎?”陳霆雙手插在口袋裡,眉心微蹙的注視著她的背影,“這個人就像是一條冬眠的毒蛇,隨時都有醒過來的危險。”
回過頭和他對視,好半天,吳月晴才終於笑笑:“我母親病了,如果要治的話,需要很大一筆錢。”
“為什麼不和我說?”眉皺的更緊,陳霆眼中充滿疑惑,“我有辦法可以幫你。”
誰知吳月晴卻笑著搖了搖頭:“陳霆,謝謝你。過去你已經幫了我很多,我不想總是麻煩你,其實,韓銘對我也挺好的。我只是想和你說一下這件事,別再為我擔心了。”
說完她正要回到宴會廳,路過陳霆身邊的時候,卻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
“吳老師,我是認真的,你母親的事我有辦法,離開韓銘吧。”
其實他也是害怕吳月晴會受傷,現在陳霆可以確信韓銘一定是那個人派來的,能在那個人身邊得到重用的,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但吳月晴卻只是抽回了自己的手,她定定的看著陳霆,像是要把他的樣子完完整整的刻進心裡。
“不用了,我自己有分寸的。”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朝著宴會廳走,卻在陳霆看不到的地方抹了把眼淚,悄悄在心裡說著對不起,但她真的沒有別的選擇。
嘆了口氣,陳霆也轉身回到了宴會廳。
他仍舊留意著吳月晴那邊,但回到韓銘身邊之後,她就再也沒有看陳霆一眼。
時間差不多,晚宴的重頭戲正式開始。
第一件拍品拿上來之後,有不少爭著出價,拍賣會的氣氛很快就熱了起來。
不得不說,韓銘選拍品的眼光確實不錯,每一件都是既拿得出手又有收藏價值的好東西。
坐在陳霆身邊的付春鶴也買了兩件喜歡的藏品,正笑的合不攏嘴。
“三爺,你不買點什麼嗎?”
看了看一直沒動靜的高明遠,陳霆笑著打趣。
什麼都不買可不太像高三爺的性格。
看著他嘿嘿一樂,高明遠低聲道:“陳先生不知道了吧,我啊,是等著最後那寶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