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前往南洋(1 / 1)
交代完了公司的事,陳霆就馬不停蹄的趕往南洋。
為了不讓蘭姨和福伯他們擔心,他只說自己這一趟是去談生意,並沒有說周瑤的事。
也果然不出他所料,他前腳剛離開京州,後腳許鈞就把張鐸叫到了商會。
“我聽說陳總有些私事去處理,一時半會可能回不來?”
會長辦公室裡,許鈞微笑著看張鐸。
他面前放著一杯氤氳著水汽的熱茶,煙霧繚繞下張鐸有些看不清他具體的表情,不過還是從他的語氣中感覺到了來者不善。
“是。最近公司的事都由我負責,許會長有什麼事,找我就行了。”張鐸開口道。
許鈞笑笑,拿出一份檔案遞給他:“那你就先看看這個吧。”
翻開檔案張鐸就傻了眼,裡面是一份要求陳氏集團拿出百分之五股份給商會的合同。
雖然陳霆現在掛了商會副會長的名,但之前商會也從來沒有這樣的規矩。
“許會長,您這是什麼意思?”張鐸皺眉,警惕的看著許鈞。
“就是字面意思。”許鈞保持著自己一貫的微笑,把筆遞給張鐸,“上次提高對外競價的事讓商會損失不少,只有陳總保持了維穩的水平。所以作為商會的副會長,拿出一點股份來幫助商會渡過難關,好像並不過分吧?”
一番話說得張鐸火冒三丈,他真是不知道許鈞哪有臉把這種話堂而皇之的說出來。
一把將檔案退回去,張鐸冷哼一聲:“抱歉許會長,我不能接受這樣的霸王條款。”
“張鐸啊,陳霆這麼看重你,是因為你是個聰明人。”許鈞倒也不生氣,“不過你現在可就是犯糊塗了。南洋是什麼地方,你怎麼知道陳霆一定能平安無事的回來呢?”
“你怎麼知道陳總去了南洋?”張鐸吃驚的張大了嘴巴,隨後反應過來,指著許鈞道,“是你乾的?!”
該死的,他早就應該猜到的,這夥人一直就沒安好心,不把陳總搞死誓不罷休,這次的事也準是他們搞出來的!
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質問,許鈞只是又把那份檔案遞給他:“你也不用急著拒絕我,把這個拿著,什麼時候想好了,什麼時候來找我,我這兒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夜幕降臨,陳霆站在郵輪的甲板上看著遠處漆黑一片的大海。
去南洋需要走水路,雖然耗費的時間可能會長一些,但他也正好利用這段時間把最近發生的事情重新再捋一遍。
周瑤忽然被人綁架,顯然是預謀已久。
至於這個預謀是不是許鈞和他背後的那個人,陳霆現在還不能確定。
如果真的是那個人,他應該不會選擇和南洋的人合作。
南洋充滿了不確定性,就像之前胡問道找來的那個赫連,陳霆也相信他如果不是走投無路,死也不會跟赫連合作的。
所以他心裡更傾向於綁架了周瑤的不是那個人。
至於是誰,恐怕也只有他到了南洋,才能知道了。
兩天後的傍晚,郵輪終於在南洋靠岸,看著碼頭上沿街叫賣的小商販,陳霆不禁搖了搖頭。
這麼多年過去,這邊的發展好像還是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比起京州的高樓大廈,差遠了。
剛剛走出碼頭,陳霆就收到了一條匿名簡訊,是城中一處旅館的地址。
綁架了周瑤的那個人似乎非常熱衷於控制他的一舉一動,合上手機,陳霆按照提示在那家小旅館辦理了入住。
雖然在城中,但這家旅館的生意並不好,今晚甚至只有陳霆這一個客人。
從一進去他就發現,旅館四周的牆壁上畫著一種南洋宗師的符咒,像是鎮靈符一類的東西,邪性的很。
老闆娘是個胖墩墩的中年女人,一雙銳利的眼睛把陳霆上下打量一遍,然後才告訴他,他的房間在二樓的拐角處。
“年輕人,晚上如果聽到什麼動靜,千萬不要出門,閉上眼睛睡覺就可以了。”
回過頭看了老闆娘一眼,陳霆點了點頭。
上了二樓推開房門,剛剛放下行李,第二條簡訊就緊跟著進來了。
“今晚十二點,旅館後院。”
放下手機,陳霆盤膝坐在床上,先簡單做了個調息,隨後又掐算了一下,這家旅館原來是處凶宅,主人一家死於非命。
這件事當年在南洋轟動一時,鬧得城內人心惶惶。
所以眾人一起請了一位有名的大宗師出面,做法之後,在這裡蓋了旅館,大宗師派自己的弟子鎮守在這裡,這也是旅館四面的牆上為什麼畫著鎮靈符的原因。
重新睜開眼,陳霆微微一笑,難怪這裡沒什麼旅客。
綁了周瑤的人把見面地點選在這兒,恐怕是想借用這裡的陰氣來壓制他吧?可惜啊,那人還是不夠了解他。
正想著,手機忽然又響了,陳霆拿過來一看,唇邊弧度不禁擴大。
果然和他的猜測沒有太大區別。
簡單吃了個晚飯,陳霆便合衣躺在了床上,現在他已經掌握了這邊的情況,只需要等夜幕降臨就可以了。
而另一邊的張鐸卻沒有這麼氣定神閒。
自從他在商會出來,電話就一直沒斷過,打的他心煩氣躁。
“我說了多少次了,陳總真的什麼事都沒有!你們到底是從哪聽來了這些不靠譜的訊息?”
皺著眉又解釋了一次,結束通話電話後,張鐸揉著太陽穴重重的嘆了口氣。
打電話給他的基本都是外商,他們都說自己聽到了陳霆獨自前往南洋下落不明的訊息,所以來跟他求證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用想也知道,這訊息準是許鈞那個王八蛋放出去的。
這才兩三天的功夫他就敢搞出這麼多的事情,張鐸心裡也有點犯嘀咕,害怕陳霆真的在南洋那邊出了什麼事。
時鐘的指標指向十二點,一陣哭聲忽然從樓下傳來,陳霆睜開眼,整理了一下衣服,準備到後院去。
剛一出門,他就看到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在走廊裡來回遊蕩,那陣哭聲也是她發出來的。