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大手筆(1 / 1)
“三千萬。”
“四千萬。”
“五千萬。”
人們就像是事先約定好了一樣,沒一會兒的功夫,青玉瓶的價格就被哄抬了上去。
死死的咬著牙,高嵐不甘示弱的又舉起了手中的競價牌:“六千萬!”
這是他們高家的東西,今天不論付出什麼代價,她都一定要帶回去!
“七千萬。”
“八千萬。”
“我出一億。”
舉牌的人話音落下,滿座譁然。
雖說這青玉瓶很值錢,但也遠遠沒有達到這個價值,這人明顯是為了不讓高嵐如願拍到,才會出了這麼高的價格。
韓銘回過頭看著陳霆和高嵐的方向笑笑,似乎早就猜到了會是這樣的結局。
雙手死死的攥成拳,高嵐的身體都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她知道高家現在的賬面上根本沒有那麼多的流動資金可以用來買回這個青玉瓶,但此時此刻,她就是不想當著韓銘這個偽君子的面放棄。
“一億兩千萬!”
終於又舉起了手中的競價牌,高嵐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了這個價格。
真的不能再多了,一億兩千萬其實要拿出來都已經很勉強,如果再多,那就會對高家的資金鍊造成嚴重損失。
但那個一直和她競爭的人顯然沒有這種困擾,甚至泰然自若的舉起競價牌,笑眯眯地開口:“一起四千萬。”
這人也是看出了高嵐心有餘而力不足,所以才會兩千萬兩千萬的往上抬。
果然,高嵐一口氣堵在心口,她想舉牌,但手裡卻像是握著千斤重的鐵球,胳膊根本就抬不起來。
可惡,難道只能這樣放起了嗎?
“我出兩個億。”
“嚯,居然這麼大手筆啊!”
“那可是兩個億啊!就算是我們幾家加起來,一下子也拿不出這麼多的流動資金吧?”
“看來這位爺確實不簡單啊。”
在人們驚訝的議論聲中,韓銘回過頭,看著陳霆的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就連他身邊的吳月晴也嚇了一跳,定定的望著陳霆。
慢條斯理的放下手中的競價牌,陳霆看了一眼剛才一直在抬價的那個男人,挑眉示意他可以繼續出價。
但男人此刻卻顯得很為難,額上也已經滲出了一層密密的汗水。
兩個億,這樣大的手筆他可沒有,於是下意識的看了韓銘一眼。
“陳先生,兩個億可不是什麼小數目,你最好還是不要開這樣的玩笑。”韓銘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眼鏡,微微皺眉看著陳霆。
他根本就不相信一個陳氏集團能拿的出這麼多流動資金來買一個青玉瓶,任何一家公司,忽然有了這麼大的資金流動,都會因為衝擊造成缺口。
“不加價了嗎?”
並沒有回答他的疑問,陳霆只是又看了那個男人一眼,隨後示意臺上的主持人道:“你可以落錘了。”
主持人顯然也沒有反應過來,聽到陳霆叫自己,才為難的看了一眼韓銘。
韓銘嗤笑一聲點點頭,他倒是要看看,落錘之後陳霆怎麼能拿的出兩個億!
“咚”的一聲,主持人手中的小錘落下,看著陳霆道:“讓我們恭喜陳先生最後以兩個億的價格拍下了這件藏品!”
臺下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在眾人驚歎的目光中,陳霆緩緩走到臺前,從口袋裡摸出一張黑卡遞給主持人。
“沒有密碼,隨便刷。”
顫抖著將那張黑卡舉到眼前,主持人驚訝的張大了嘴,不可思議的看著陳霆:“這,這是運通銀行的黑金卡!”
“什麼?”聞言,韓銘變了臉色,三兩步湊到前面搶過來一看,還真是運通銀行的黑金卡!
難怪這小子那麼有自信,有這樣一張黑金卡,當然是想買什麼都可以了。
不甘心的瞪了陳霆一眼,韓銘的眉十分明顯的擰成了一個川字。
“韓會長,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啊。”陳霆注視著韓銘不甘的雙眸,“至於高家的這隻青玉瓶是怎麼到了你的手裡,待會我們可以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聊聊。”
“哼,不必了。”韓銘冷笑一聲,對於陳霆還想給他留幾分面子的行為毫不領情,“陳先生財大氣粗,何必要知道這東西得來的渠道呢?反正高小姐攀上了您這根高枝,不論以後高家丟了什麼,你都能給她找回來,不是嗎?”
“你胡說什麼!”忍無可忍的高嵐憤怒的瞪著韓銘,一雙美目幾乎噴出火來,“我敬你是商會的會長才讓你幾分,把你的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高小姐,我說錯什麼了嗎?”韓銘笑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恢復了以往風度翩翩的模樣,“我可不覺得我說了什麼不乾淨的話,是你自己心裡不乾淨,才會覺得別人也不乾淨吧。”
“韓銘你個王八蛋!”高嵐罵了一句,作勢就要打韓銘,卻被身邊的陳霆攔住。
似笑非笑的看了他們一眼,韓銘帶著吳月晴和自己的助理轉身離開。
不滿的推開陳霆,高嵐皺著眉吼道:“你攔著我幹什麼?大不了和那個畜生同歸於盡!”
“你先冷靜點吧,韓銘身上還有很多事沒調查清楚,暫時不能動他。”說完,陳霆接過主持人已經刷完的黑金卡,讓高嵐帶上青玉瓶,幾人也離開了宴會廳。
剛一出門,就看到剛剛一直在和高嵐競價的那個男人站在韓銘的車邊,一臉恭敬的模樣,眼中似乎還有著一些緊張。
眉心蹙起,高嵐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兩個人。
“韓會長,實在是對不起,沒能完成您吩咐的事情!”男人說著,伸手擦了擦因為過度緊張而滲出來的汗。
拍賣會之前,韓銘特意囑咐他一定要把這隻青玉瓶的價格抬上去,他就是要用這樣的方式來羞辱陳霆和支援他的高家。
誰知道陳霆更加大手筆,這才導致原本信心滿滿的男人沒能完成任務。
“沒關係。”韓銘微笑著,讓人猜不透他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也不能全怪你。”
“好啊,我就知道你們倆一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